我都沒想到閨蜜會說謊,我以為她不知道這一切,但誰曾想,她生前一直都沒說出實話來。
閨蜜曾經(jīng)就給自己的丈夫說過,她嫉妒空姐的美貌,總是擺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要是有一天被鬼給侵占就好了。
丈夫是真的在意了,那就控制了馬桶里的鬼,所以空姐才被那鬼給侵占了。
只是閨蜜一直都不知道爹娘是死于丈夫之手,她一直不敢承認(rèn)去過空姐的家,就是怕我會和她丈夫成為敵人,因為她知道我也不是普通人。
這人的心機和城府也太深了,曾經(jīng),閨蜜見面還罵著我是騙子,其實她一直都在偽裝,怕我的能力超過自己的丈夫。
能夠聽到真心話還真不容易,空姐一直都為閨蜜的死而傷心,但得知了這真相后,對于閨蜜失望了,我看到空姐的眼圈都紅潤了。
她對著閨蜜的亡魂冷笑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下的局,因為你我才被鬼給糾纏?!?br/>
最親近的人往往都是不會懷疑的,看著閨蜜的那張鬼臉一直也都是痛苦不堪的。
那邪師的鬼魂也在此刻現(xiàn)身了,直到邪師的鬼魂現(xiàn)身后,閨蜜身上的氣場也改變了,變得和邪師一樣了,都有了紅色的煞氣。
閨蜜的情緒終于沒有了痛苦,只有了一股恨意,他們的雙眼都是血紅色的。
而這兩鬼也結(jié)合了,那邪師上了閨蜜的身,這鬼上鬼身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空姐沒任何危險,而我的身上已經(jīng)是有了濃重的黑氣,我和鬼魂決斗在了一起,只有毀滅了鬼魂,邪師才能夠遭到真正的滅亡。
決斗中,我能夠聽到他們混雜的笑聲,太奶奶都快要抵擋不住了,黑氣也減弱了,我已經(jīng)倒在了地面上。
糟糕的就是空姐了,厲鬼掐中了空姐的脖子,每當(dāng)有人被鬼掐中脖子時,眼神中都有著恐懼和一種絕望。
但畢竟這是在出馬仙堂,何況出馬仙堂還是有七星劍的,七星劍又有著靈性,七星劍飛在了我的手中。
我猛的沖了上去,用七星劍朝著厲鬼的后背就刺了上去,刺上去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凄慘的痛苦叫聲。
結(jié)束了,鬼魂飛破散了,我也長舒了一口氣,我身上的黑氣又回到了神像中。
痛苦的就是空姐了,好歹怎么說那也是她的閨蜜,淪落到魂飛魄散的下場挺悲慘的。
我挺怕女人哭的,因為我會心軟,就像空姐此時緊緊的抱著我哭一樣,我找不到理由去拒絕,我輕輕的拍打著空姐的后背。
我安慰著,以致于我快把空姐都當(dāng)成夏心怡了,我說禿嚕嘴了,我那時告訴她,還有我一直在。
正是因為這句話,就算這危險解除了,空姐也不會離開我這出馬仙堂了,她抱的我更緊了,再我耳邊道:“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我不會離開出馬仙堂了?!?br/>
“危險已經(jīng)解除了,你可以回去上班了?!?br/>
空姐掙脫了懷抱,悲傷的搖著頭道:“你是要攆我走了嗎?那天你在我家的事你都忘記了,我是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br/>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讓你留在這,我之前對你說過了,我是有詛咒的,你纏著我你會死的。”
“不,要不是因為撞鬼的問題,我們也不會認(rèn)識,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任何決定跟著我的女人都鐵了心了,哥們我還挺有女人緣,如今和自己的顧客都撇不清關(guān)系了,但我找不到理由拒絕,我又干了糊涂事,這姑娘沒向警察告我,已經(jīng)是萬幸了。
但我身邊確實需要一個女人,因為夏心怡走了,家里沒個女人照顧還真不習(xí)慣,我一直都在思考,良久我才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頓時沒有了痛苦,還露出了笑容道:“太好了,我終于能留到這里了,我也不用當(dāng)空姐了?!?br/>
工作她也會辭掉,會當(dāng)我的助理,我也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她也真的不在意,覺得做我的助理挺好,至少有我保護著。
能照顧著我,我也不用再叫外賣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讓我感動,但這只是感動,并不是愛。
我也不會處理感情上的這些問題,所以只能將她留在這里。
這個夜晚,我才知道她的真名,她叫周珊珊,時間長了,我真的習(xí)慣了周珊珊。
剛開始我的心里還在保持著一絲絲的希望,我希望有一天夏心怡能夠回來,但都過去了三個多月,還是沒有任何音訊。
我也習(xí)慣了周珊珊的存在,住過出馬仙堂的不止是周珊珊一個女人,但我突然間覺得周珊珊或許是陪我最久的人。
因為她是一個普通人,我們倆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微妙的,因為詛咒不敢在一起,情感上的話題也總是避開。
