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清晨一早,大丁剛從床上起來,便聽到了樓下丁大嬸兒和丁大伯疑惑的聲音。
“警察同志,請問您找誰?”
“你們好,請問這里是丁海的家嗎?”兩位民警其中一位身形較胖的開口問著丁大嬸兒和丁大伯。
丁大嬸兒和丁大伯驚詫的互看了一眼,然后對著兩位民警點了點頭。
“丁海在家嗎?”另一位帶著眼鏡兒的民警問道。
丁大嬸兒眉頭緊蹙,滿臉緊張憂心的看著面前的民警,問道:“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找我兒子有什么事?”
“我們是S市沿海鎮(zhèn)派出所的警察,這是我們的警號。你兒子,也就是丁海,于在XX年十月十五日上午九點四十五分左右,在北臨路涉嫌傷人,現(xiàn)在我們要帶他回去做筆錄,請配合我們,告訴我們丁?,F(xiàn)在在哪里?”身形較胖的民警詳細的說明了事情的緣由。
丁大嬸兒和丁大伯神色微震,滿是不相信!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說錯呢?我兒子是當過兵的,他怎么可能會去打架傷人呢?”丁大伯連連搖頭的看著兩位民警,眼里滿是對大丁的信任。
“是啊,是?。∥覀兇蠖∫恢倍己苡蟹执绲?,很懂事的,你們一定是弄錯了!”丁大嬸兒贊同丁大伯的話,點頭說道。
“請配合我們,告訴丁?,F(xiàn)在在哪里?”兩位民警互看了一眼,然后對丁大伯和丁大嬸兒說道。
樓上的大丁是聽清楚了下面的對話的,也自是明白警察為何來找他的!他把黃偉給廢了,現(xiàn)在被黃偉報警提起訴訟也是應該的。
“我就是丁海,我跟你們回警局?!贝蠖〕霈F(xiàn)在樓梯口處,毫不畏懼的面對著兩位民警。
“大丁,你……”丁大伯驚愕的看著大丁臉上淡定的默認傷人的神情。滿是不敢置信!
“大丁,你跟他們回什么警局,你又沒有錯壞事,去警局干什么?”丁大嬸兒卻是不明所以的問著大丁。
“媽,我只是跟著這兩位同志去警局做筆錄,又不是殺人償命,沒事的!”大丁輕輕的拍拍丁大嬸兒的手臂,笑著寬慰著丁大嬸兒。
“你打傷了誰?可還有人看見了事情的經(jīng)過?到底傷到了別人哪里?”丁大伯強忍著心底的翻騰,問道。
“爸,沒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贝蠖⌒χf道。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好人!一定是那個人做了什么壞事,我兒子看不過去。才出手打他的!”丁大嬸兒抓住那個帶著眼鏡兒的民警,求情的說道。
“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我們會給個說法的。”那個胖一點的民警輕輕的拍拍丁大嬸兒的肩膀說道。
大丁率先走出了大門,隨后的是兩個民警。然后三個人坐上門口停著的警車,向著派出所而去。
對面和兩邊的鄰居大多都已起床??匆姶蠖‰S著警察上車離開,都倍感疑惑。
有好心關(guān)心的上前來問丁大嬸兒和丁大伯,大丁怎么被警察給抓走了。
“我兒子沒有被警察抓走,只是被警察叫回警局做筆錄而已?!倍〈蟛忉尩恼f道。
“老丁,我前幾天看見大丁和那邊的王兮蕊一同出去,在北臨路和人起了爭執(zhí)。大丁還打了那個穿西裝,開寶馬車的男的,該不會是那人報警了吧?”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問著丁大伯。
這人是羅老大,平時膽小如鼠,可若是那里熱鬧,又喜歡往哪里湊的一個人。
聽到羅老大的話,村民們都議論紛紛起來。
“開寶馬車的男人?這趙安然和王兮蕊兩人。看來還是有些背景故事的!”
“誰說不是呢?姐姐趙安然帶著兒子,不也是被一個開著寶馬車的男人給接走呢?”
“當時我們還以為她是周景臣的老婆。兒子是和周景臣生的,雖知道竟然不是!”
“可不是!我看這王兮蕊比趙安然還漂亮,定然不會輸給趙安然,那個被大丁打的男的,肯定是和王兮蕊有什么瓜葛,不然,大丁怎么會打他,還不都是為了王兮蕊?”
