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這一走已經(jīng)有了幾日,然而剛剛走后不久,使得他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便接踵而至。
雖然敵人并未來到,現(xiàn)在只是得到了一個初步的消息,但這是早晚的事情,大家心中都十分的清明,一場惡戰(zhàn)恐怕在所難免,而雙方力量對比之下實(shí)在有些懸殊。
再加之岳陽城的地理位置雖然偏僻,但也是按照整個大陸來說的,單指這一塊地域的話,岳陽城其實(shí)無險可守,完全是孤城一座。
多少次,作為岳陽城現(xiàn)在首領(lǐng)的岳耀龍思考過,為了這些弟兄放棄岳陽城,哪怕是到深山密林中等待時機(jī)也未必沒有出頭之日。
但是無奈的卻是,暴怒之下的封南王已經(jīng)放下厥詞,只要大軍進(jìn)入岳陽城,三日之內(nèi)燒殺搶掠不聞不問。
如此一來,城內(nèi)這么多老百姓的生命使得他卻不能夠放棄岳陽,眼下唯有一戰(zhàn),雖知必死但也能坦然。
在得知了這一切之后,岳陽城的老百姓反而沒有大戰(zhàn)前四下奔逃的慌亂場面,雖然也有走掉的但是數(shù)量卻不多,如今岳陽之內(nèi)下至頑童上至老叟人人皆兵,一副同仇敵愾的景象,但是這是戰(zhàn)場,岳耀龍心中明白將會是什么結(jié)果,雖然他會坦然面對,但也不免有些惆悵。
花庭之內(nèi)。
“妹子,我看我們是不是派人去把林兄弟找回來,那樣的話將會更增幾分助力的?!痹览讓υ缿z說道。
“大哥,就算他回來了,你認(rèn)為我們有可能會贏么?不說對方首領(lǐng)已經(jīng)有了人尊的修為,單單這上萬的兵士我們就很難對付。”岳憐看著大哥岳雷,神情黯然的回道。
“可是,人多力量大啊,尤其我看林兄弟修為甚至比爹爹都要高,也不一定不行吧?”
“算了,這事就這么定了,大哥,我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岳憐說罷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待到遠(yuǎn)處,岳憐仰天望月,一抹惆悵劃過臉頰。
“南哥,千萬不要回來,就將這一切都淡忘吧,我們今生,有緣無分?!?br/>
一滴女兒淚,墜落花叢間,清風(fēng)邀明月,相思恨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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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塹峰。
同一輪明月照耀下,林南在臥榻之上輾轉(zhuǎn)難眠,然而他卻并未注意到指上龍戒居然閃現(xiàn)出了一絲光華。
此時的林南還沉浸在不久前的經(jīng)歷中,越想越覺得郁悶,身懷神寶無法利用不說,居然還會威脅自身的安全,真是荒謬。
怎樣也是睡不著,林南走出了房門,看著幽靜的夜不免有些惆悵,她、他們都還好么?
這天塹峰直插云霄,望著高高的峰頂,林南邁開了腳步,沿著彎彎曲曲的林間小路不斷的向著天塹峰的最高處走去。
白日里,林南不怎么愿意出門,這些低俗的人總會在背后指指點(diǎn)點(diǎn),就好像自己是來自火星一樣,他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在議論自己的糗事和低賤的身份。
這些林南能夠理解,整個飛宇觀最多的就是記名弟子了,男子則為灰衣,女子則為黃衣,所以他只是眾多記名弟子中的一位而已。
然而這些記名弟子平日里雖然很多,但是在那些親傳弟子的面前是抬不起頭的,也可以說整日都在壓抑里生活,干著最粗的活,修煉著最低級的法門,眼下卻是來了個林南,來了一個有著如此“光榮事跡”的林南,他們發(fā)泄一下人性趨炎附勢的劣性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林南愛上了夜。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南已經(jīng)漸漸的攀升到了天塹峰的最頂端,然而令他有些感到意外的是,越是接近峰頂,這里的靈氣聚集的就越是濃密。
在這種興趣的催促下,林南登上了最頂端,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這天塹峰還真是夠大,這山頂居然都有不小的面積,幾棵蒼老的盤松不知道已經(jīng)屹立了多久,就連雜草都有了半人的高度,林南尋了一處比較平緩的地方盤膝而坐,微微仰面之下,一輪碩大的明月赫然就在眼前,就好像伸手就可以觸摸到一樣的真切。
好美,林南有些發(fā)癡。
就在林南享受著這份美好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微微的腳步聲,是誰在這夜半時分來到這里?難不成也是我這種不眠人吧?
林南懷著疑問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幾息之后,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的顯露了出來,由于夜黑風(fēng)高,林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場面,這時候,不管來人是人是鬼,看在眼中都免不了有些發(fā)憷,林南也不例外。
不過這倒是反而引起了他的興趣,于是林南遠(yuǎn)遠(yuǎn)的跟隨著這個身影最后在一棵古松的近前停下了腳步。
此時,林南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是一個女人的背影,只見這個白衣女子到了古松的下面,好像從懷中掏出了什么,之后將之高舉過頭,好像是要摘取樹上的什么東西。
林南越來越感覺到有趣,但是由于實(shí)在太遠(yuǎn),根本看不清楚,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林南不斷的靠近著,然而此時,這個白衣女子卻迅速的收回了動作并且轉(zhuǎn)身看向了這邊,這可把林南嚇的不輕。
“是誰在那里躲躲藏藏,趕快出來。”女子高聲喊道。
是她?借著皎潔的月色,林南看清了這張臉,不是別人,正是玄絕師太的二弟子念慈。
如今很顯然,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完全沒有在躲藏的必要了,轉(zhuǎn)頭就跑也不是林南的性格,索性林南起身站立徐徐的向著念慈走去。
“怎么會是你?”念慈看清了林南的面貌驚問道。
“啊,是我,嘿嘿。”林南嘿嘿一笑,一只手摸了摸頭回道。
“你在這里做什么?”念慈問道。
“你在這里做什么?”林南反問道。
“我,我……?!蹦畲日Z塞,沒有直接回答,被這林南的突然一問好像她倒是有些被動了。
念慈在發(fā)現(xiàn)是林南的時候,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而語氣中也有些驚恐的感覺,林南只以為是念慈或許在做什么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自己偶然發(fā)現(xiàn),其實(shí)卻不然,在念慈的心中他還沒有擺脫那個淫賊的形象。
“快說,是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信不信我去告訴你師父?”林南見到念慈語塞,乘勝追擊問道。
“沒有,沒有,你這人怎么胡說八道?”念慈被林南說的扭扭捏捏,借著幾分月色,再加之念慈長的本就清秀是那種比較柔弱的類型,看在林南的眼中居然升起了一絲不忍再刁難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是開玩笑的,大不了我就當(dāng)沒看見就是了啊,就算你在做什么壞事我也不說出去?!绷帜湘倚χf道。
“你,我沒有做什么,是師傅讓我來的?!?br/>
林南不再追問,這念慈反倒說了出來。
“哦?老尼姑,哦不,師叔她讓你來做什么?”林南...[本章未完,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