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楚家。
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茶香紛飛,秋菊環(huán)繞。
秋天的落葉蕭瑟,在這里卻變成了讓人流連忘返的美景。
秦蕭和林香君被楚博彥帶到了這里,坐在涼亭里,品嘗著來自楚家的極品龍井,顯得很是愜意。
“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吧?”楚博彥笑吟吟的說道:“這個衛(wèi)家真的是猖狂的很哪?”
“他也猖狂不到哪里去。”秦蕭放下手里的茶杯,扭頭看向楚博彥,笑道:“楚老,今天在會議上,你許多時間都在洞若觀火,我想問問……”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背┐驍嗔饲厥挼脑挘p嘆著說道:“我只希望你注意李天傅的態(tài)度。”
“我注意到了?!鼻厥掽c了點頭:“上午他像瘋狗一樣,對這衛(wèi)北風(fēng)一陣亂咬,但是下午,他卻一言不發(fā)。”
楚博彥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就說明李天傅已經(jīng)有了打算?!?br/>
“他的打算會是什么呢?”秦蕭皺起眉頭:“難道再次和衛(wèi)家聯(lián)合?”
“不排除這種可能?!背┮蛔忠痪涞恼f道:“關(guān)鍵是他們怎么聯(lián)合的問題?!?br/>
“依我看,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聯(lián)合,最大的捷徑無非是聯(lián)姻。”林香君悠然的說道。
“聯(lián)姻?”楚博彥和秦蕭同時朝林香君望去。
“是的?!绷窒憔c了點頭:“李家的李子晨被法辦了,李家的少家主位置空出來了,可是你們今天注意看了嗎,攙扶李天傅進來的人是個陌生人?!?br/>
“的確是個陌生的年輕人?!背c了點頭,但是看起來又十分熟悉。
“我想你們一時間可能想不起來?!绷窒憔挠牡恼f道:“他應(yīng)該就是在燕京消失了五年的毒蛇,李云龍?!?br/>
“沒錯?!鼻厥掝D時恍然大悟,瞪著眼睛說道:“這個女人還約我見過面?!?br/>
“他什么時候約你?”楚博彥偏頭問道。
“就在昨天?!鼻厥捫α诵?,說道:“這個家伙的實力一般般,是個異能者,似乎好像剛從東歐回來,而且在東歐十分有背景?!?br/>
“李云龍。”楚博彥站起身,背著手仔細想了想,忽然轉(zhuǎn)過身說道:“沒錯,五年前就是他,他就是李家的前任少家主。”
“這個人到底怎么樣?”秦蕭抬起頭問道。
“這個人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楚博彥銀字一句的說道:“聽說,李天傅的大兒子和兒媳婦都是死在他的手里!”
聽完這話,秦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林香君古怪的看了一眼秦蕭,提醒道:“李天傅的大兒子和兒媳婦,就是李婕羽和李婕拉的親生父母?!?br/>
“你說什么?”秦蕭詫異的瞪圓了眼睛:“這件事跟李婕羽和李婕拉還有關(guān)系?”
“當然有關(guān)系。”林香君點了點頭:“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當年李天傅一怒之下,把李云龍逐出了李家,發(fā)配到東歐整整五年?!?br/>
“這個家伙太牛了吧?!鼻厥掦@訝的說道:“連自己的親叔叔都敢下手。”
“什么親叔叔?”一旁的楚不凡笑著說道:“在他們那種大家族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親疏貴賤,有的只是利益和利用?!?br/>
剛說完這話,他似乎感覺有些異樣,扭頭朝自己的爺爺望去,只見楚博彥一個勁兒的朝他翻白眼。
“我說的是實情。”楚不凡苦澀的說道:“爺爺,你不知道無情最是帝王家嗎?”
“你也是天潢貴胄?”楚博彥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什么無情最是帝王家,那要看人?!?br/>
“是的是的?!背环部嘈χf道:“比如我們楚家就兄弟和睦,父慈子孝?!?br/>
“滾一邊兒去?!背┌琢怂谎?,一把掀開他,再次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抬起頭看向秦蕭,楚博彥沉聲說道:“這個李云龍是個很危險的人物,我估計接下來你要跟他交手,一定要多加小心?!?br/>
“這個人我算是見識了?!鼻厥捫χf道:“的確比李子晨強了不少,而且城府極深,但是并沒有深入了解?!?br/>
“你可以動用天影閣,搜集一下他的材料。”博彥提醒道:“這個人你必須要多加提防,如果說在燕京,除了衛(wèi)一楓以外,就可能只有他能威脅到你。”
“衛(wèi)一楓不足為懼?!鼻厥挀u了搖頭,抿著嘴唇說道:“我擔心的是那個衛(wèi)辛月?!?br/>
“沒錯,你說到了點子上?!绷窒憔噶酥盖厥?,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李天傅應(yīng)該是在打衛(wèi)辛月的主意?!?br/>
“打衛(wèi)辛月的主意?”秦蕭詫異的看向林香君:“你的意思是說,李天傅很可能要李云龍和衛(wèi)辛月聯(lián)姻?”
