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現(xiàn)代人那紙醉金迷的夜生活。秉承著古老傳統(tǒng)的瑪雅人,依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一間間青石建筑內(nèi),閃耀著盈盈點點的亮光。夜風(fēng)中傳來瑪雅人古樸的歌謠,孩童聽著母親口中這贊美偉大‘羽蛇神’的歌謠中安然入睡。
在‘感知領(lǐng)域’的覆蓋下,‘庫斯坦’這個瑪雅城邦內(nèi)一草一木,清晰無比的呈現(xiàn)在陸仁甲腦海中,就連千米高空中那架‘全球鷹’無人偵察機,還有300英里外,‘愛國者’的營地內(nèi),所有一切,都為逃過陸仁甲的感知。
盤膝打坐的陸仁甲緩緩睜開雙眸,同坐在一旁的小幽相視一眼,心意相通的小幽慧心一笑。紫發(fā)、紫眸的小幽深情款款的走到陸仁甲身前。只見小幽張開雙臂好似情人之間的熱情擁抱一般,緊緊摟住陸仁甲。
小幽好似溫順的小貓一般,將腦袋埋在陸仁甲胸口,情真意切的說道“偉大的主人..不論何時何地,不論面對何種敵人..我永遠都是您手中的利器..‘巫神武裝’!”
話音一落,小幽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開始扭曲,變幻成一團活動的黑色金屬,瞬時間將陸仁甲渾身覆蓋住。
棱角分明的‘巫神武裝’包裹下,只露出陸仁甲那雙戰(zhàn)意十足的雙眸。鑲嵌在手臂、膝蓋上的蔚藍古晶閃耀著冰冷的光澤。
穿上‘巫神武裝’后,戰(zhàn)意十足的陸仁甲信心百倍?!敖裢砝献泳鸵纯?,這個神棍留下來的‘神念’到底有多強!”
與此同時,水星城的神廟內(nèi)。
作為祭司,阿穆巴罕自然不用像底層平民一樣每日勞作。‘羽蛇神’祭典將至。阿穆巴罕正用一些草藥配置而成的紅色顏料,往那些長尾獸身上,書寫這古老的贊歌。一旁還有兩百多名仆役、跟十二名預(yù)備祭司在幫著打下手。
一連虔誠的阿穆巴罕,嘴里一直唱著不重復(fù)的‘羽蛇神’贊歌。手中那根蘆葦制成的筆流暢的書寫著。
“‘羽蛇神’您的身軀堪比山巒..您的光輝慈愛而溫暖..是您給了我們瑪雅新生..是您給了我們瑪雅希望..贊美您的無私..贊美您的偉大..”古老悠揚的贊歌中,連續(xù)書寫了將近三個鐘頭的阿穆巴罕雖然已經(jīng)滿頭大汗,可是依然是那么專注。
直至將那頭體長達到13米的巨型鱷魚渾身畫滿古老的‘羽蛇神’贊歌后。阿穆巴罕這次長出一口氣。
放下手中的蘆葦筆,阿穆巴罕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一笑。
在這保持著原始瑪雅文明的異時空內(nèi),六十歲以算高齡。年近七十的阿穆巴罕自然算是德高望重。活動了下快要僵硬的脖子,正當(dāng)阿穆巴罕準(zhǔn)備給下一頭長尾獸身上畫上贊歌時,只見那供奉在神廟中央的那塊‘羽蛇神’留下的‘神奇水晶’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從二十一歲成為祭司開始,算下時間阿穆巴罕已經(jīng)侍奉了這座神廟四十多年。突然看到那‘羽蛇神’留下的‘神奇水晶’神光大作神跡突顯,虔誠的阿穆巴罕如何不激動。
就連那些仆役、預(yù)備祭司都在這突如其來的神跡降臨紛紛跪倒在地。一同吟唱起‘羽蛇神’的贊歌。
神情同樣激動無比的阿穆巴罕看到那神光大作的‘神奇水晶’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古樸的瑪雅文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顫抖的喊道“不好!??!神晶預(yù)警!!是那三個邪惡的魔神后裔來了..戰(zhàn)士..瑪雅的戰(zhàn)士..快點通知所有的瑪雅戰(zhàn)士..點燃烽火..快去點燃烽火..”