但這一個月的時間我沒有和周珊珊睡在一起,她一直都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那一個月很太平,沒有任何生意,但破解五弊三缺的法寶目前為止還是只有兩樣。
這天夜晚,遇見了怪事,我被敲門聲所驚醒,我從臥室出來后,發(fā)現(xiàn)客廳中的周珊珊已經(jīng)失蹤了。
而我打開房門之后,屋外沒有人,也沒鬼,只是有一封書信,書信上說周珊珊被劫持了,要想救人需要去墳地。
聽上去像是綁匪,但要是綁匪那也是不貪財,而且去墳地見面,這就更不可思議了。
大半夜的,為了救周珊珊,我只能按照約定的地點會面,我不知道綁匪究竟是什么人,而且周姍姍被劫持我竟然沒有聽到喊聲。
更重要的是我出門之前詢問了太奶奶,太奶奶也是保密的。
以前去任何地方都有夏心怡陪著,現(xiàn)在沒有了,周珊珊也失蹤了,大半夜的來到墳地,讓我的心里挺發(fā)毛的。
這個時間是凌晨兩點,雖然我不怕鬼,但是突然的驚嚇,心臟也是受不了的,因為墳地的環(huán)境,加上這里又是陰氣最重的地方,我渾身都在打著寒顫。
對于這墳地我并不陌生,這是殺死那邪師的地方,那約我來到這里的會不會是有人想替邪師報仇?
越往里走,就越黑,但天上的月亮很明亮,接下來我所看到的人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因為我在墳地看到了夏心怡,她就站在一墳頭旁。
那墳頭旁邊還散發(fā)著青煙,在加上墳地的氣場和月光的照射,讓夏心怡的那張臉看上去有些恐懼和陌生,因為她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過我看著夏心怡是激動的,我嚷嚷道:“你回來了?”
但我仔細(xì)想想眼前的人或許不是夏心怡,如果夏心怡回來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墳地中呢?
“林作飛,我們又見面了,我回來了。”她終于有著一絲笑容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詢問道。
“因為我就是要見你的人?!倍潭處讉€字讓我感覺到有些后怕了,她就是留下書信的人,沒想到是夏心怡帶走了周珊珊。
“周珊珊人呢?”
“你就不問問我這段時間過的怎么樣,這個你新認(rèn)識的女人就這么擔(dān)心嗎?”
夏心怡此時的笑容太過于詭異了,從那笑容中我看不到是因為吃醋,倒像是對周珊珊起了歹意。
“你誤會了,她是我新收的助理,我和她之間沒有別的關(guān)系,我不希望我的助理出任何事情?!?br/>
我現(xiàn)在的腦海挺亂的,夏心怡不是一個普通人,何況夏心怡一直有師傅的重任,而陰紫派又是神秘的門派,至于是善良還是邪惡還真說不清。
而且夏心怡又承認(rèn)是她劫持了周珊珊,這代表她已經(jīng)改變了,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夏心怡了,以前的那個夏心怡就算大大咧咧,但心腸好。
可是現(xiàn)在我看到的夏心怡讓我覺得害怕,因為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善良,甚至她此時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對我的仇恨。
她冷笑道:“看來你真的挺在乎那姑娘的,但我告訴你,她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被我殺死的。”
“這怎么可能?!?br/>
我不相信周珊珊已經(jīng)死了,何況還被夏心怡殺死,但人死了總得有個尸體。
“你不相信?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你和那姑娘的情況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等著你,而你卻又找上了別人,那我就只能殺了她,我的能力你在我離開之前你也見過了?!?br/>
說罷,她的右手揮了揮,我就看到地上出現(xiàn)了一具死尸,那就是周珊珊,我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夏心怡所做的。
我沖著夏心怡大吼道:“這不是你殺的,不是,我不相信!”
其實心里我已經(jīng)相信了,只是我不敢相信夏心怡還會回來,會變成一個讓我覺得可怕的人。
夏心怡指著周姍姍的死尸笑道:“我這是在幫助你,因為這死尸也是一個寶貝?!?br/>
我也笑了,如果說饕餮的尸體是寶貝我會相信,但周姍姍只是一個普通人,尸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嘴唇也是發(fā)紫的。
當(dāng)我準(zhǔn)備靠近那尸體時,夏心怡的做法就過于殘忍了,她用劍指指向了死尸,尸體就燃起了一場火焰,她望著那團火焰大笑。
我一直望著夏心怡,心在隱隱作痛,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