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儀進入隧洞后,發(fā)現(xiàn)里面漆黑一片,暗怪自己魯莽,沒辦法只能快速地朝前爬行。隧洞大小只能容一個一人爬行,墻壁上粘著爛肉臭血。何儀感覺身上被粘稠物弄得臟兮兮的,鼻子也聞到一股腐臭味,持續(xù)爬行幾分鐘后,可以看見前方終于有一絲微弱的光線,接近出口,能聽見水滴聲,出了洞口,才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個下水道,頭頂有些用鐵棍攔住的排水口,借著光線可以勉強看見喪尸留下的腳印,謹慎地沿著腳印繼續(xù)向前走了大概百來米,一種咀嚼撕扯的聲音傳來。目標就在前方!
遠遠地看去,那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正趴在地上狠狠吃著什么。何儀倒可以推敲出那是什么,緊了緊手中的消防斧,慢慢接近目標,心里其實非常緊張,這將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對喪尸進行近身生死搏斗,沒有任何經(jīng)驗可言,唯一仰仗的只是進化后不會被感染,而且他有不得不戰(zhàn)斗的理由。下水道上方就是繁華的京京市,喪尸如果跑到上面去了,以g病毒的超強感染力傳播力,那將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想到萬千同胞的性命壓在自己身上,何儀突然感覺勇氣來了。
“呀~!”何儀怒吼一聲離喪尸不到10米時揮舞著消防斧開始提速沖向喪尸所在地方。喪尸感覺到有新鮮的血肉接近,雙眼更加嗜血,在何儀斧頭接近時伸出雙手抓向何儀脖頸。
“呲”的一身,斧子差點沒把喪尸屁成兩半,只見斧子從喪尸左肩劈入,一直延伸到右胸骨被卡住,血肉橫飛。不過喪尸的雙手也抓住了何儀的脖頸,一張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腦袋。何儀只能條件反射似地松開斧子,雙手推向的喪尸胸腹部,拉開了與喪尸血口的距離。但是脖子上傳來的巨大握力,讓何儀臉色發(fā)白,呼吸困難。沒辦法,他現(xiàn)在能動的就只有雙腿了,雙腿用力向前蹬,喪尸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何儀趁機擺脫喪尸雙手的束縛。
“咳咳······”何儀不好受,脖子上的抓痕呈暗紅色,止不住地咳嗽。而喪尸卻像什么事也沒有一樣又爬了起來,沖向何儀。何儀不敢弱了士氣,雙手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學(xué)起了功夫片里的武者姿勢。喪尸的速度很快,一撲就將何儀有型無實的防御破了,成功將何儀撲倒在地。意識到被撲倒的何儀,只能勾起身子,大腿保護肚腹脆弱處,雙手擋在腦袋前。喪尸可不管是什么位置,血口向下一咬就撕下塊肉來。
“啊!”何儀小手臂上感覺到血肉組織被撕裂的劇痛,發(fā)出震天痛呼。他從小到大,從沒受過這種傷,這種痛?!斑@就是被吃的感覺嗎?這個畜生,我不能死!”求生的**讓何儀瘋狂了,不再理會身上的傷痛,全身在地上用力翻滾了一圈半,逃脫了喪尸雙手的鉗制,迅速站起壓低重心向喪尸抓去。喪尸也迅速站起雙手抓向何儀肩膀。何儀抓到了卡在喪尸胸口的斧柄,喪尸則成功抓到何儀肩膀,血盆大口咬向何儀脖頸。何儀哪敢讓它咬中,用額頭拼盡全力撞向喪尸。
“嘣”的一聲,兩個頭都被撞得向后倒,喪尸的手也松開了,何儀憑借互相的斥力成功將斧子拔出了,他似乎忘記了頭部血流如注,瘋狂地沖向剛回過神的喪尸,斧頭用力朝著喪尸腦袋一記力劈華山。“咔”整個斧子砍入了喪尸的腦袋里,又卡住了,但這次喪尸不再動彈。
“終于結(jié)束了!”何儀軟坐在地,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放佛想沉睡一萬年的感覺。而就在這時何儀的背后不足10米處,喪尸之前撕扯的尸體動了,下半身被猿猴喪尸吃得精光,但還有上半身可以爬行。內(nèi)臟拖了一地,與何儀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何儀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后面一種物體拖地似地聲音,轉(zhuǎn)過頭,用余光看了一眼。
“!”一只手已經(jīng)離自己的背部只有十幾厘米遠,半個身體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騰地一下起身,向前大跳了幾下,何儀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睡著。那半截身體見新鮮的血肉離自己又遠了,一點也不死心,繼續(xù)奮力地向鮮肉接近。何儀面無表情地走到猿猴喪尸尸體旁,拔出斧子,走到半截身體的喪尸身旁,一斧子一斧子將喪尸的腦袋砸得稀爛,腦漿和著血液濺射了周圍半米空間。何儀身上早就是血跡斑斑,只是干了又濕了。
恢復(fù)冷靜后,何儀仔細觀察了下半截身子的喪尸尸體,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外國女性的身體,從尸體的衣服兜里,搜出一張美國護照,看來這一切都是美國特工干的。
“看來事情沒這么簡單,實驗室一定還有其他線索。對了,喪尸的尸體不能留在這里,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貪吃的動物進來?!焙蝺x決定將喪尸尸體搬運回實驗室。在搬運過程中,何儀發(fā)現(xiàn)一顆珠子從半截身子的喪尸尸體腦部滾了出來。何儀撿起珠子,珠子像水晶一樣剔透,呈暗紅色。“這是什么?”
“載體,這是g病毒抽離寄主生物能高度濃縮后的結(jié)晶體,是生化人的能源,可用于與二等文明進行交易。”先把這些疑問留著,何儀又跑到猿猴喪尸尸體那將腦袋里的珠子取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兩具尸體都搬了回去,將尸體和衣物高溫消毒,又對傷口做了一些處理,何儀換了一件衣服,再次坐進了操控室。精神一放松,周圍又安全,這次何儀再也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夢見他和王霞正在公園約會,周圍的人突然全變成了喪尸,向他們撲去。何儀被夢驚醒,發(fā)現(xiàn)汗水浸濕了衣裳。接下來,他再一次對實驗室所有角落檢查一遍。在成功試驗品的注射室里發(fā)現(xiàn)了相同的隧洞,而在備用架上少了一只原液試管。冷汗直流的何儀不敢再一個人去處理這件事了,馬上沖向操控室,撥打了中科院院長的電話,將事情發(fā)生的原委經(jīng)過匯報了一遍。
中科院院長則告訴何儀:“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幾個美國特工乘坐私人飛機離開了中興國國境,經(jīng)情報人員匯報,他們只拿走了一個大箱子,里面裝著一只正常的猿猴,一個手提箱里裝著疑似注射器的管狀物。”
何儀暗松了一口氣,離開了中興國就好。為了保險起見,中科院院長提議將實驗室徹底摧毀,并對京京市下水道全面排查清毒。何儀從智腦那了解到,除了g病毒原液,普通g病毒的存活離不開喪尸腦中能量珠的供養(yǎng)。暴露在外的血肉里的g病毒無法存活哪怕十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