“是的?!绷窒憔c了點頭:“也只有這樣,李家和衛(wèi)家才能強強聯(lián)手?!?br/>
“可是他們強強聯(lián)手,能做些什么呢?”秦蕭一臉的狐疑,沉聲說道:“李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出了天鴻大學(xué)的所有人事崗位,即便掌握著董事會14%的股權(quán),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br/>
“他們是個超級大家族?!绷窒憔Z重心長的說道:“他們的眼光絕不僅僅局限于天鴻大學(xué),而是整個燕京的布局?!?br/>
“香君丫頭說的對?!背┛聪蚯厥挘骸澳悻F(xiàn)在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天鴻大學(xué),而他們已經(jīng)在準備下一個戰(zhàn)場了?!?br/>
聽完這話,秦蕭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楚博彥和林香君這一席話,似乎也點出了他這些天來的顧慮和擔憂。
沒錯,他現(xiàn)在在燕京是一個毫無根基的人,而衛(wèi)家和李家卻是參天大樹。
他們即便輸了天鴻大學(xué)這個戰(zhàn)場,仍然可以在外面開辟第二戰(zhàn)場,第三戰(zhàn)場,想要滅掉他們,就得一步一步的來。
“我們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他們聯(lián)姻呢?”一旁的楚不凡忽然問道:“李家和衛(wèi)家聯(lián)姻可不是什么好事?”
“關(guān)鍵的問題還是在衛(wèi)辛月身上?!鼻厥捥痤^說道:“只要她不答應(yīng),以她的聰明和智慧,衛(wèi)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要不你去使美男計?”
突然,秦蕭的身后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當秦蕭猛的扭頭一看時,只見一道靚麗的倩影迅速朝他撲了過來。
“小男人,我想死你啦?!?br/>
隨著一聲驚呼,楚傾城一把抱住了秦蕭,在眾人錯愕的注視下,捧著秦蕭的臉,狠狠的親了兩口。
“傻丫頭?!背┗剡^神,頓時憤怒的喝道:“你有沒有點規(guī)矩?”
“有什么規(guī)矩呀?”楚傾城一邊抱著秦蕭,一邊抬起頭看向楚博彥:“這是在家里,他是自投羅網(wǎng)?!?br/>
聞著楚傾城身上淡淡的幽香,秦蕭頓時哭笑不得。
他最害怕遇到這個妖精,沒想到這個妖精總是在他不經(jīng)意之間出現(xiàn)。
不過,幾天不見,她看起來又迷人了不少,而且也妖嬈了不少,這簡直要朝一個大妖精發(fā)展的趨勢!
“你快放開秦蕭?!背环矝]好氣的說道:“我說三妹,你在外面野了幾天,怎么越來越……”
“越來越什么呀?”楚傾城忽然指向楚不凡,你敢說出那兩個字,姑奶奶就敢拿刀砍死你!
楚不凡:?!啊?br/>
“說正事吧?!毕憔戳艘谎鄢A城,接著沖著楚博彥說道:“要想破解李家和衛(wèi)家的聯(lián)姻結(jié)盟,秦蕭必須首先全面掌握天鴻大學(xué),否則連和他們一家對抗的資本都沒有?!?br/>
“我覺得沒必要那么麻煩?!背A城抱著秦蕭的脖子,嫵媚的說道:“讓小男人去使美男計把衛(wèi)辛月泡到手,他們就算想聯(lián)合也不可能?!?br/>
“放肆?!背]好氣的喝道:“你能不能有個正形?”
“我有正形?!背A城白了一眼楚博彥:“我說的不也是一個辦法嗎?不找我們家小男人,也可以找其他的帥哥去跑衛(wèi)辛月?!?br/>
“開玩笑?!背环矡o奈的笑道:“衛(wèi)辛月是何許人也,燕京第二大美人,追她的人不計其數(shù),誰能進入她的法眼?”
“既然追她的人無數(shù),她的眼光又那么高,未必就能看得上你云龍啊?!背A城格格嬌笑道:“我們只要多讓李云龍在她面前出丑,這事情不就結(jié)了?”
聽完楚傾城的話,楚博彥,林香君和秦蕭山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眼前一亮。
“以我看,現(xiàn)在李云龍在李家還沒站穩(wěn)腳跟。”秦蕭抿嘴笑道:“他們就算是想聯(lián)姻,也不可能有那么快!”
“小男人說的對?!背A城緊抱著秦蕭的胳膊,幾乎將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這曖昧的知識,看的林香君一個勁的直翻白眼。
“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楚傾城忽然咯咯笑道。
秦蕭錯愕的回頭問道:“什么辦法?”
“你可以找個高手,去把李云龍閹了?!背A城咯咯嬌笑道:“這樣……”
楚不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立即打斷她喝道:“三妹,你能不能有個靠譜的法子?”
“你們呀,迂腐?!背A城指了指眾人,冷哼著說道:“對付這兩個人,辦法多了去了,就怕你們自己不用?!?br/>
“現(xiàn)在扯這些都沒用?!背┡ゎ^看向秦蕭:“明天,就應(yīng)該要討論天鴻大學(xué)人事崗位的問題了,你心里有數(sh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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