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以后,張菲她們正在處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先前跟我們公司合作的很多家,今天忽然全都準備撤走。等到眼下的合同履行完了以后,他們就不準備跟我們在繼續(xù)合作了。
這件事,我早有準備。這些小公司大多數(shù)肯定都選擇了跟曹斌進行合作。雖說是樹倒猢猻散,但最起碼的還有一兩家關(guān)系不錯的公司,沒有選擇跟我們終止合作。
但如果照著現(xiàn)在的情況去發(fā)展的話。我們公司挺不了兩個月就會倒閉的。沒有訂單來源,遲早都會完蛋的。現(xiàn)在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在慢慢的發(fā)展直播運營。
這段時間開始了以后,直播這一塊逐漸的能帶來一小部分的收益。甚至每天只有幾百塊錢,但對于我們來說,這也是個好消息。
尤其是薛曼那邊,雖然她一直都在虧錢運營。但不得不說粉絲量漲的很快,對于這種情況來說的話。也是一件很樂觀的好事。
公司出了這樣的問題,我一時間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補救。既然他們想終止合同,那我也沒去攔著。全都同意了以后,我們公司的員工瞬間全都清閑了下來。
就在我正在犯愁的時候,當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劉飛,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見一面!”
在電話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仔細的聽完了以后才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林曼。
我吸了口氣,有些煩躁的在電話里問道,“林曼?有什么事兒,你就在電話里說吧!”
“電話里說不清楚。”林曼的口氣很堅定,“你就說你來不來吧?”
“你在哪呢?”面對林曼強硬的態(tài)度。其實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我們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真的沒必要成為仇人。
所以,我才決定跟她見一面。順便好好的聊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不在跟我作對。
聽到我答應見面了以后,林曼像是有些開心,口氣都稍微有些變了,“在西北街,你過來吧!”
“行,你等著我吧!”我掛斷了電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就去了。等著到了地方以后,我再次給林曼打電話,她給我指路,讓我去了一個賓館的樓下。
我站在賓館的門口,深吸了口氣,拿著電話給林曼打了過去,想問問她這是什么意思??墒?,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我接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寫著:三樓305
然后,我再打她的電話,直接就提示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這一下,我蒙了。
我抬頭看著這個賓館,心里很別扭。不知道林曼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還把見面的地點約到賓館。
不管林曼玩什么把戲,但她在我這里,最多只能是朋友。這是我的底線,也是對張菲的一種承諾。
很快,我上了三樓,敲開了房門。
打開屋門的人,正是林曼。林曼穿著一身很簡單的衣服,打開門的時候,我看她的嘴角還露出一抹笑意,“呦,我以為你會不來呢!”
“什么事兒,你趕緊說吧。我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處理!”我進屋后,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從兜里掏出來煙,就要往嘴里塞。
結(jié)果,林曼光著腳走過來,伸手奪掉了我手里的煙,目光幽怨的看著我,“我不喜歡煙味,你不許抽煙。”
“好,我不抽。”我無奈的點點頭,然后把煙放進了兜里,抬頭看著林曼,“你說吧。什么事兒?還非得見面說!”
“別著急嘛。你看看,我有什么變化沒有?”林曼說完話,還蹲在我的面前,雙手托著下巴。
其實,我早就看到了。林曼做了雙眼皮,而且還化了點妝。跟之前的那個小護士根本就不一樣了。如今的林曼更像是一個小女人。
我故意板著臉,沒好氣的看著林曼說了句,“你找我來,就為了這事?”
“如果這話的話,那我先走了。”我說完話,起身就要離開??墒钱斘覄傋吡藳]幾步的時候,林曼忽然從背后抱住了我的腰。
她抱的很緊,聲音也很楚楚動人,“劉飛,你別走。我說了,如果你走了會后悔的??墒牵艺娴牟幌雮δ?,我會心疼的?!?br/>
“那你先松開我,有什么事兒,咱們再說,行嗎?”
相對于林曼,我更多的還是無奈。我壓根就沒打算會接受她的。但是如果能不在讓她針對我的公司,我們成為朋友倒是一件很好地事情。
聽了我的話,林曼這才緩緩的撒開了抱著我的胳膊。
她讓我坐在沙發(fā)上,然后抿了抿嘴這才跟我說道,“劉飛,你是知道的。我姑父就是田池瑞。我上次也沒有在騙你。今天你們見的曹斌,就是我姑父的人,他今天之所以這么對待你們,都是我的主意。我恨你,我想讓你付出代價,可是你不知道,當我一想到你會因為這件事而煩惱的時候,我才會心痛?!?br/>
“我想,我的心痛,比你強烈百倍!”林曼的眼圈里含著淚水,“所以,所以我想讓你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不讓曹斌在針對你了。甚至你們兩個都能跟著我姑父,行嗎?你想想,如果你跟著我姑父的話,用不了多久你的公司就會比現(xiàn)在還要大了?!?br/>
“如果,我說不呢?”我抬起頭,眼神堅毅的看著林曼,嘴角掛起了一抹邪笑。
“如果你敢拒絕我,我就讓曹斌專門針對你,讓你的公司破產(chǎn),讓你的女人在這個城市永遠混不下去。直到有一天你肯接受我了,你肯愛我了,我才會放過她。”
林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絕情。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林曼會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我們彼此接觸的也很少,她至于陷得這么深嗎?
這是我唯一想的不明白的。
甚至,我這個人最煩別人威脅我了。不就是一個曹斌么,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當我聽到林曼的這句話以后,我毫不留情的說道,“對不起,如果朋友沒得做的話,你讓曹斌盡情的來吧,我都接著!”
一句話說完,我扭頭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