“現(xiàn)在的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大多都是給別人做小三,當情人的。這王兮蕊啊,說不定就是,可真真是可惜了大丁了……”
“……”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說著,丁大伯和丁大嬸兒的臉色隨著他們的話也越來越暗沉了下來。
丁大伯和丁大嬸兒以前覺得王兮蕊漂亮,自己的兒子帥氣,在一起也挺般配的??墒谴蠖∽非笸踬馊镆灿泻荛L一段時間了,卻只是想個狗腿子般的圍著王兮蕊轉(zhuǎn),還老被王兮蕊愛理不理的。也覺得趙安然和王兮蕊來路不明的,也就不想讓大丁在浪費時間了。
現(xiàn)在一聽到村民們的議論,就更加的不喜歡王兮蕊了,也覺得大丁現(xiàn)在被警察帶走,十之八九都是因為王兮蕊和那個寶馬男有瓜葛造成的!
當即,丁大嬸兒便轉(zhuǎn)身向著王兮蕊的家走去,準備找王兮蕊問個清楚。有好奇的村民帶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跟著丁大嬸兒來到了王兮蕊家門口。
丁大嬸兒上前去敲王兮蕊的門,王兮蕊正準備去上班,打開門看見是丁大嬸兒,微微有些詫異,看見院子外的路上站著的村民,更是覺得奇怪了。
也不等王兮蕊開口說話,丁大嬸兒劈頭就問道:“兮蕊,我問你,大丁是不是因為你才打了別人的?”
“丁大嬸兒,怎么呢?是不是出什么事呢?”王兮蕊一聽丁大嬸兒的話,神色一緊,忙問道。
這幾天她一直有些心神不寧的,并不是因為擔心黃偉的傷勢怎么樣,而是大丁頂黃偉的那一下,確實有夠力道。而且,像黃偉那樣的小人,是必定會報復的!
“你這意思就是承認大丁是因為你打了別人呢?”丁大嬸兒看著神色微慌的王兮蕊,含著怒意問道。
聽到丁大嬸兒的問話,王兮蕊沉默了。
“我不管你和那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大丁被警察帶回警局做筆錄了,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和我們大丁又任何的來往!我們大丁雖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但卻是身家清白的!”丁大嬸兒說著,伸手狠狠的推了一把王兮蕊。
使得王兮蕊一個踉蹌,向后退了好幾步。而丁大嬸兒最后的一句話,卻是恍如驚雷般鉆進了王兮蕊的心底!
是啊,她不夠清白了!
丁大嬸兒說了這些話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與她一同前來的那些村民也都跟隨著離開了。
王兮蕊獨自怔了一會兒神,然后便抓起自己的包包,關(guān)好門,疾步向著村頭走去,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派出所。
進去之后,有接待的警員前來詢問王兮蕊有什么事?
“我來找丁海,就是今天早上因為前幾天的一樁傷人案帶回來做筆錄的。我是那天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目擊者。”王兮蕊神情淡定的對面前的警員說道。
那位警員微微詫異,然后便點頭說道:“你跟我來?!?br/>
“謝謝?!?br/>
王兮蕊道謝后,便隨著那位警員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那位警員示意王兮蕊稍等,然后敲響了房間門。
里面出來一人,帶領(lǐng)著王兮蕊來的那位警員簡單的向他說了情況,然后被告知先帶著王兮蕊去做筆錄。
王兮蕊也不抗拒,一一的按著他們的安排配合著,最后卻被告知,不能見到大丁。
王兮蕊輕笑,沒有激烈的要求,只是淡定的問道:“傷著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
“這個……”給他做筆錄的警員猶疑了。
“我只是想要去見見他,然后看看此案能不能和解?!蓖踬馊镂⑽⒁恍φf道。
聽到王兮蕊這樣說,一旁的另一個警員臉上微微一笑,然后點頭說道:“如此就更好了!”
旁邊做記錄的警員聽到旁邊的同事這樣說,便在便簽紙上寫了一個地址,交給了王兮蕊。
王兮蕊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后笑著向他們道謝:“謝謝!現(xiàn)在我能離開了嗎?”
“王小姐請便,以后若是還有需要,還請王小姐多多幫忙?!逼渲幸粋€警員伸手說道。
王兮蕊答應后,一一與他們握手,然后走出了警局。
走出警局后,王兮蕊這才撥通了趙安然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趙安然看見是王兮蕊的來電,心情很是喜悅。
“兮蕊啊,昨天給你打電話,怎么老是關(guān)機?去哪兒玩兒呢?”趙安然欣喜的帶點小埋怨的問道。
“姐……”王兮蕊蹙了蹙眉,然后叫了一聲趙安然。
“嗯?怎么呢?心情不好?”聽著王兮蕊微微顫抖的聲音,趙安然驚訝的問道。
“姐,大丁被警察抓起來了!”王兮蕊凝了凝神,開口說道。
“什么?!”趙安然大驚失聲。
“嗯?!蓖踬馊镙p應了一聲。
“到底出什么事呢?”趙安然惶慌的問道。
“姐,黃偉來這里了?!蓖踬馊锍脸恋某榱艘豢跉?,開口說道。
聽到黃偉這兩個字,趙安然一下子就懵了!黃偉竟然去找兮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