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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喚兒吳付 凌鋒愣了一下

    凌鋒愣了一下。

    “竟然是你寫的!連我父親的筆跡都這么像!”

    “看來父親除了帶走了記憶,什么都留下了…”

    凌鋒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白瞳,不得不說,你賺了!我父親的優(yōu)良傳統(tǒng)都留給你了!”

    “除了你睡覺的時候不像個人類以外,其他的倒沒什么問題!”

    顯然,自從知道白瞳占據(jù)了父親的軀體,凌鋒沒把他當正常人。

    “我睡覺的時候怎么了?不正常嗎?”

    “除了醒來的時候,脖子和四肢有些酸痛,其他沒什么?。 ?br/>
    白瞳有些不解地看著凌鋒。

    “呵呵…正常,太正常了…”

    一想到白瞳睡覺的形態(tài),凌鋒直嘬牙花子。

    不過他沒打算揭穿,主要是想到揭穿了也只是給白瞳平添壓力。

    凌鋒見過多次黑影在巖壁上扭曲的樣子,與白瞳的睡覺姿勢有異曲同工之妙。

    想必這是白瞳的后遺癥,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

    “好了,就這樣吧!”

    “凌隊,您要走了嗎?那恕不遠送了…”

    白瞳看似很客氣,但是表情卻出賣了他送瘟神的心理。

    凌鋒莫名地笑了笑。

    “白瞳,你得跟我走!”

    “別介??!我一個瞎子,出去什么也看不到,我在這里挺好的!”

    白瞳趕忙推脫。

    “你真瞎了嗎?”

    “對啊!您這不都看到了嗎?睡覺睜眼,結(jié)果被吸收了視力,這才會寫下那句話提醒你!”

    “你就別狡辯了,我知道你并沒有瞎!不然你怎么知道壁畫上的人數(shù)的?”

    “害!那是部落里其他人告訴我的,你不信可以去問他們啊!”

    “果然…”

    “那部落里的人數(shù)你又是怎么數(shù)出來的?也他們告訴你的唄!”

    “是啊!您真英明!”

    凌鋒冷哼一聲。

    “還跟我裝蒜!”

    白瞳笑了笑,笑容中透露著一絲得意。

    不得不說,他對怎么掩飾表情沒有絲毫概念。

    凌鋒眼神流轉(zhuǎn),隨即輕聲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還真是個瞎子…”

    “那壁畫你是用什么畫的?”

    “松油”

    “…”

    “記得還挺清楚嘛!”

    “你陰我!”

    凌鋒瞇起眼睛笑了笑。

    “那么問題來了,你眼瞎是怎么作畫的?”

    “這…”

    白瞳臉色青白變幻。

    “你怎么知道壁畫是我畫的?”

    “我剛知道的??!”

    “你詐我!”

    “看來我父親把智商帶走了,那我就放心了!”

    “你…”

    白瞳有些惱羞成怒。

    隨即,凌鋒微笑著拍了拍白瞳的肩膀。

    “跟我走吧!外面的花花世界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

    “不去,我的眼睛真的瞎…”

    “…了,你…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白瞳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凌鋒手中的那枚詭眼青銅鏡!

    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貪婪,隨即,就要伸手去拿。

    “看看就行了,怎么還上手了?”

    于是,白瞳眼巴巴地看著凌鋒把青銅鏡收了起來。

    “現(xiàn)在眼睛還瞎嗎?”

    凌鋒饒有興致地盯著白瞳。

    白瞳木訥地點了點頭。

    “瞎!亮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我去!我父親還給你留了這些好詞!”

    白瞳回了回神,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凌鋒的口袋。

    “能告訴我這枚詭眼鑒是從哪里拿到的嗎?”

    “詭眼鑒?這詭眼青銅鏡竟然還有個這么高大上的名字!”

    “是的,詭眼鑒是古瞳國高層身份的象征,雖說你這一枚是最低等的青銅詭眼鑒,那也依然足夠位居古瞳國高位了!”

    說到詭眼鑒,白瞳口若懸河。

    “你對這玩意記得倒是清楚!”

    “我們護衛(wèi)隊奮斗一輩子,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獲得一枚詭眼鑒,能夠借此擠上高位,這信念幾乎是印到骨子里的!”

    凌鋒輕輕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這是那副棺槨里面的尸體送給我的…”

    “…”

    “能不能讓它也送我一枚?”

    “不好意思,那具尸體自焚了!”

    “…”

    白瞳無語凝噎…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老弟,你還記得我畫的第二幅壁畫嗎?”

    “你想說的是你畫的那具鬼鬼祟祟的尸體吧!”

    白瞳內(nèi)心一驚。

    “您竟然看出來了!”

    凌鋒嘻哈一笑。

    “不得不說,你畫得真一般,如果不是我仔細端詳,還真看不出來端倪!”

    “不過,想必你那么畫應該是有原因的,或許也正是如此,那幅壁畫才得以完整保留下來吧!”

    白瞳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我那么畫的目的是為了提防有人破壞?”

    “你自己畫的,你問我?”

    凌鋒白了他一眼。

    白瞳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的記憶都混亂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那我來試著給你提個醒,試試你能不能想起來吧!”

    “第一幅壁畫,那個貴婦給你們安排任務,應該是護送一副棺槨到這里…”

    “聯(lián)系到第二幅壁畫,第一幅壁畫有一個疑點,她在城門口大張旗鼓地交代一個秘密任務,是有目的還是腦子有病?”

    “身上懸掛詭眼鑒的哪個不是人精??!我腦子有病,那貴婦都不會有??!肯定是別有用心!”

    顯然,白瞳很篤定。

    凌鋒點了點頭。

    “好,那么問題又來了,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起來了,是為了誘騙那具鬼鬼祟祟的尸體進入我們的棺?。 ?br/>
    “好,既然如此,那具尸體自己不可能進入棺槨,必須有人從旁協(xié)助,而且必定是你們隊伍里的人,也就是說,你們隊伍里有叛徒!”

    “所以到了第三幅壁畫,少了一個人!而少的那個人就是你!”

    白瞳猛地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神色。

    “我…我是隊伍里的那個叛徒…”

    凌鋒瞥了他一眼。

    “就你這智商能當叛徒?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那…那為什么會單單少了我?”

    “我提醒提醒你,你被滅口了…”

    白瞳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顯然凌鋒這句話勾起了他的記憶。

    “哦…我好像記起來了,我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陰謀,然后他們把我殺死在黑古太歲棺槨旁…”

    “什么陰謀?”

    “偷梁換柱,鳩占鵲巢!”

    白瞳情緒有些激動,顯然他想起了那段經(jīng)歷。

    “你剛才說他們,看來還不止一個叛徒,你還能記得有幾個人嗎?”

    “當然記得!”

    “有幾個?”

    “除了我,都是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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