那些吟唱這‘羽蛇神’贊歌的仆役、預(yù)備聽到阿穆巴罕的喊聲,頓時慌了神了。‘羽蛇神’作為瑪雅人唯一的信仰,每一個瑪雅人都不會懷疑‘羽蛇神’的偉大。對于‘羽蛇神’留下的預(yù)言更是銘記于心。
魔神后裔這個詞,無疑代表了災(zāi)難。正當(dāng)這些慌亂的仆役、預(yù)備祭司準(zhǔn)備示警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還未等這些慌亂的瑪雅人看清那道黑影是什么東西時。一條條宛如靈蛇一般的虛影浮現(xiàn)。十根帶著三菱形倒刺的黑色鎖鏈橫掃間,一聲聲利器破提升傳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瞬時間,所有驚恐的叫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仆役、預(yù)備祭司以及阿穆巴罕好似定格住了一般。
在這神廟拱火搖曳的昏黃亮光下,只見這些被黑色鎖鏈掠過定格住的瑪雅人眉宇間緩緩出現(xiàn)一道殷虹的血痕。隨著這條血痕向下蔓延開來時。一個個活生生的瑪雅人被一分為二。
“搞定!嘻嘻..主人,現(xiàn)在知道人家晉級至究極形態(tài)能有什么用處了吧?要不是人家托著您..恐怕您老在就被那個神棍留下來的一縷神念壓趴咯..”小幽討好賣乖的聲音中。棱角分明的‘巫神武裝’緩緩從陸仁甲身上分離出來。小幽又恢復(fù)了那紫發(fā)、紫眸,一身黑色皮衣玲瓏的曲線。
而站在那供奉著‘羽蛇神’留下的‘神奇水晶’祭壇前的陸仁甲。早已冷汗淋漓。渾身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聽到小幽的打趣。陸仁甲哪里還有心思反駁?
死咬牙關(guān)的陸仁甲,渾身顫抖。無形的威壓,讓陸仁甲感覺到肩膀上好似壓了一座大山一般。千萬噸的壓力,讓陸仁甲雙腿打顫。好似下一刻就會如同那些虔誠的瑪雅人跪倒在地一般。
雙拳緊握的陸仁甲,死死盯著身前祭壇上,那塊綻放出紫色光芒,巴掌大小的水晶。
在這浩瀚的威壓下,陸仁甲知道,倘若自己跪了下來。這種恥辱無疑會給自己心中留下無法抹去的陰霾。身為巫者。敢戰(zhàn)天地,斗蒼穹。寧愿戰(zhàn)死都不會妥協(xié)。
緊咬牙關(guān)的陸仁甲狠聲喝道“該死??!老子管你是神晶還是神經(jīng)?。∧闼锏牟贿^是上一代獸妖魂留下來的一縷殘念?。?!你不過是被‘瘋癲的賭徒’打的落荒而逃。逃到這方異時空中的膽小鬼!老子可是‘惡神系統(tǒng)’中的地球適格者..想讓我跪下?連門都沒有?。?!我是巫!?。?!不懼萬事萬物的巫?。。?!”
