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一樣,王紹是作為攻的一樣。
“王紹……一定要平安歸來……我……在家等你……”城門口,夏冰月說完這句話,流著淚跑走了。
妻子送丈夫上戰(zhàn)場之時的心情,毫無疑問,夏冰月詮釋了這一幕。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夏公主,她只是心懷祈禱與不忍之情,送離丈夫前往戰(zhàn)場的小妻子而已。
“放心吧,月兒,我會帶禮物回來的。”王紹倒是沒有夏冰月那么的傷感,笑著揮了揮手,然后帶軍出發(fā)。
說是帶軍,其實也就四百人的小軍團。
沒錯,王紹這一次只帶了四百人,也就是王家最強大的四神軍團。
畢竟,這樣趕路速度快一些,四神軍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是在帶上一些普通的軍隊,只怕行軍速度會拖慢十倍。
這不是王紹希望看到的。
速戰(zhàn)速決,是王紹的行為準則。
慢了,容易發(fā)生變故。
當(dāng)然,除了四神軍團之外,跟隨王紹身邊的還有不少人,比如王家四侍春夏秋冬,還有家主親衛(wèi)隊王一到王十,以及霸道和他的一些親衛(wèi)。
春夏秋冬乃是軍師,戰(zhàn)場離不開她們。
家主親衛(wèi)隊是王紹的貼身保鏢,沒有特殊情況,比如和美、女、啪、啪、啪的時候,他們幾乎從不離開王紹周圍十米的距離。
十米之內(nèi)是安全距離,之外就難說了。
至于霸道,畢竟,攻打三十六路諸侯是他先提出來了,出征之時又怎么能夠少了他呢?
而且,他身為王紹的左膀,霸家的繼承人,這種大事自然也少不了他。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從出發(fā)了。
雖然,用浩浩蕩蕩形容四百多人也許不太準確,不過,誰讓他們氣勢比較強呢?
只要是路人看上一眼,都會認為這只四百多人的軍隊,是精英中的精英。
途中,王紹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在前方領(lǐng)路,四侍則護衛(wèi)在身旁,家主衛(wèi)隊次之,最后跟著四神軍團的人。
“少爺,我們先去哪里?”春兒騎著馬詢問道。
“唐國?!蓖踅B回答道:“唐國不僅離王城最近,同樣也是三十六路諸侯中最弱的?!?br/>
“是啊,也許少主還沒有開始攻打,唐家堡就不戰(zhàn)而降了呢?!卑缘佬α诵?,他覺得這個可能很大,因為唐國就連正規(guī)軍隊都沒有,拿什么跟王家的四神軍團作戰(zhàn)?
“這樣倒是最后?!蓖踅B點了點頭,雖然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唐國,但是若唐國直接投降,毫無疑問是王紹最喜聞樂見的。
按照王紹的想法,最好是一路都不用攻城,等他君臨城下,對方最好直接降服。
當(dāng)然,王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愿意將自家偌大的基業(yè)拱手讓人。
………………
行軍幾個時辰,王紹等人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城門之外,只不過,此刻原本應(yīng)該大開的城門卻是緊閉著。
就好像知道王紹來攻打了一樣。
不過也是,王紹一行人沒有任何掩飾的行軍,肯定會驚動唐國的人,這樣,唐國提前做好準備也很正常了。
“看來,我的想法真是太美好了。”王紹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身旁的霸道說道:“去叫門,最好能夠不戰(zhàn)而勝?!?br/>
“明白,少主?!卑缘雷隽艘粋€軍禮,然后策馬上千,就在霸道準備用他的大嗓門咆哮的時候。
“吱……”的一聲,城門開了?
“我勒個去……”見到這一幕,霸道差一點從馬上掉下來,有這樣玩人的嗎?我都準備好了,你給我玩這一套?
不過,城門開了總是好事。
只見一群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在一個身披金色龍袍的男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王紹身前,鞠躬道:“唐國宮主唐家堡帶領(lǐng)唐國眾臣,恭迎王家家主光臨,鄙國真是蓬蓽生輝……”
“呵呵,唐家堡,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來意吧?!蓖踅B淡淡的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只怕唐家堡一個回答不對,他就要下令斬殺。
“我……知道……了?!碧萍冶ね纯嗟牡拖铝祟^,有些事逃避不了。
“唐家堡愿意率領(lǐng)唐國歸順王家,成為王家的附屬?!闭f完這句話,唐家堡渾身好似被抽干了力氣,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從今以后,唐國不再是以前的唐國,他唐家堡也將寄人籬下。
雖然,現(xiàn)在的唐國就是大夏王朝的附屬國,但是,最起碼,唐國的一切都還是他唐家堡做主,只不過每年要上供而已。
現(xiàn)在,一切都要看王家的臉色了。
“哈哈,很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王紹哈哈大笑,然后對著身邊的王十說道:“王十,從現(xiàn)在起,由你擔(dān)任唐國監(jiān)國一職?!?br/>
王紹這是打算架空唐家堡,直接掌控唐國。
“是,少主?!蓖跏埋R領(lǐng)命。
“對了,唐家堡,聽說你有個女兒叫做唐婉瑜是吧?”王紹的臉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這個……王少……您……”唐婉瑜是他最喜愛的小女兒了,難道也要落入眼前這個惡魔的手中?我可憐的婉瑜啊。
“怎么?一個女兒都舍不得嗎?”王紹突然冷起了臉,“還是說你根本不是真心投降?”
“不……不……不……”唐家堡心生惶恐,急忙答應(yīng)道:“我這就讓人將婉瑜給您帶過來?!?br/>
“這就對了嗎?!蓖踅B像個惡霸一樣,點了點頭,“既然歸順我王家,自然得表示一下誠意不是?”
“是是,王少說的是?!碧萍冶み€能說什么?他又敢說些什么?
在王紹的霸權(quán)碾壓之下,他根本連最基本的人權(quán)都得不到,就更別說拒絕王紹了。
一個連大日王朝的親王,軍閥世家繼承人君臨都說殺就殺了的人,面對這樣的人,唐家堡能夠如何?
而且,有著前車之鑒。
齊國候齊發(fā)就在兩天前也被王紹給殺了,王紹來說,反正都已經(jīng)殺了一個諸侯,再多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所以,唐家堡很害怕,他不能讓唐家百年基業(yè)毀在自己的手中,哪怕為此舍棄自己最喜愛的女兒。
只要人活著,就還有機會。
唐家堡在心底打下注意,一定要把今時今日的恥辱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