一時間,陸仁甲體內(nèi)的‘巫族帝江血脈’開始沸騰。滔天戰(zhàn)意化作化成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陸仁甲為圓心。如同水波一樣蕩漾出陣陣波濤。
作為器魂,小幽自然不會受到這上一代獸妖魂留下來的一縷神念的影響。心意相通的小幽知道。陸仁甲此時承受著多么浩瀚的威壓。但小幽卻只能站在一旁。因為她知道,這是對于陸仁甲的考驗,如果他邁不過這道坎。將來別說是戰(zhàn)紀(jì)團戰(zhàn),恐怕連繼續(xù)返祖歸源。晉升巫族血脈都是問題了。
‘愛國者’營地內(nèi),跟杰西卡睡在一個帳篷中的艾瑪。透過‘奴仆項圈’之中的靈魂溝通。感應(yīng)到陸仁甲此時正承受著浩瀚無比的威壓,心神不寧的艾瑪坐了起來。一旁的杰西卡聽到響動,連忙睜開眼前。裝出一副關(guān)心的模樣問道“‘京香’小姐你要去哪里?”
心神不寧的艾瑪沒好氣的應(yīng)道“拉屎啊..你要陪著我去嗎?”
杰西卡也不尷尬,“好啊..這里四處都有未知的危險,我?guī)湍惴派?.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臭男人占你便宜的..”
艾瑪心中閃過一絲想要將‘愛國者’這些家伙全部干掉,然后跑到陸仁甲身邊的念頭。隨即搖了搖頭打消了心中的想法。白了裝出一副知心姐姐關(guān)心模樣的杰西卡。拿了一卷廁紙。朝外走去。
與此同時,頂住那泰山壓頂般浩瀚威壓的陸仁甲,終于邁開了第一步。只見,陸仁甲抬腳間,那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個一尺深的腳印。僅距離十米遠的祭壇。好似十萬八千里那么遙遠。
“該死..探索..探索..什么樣才叫探索?。。?!該死的‘惡神系統(tǒng)’你又不說個明白?。。 敝淞R中,陸仁甲咬緊牙關(guān)。再次抬起左腳邁出了第二步。
隨著陸仁甲這個魔元界的適格者靠近。祭壇上那方巴掌大小的‘神奇水晶’開始抖動。
‘嗡...嗡...嗡...’
‘嗡...嗡...嗡...’
一陣陣嗡鳴聲中,綻放出宛如艷陽般的光輝。在這紫色光輝照耀下,陸仁甲能清晰無比的聽到,自己體內(nèi)骨骼發(fā)出碎裂的響聲??梢韵胂?,上一代獸妖魂所留下的這一縷,只針對仙元界、佛元界、魔元界傳承者的神念是多么的可怕。
巫者,為戰(zhàn)而生。不論是天神還是佛陀。都不會退縮。在這浩瀚的威壓下,‘巫族帝江血脈’被激發(fā)的宛如沸騰的開水。
‘咔嚓..咔嚓..咔嚓..’一聲聲骨骼碎裂聲中,陸仁甲依舊咬緊牙關(guān)死死堅持。
這一刻,‘巫族帝江血脈’所帶來的強悍身體數(shù)值體現(xiàn)了出來。超越常人千倍的自愈能力下。碎裂的骨骼開始緩緩愈合。忍住渾身那宛如被撕裂碾碎的痛楚,渾身冷汗的陸仁甲邁出了第三步。
‘轟..’這一步邁出,承受著浩瀚威壓的陸仁甲,腳踝已經(jīng)深陷青石地面當(dāng)中。
剛才雖然在小幽的幫助下。并未讓神廟內(nèi)的仆役、祭司有機會示警??墒请S著陸仁甲的靠近,那方巴掌大小的‘神奇水晶’綻放出來的紫色光輝,已經(jīng)射出神廟。
這時,已經(jīng)有不少瑪雅人被那神廟中照射出來的紫色光輝驚醒。
看了下陸仁甲距離那祭壇還有大約七米的距離,小幽沉聲說道“主人..外面就交給我了..”說罷,小幽緊忙聯(lián)系起正在以拉屎蹲坑的艾瑪來。
“艾瑪..現(xiàn)在主人正在接近那個神棍留下來的東西..如果‘愛國者’的人馬敢過來搗亂!一個字!殺!”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主人的..”面色凝重的艾瑪冷聲應(yīng)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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