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古萊娜遲疑了起來,她回頭望著那條漫長的山路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趕回去救他嗎?”
“恐怕來不及了?!币姽湃R娜仍有意堅持,我止住了放射的超聲波,無奈地說道:“剛才的場景你也看到了,他們比我們足足多出兩個人,而且有許浩倫作為軍師進行戰(zhàn)術(shù)布置。即便真的能夠在他被絞殺之前趕回去,我們也沒辦法正面打贏這場戰(zhàn)爭。”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古萊娜焦躁不安地說道:“假如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都無法打贏,等到林志豪陣亡,即便他真的是‘食尸鬼血統(tǒng)’能夠復活,能力也該喪失了大半,那時候我們就更沒有勝算了?!?br/>
我同意到:“是的,所以我們現(xiàn)在擁有的優(yōu)勢只有時間。既然林志豪已經(jīng)做好賣掉一條命的準備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就要好好利用這段時間進行戰(zhàn)術(shù)部署,這樣才能不讓他白白損失掉那部分的能力?!?br/>
“怎么部署?”古萊娜似乎對此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這或許是因為對手是許浩倫的緣故,他的可怕我們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前不久才剛剛吃過一次他的虧?,F(xiàn)在要在人數(shù)更少的狀況之下采取有利部署并且發(fā)揮作用,這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我分析道:“要想戰(zhàn)勝那支隊伍,則必須先除掉許浩倫。只有鏟除了那支團隊的主腦,我們才有機會依靠戰(zhàn)術(shù)以少勝多。”
“?。??你是認真的嗎……”聽完我的計劃古萊娜和蘇惠敏都顯得十分難以相信,或許在她們眼里許浩倫比敵方團隊中任何一個人都要更難除掉,而我卻偏偏把目標第一時間定在了他身上,在她們看來多少有些不切實際。
“是的?!蔽尹c了點頭,堅定地說道:“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許浩倫,因為此刻我的頭腦中還繼承著他的思維,而這一點他明顯是不知道的?!币娝齻兺追糯笱凵裰虚_始出現(xiàn)光彩于是我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可以利用他的思維想辦法除掉他,對此我已有了大概的計劃,但那時我們必須分頭行動,而且會有一定的風險。若是此計能成,我們不僅能除掉許浩倫,我還有信心一舉拿下敵方團隊?!?br/>
“你有多少把握?”古萊娜問道。
“保守估計,只有六成。”我坦白地說道:“若是計劃失敗,他們沒有按照我預想中行動的話,我們也能夠從容逃走再找機會匯合,只是時間上的優(yōu)勢將不再有?!?br/>
“這么看來的話,這局賭注還是比較穩(wěn)妥的?!惫湃R娜又短暫地思索了片刻,隨后望向我決意道:“說吧,你打算怎么做?”
望著眼前蠢蠢欲動而又有所顧忌的敵眾,林志豪不禁思索起來。按照他的推測此時所屬團隊一定已經(jīng)跑得夠遠了,隊長身上的劇毒應該也已徹底解除,因此他的使命已然完成,而借助著安峻的能力要從敵眾中逃脫也并非難事。但即便他順利逃脫再次匯合,也依然改變不了劣勢的局面,無疑己方需要一個突破口。因此最終他步履一沉決定賭上一把,看能否借著這股無與倫比的氣力趁機斬敵一員再脫身不遲。
“咻咻咻——”面對迎面飛來的那三團鉛球大小的血球,林志豪淡定地揮出一棍在天空中劃出一道輪扣鮮明的曲線將那三團血球逐個擊破,隨后猛地一躍起身躲過從身后飛刺而來深深插入他腳下土壤中的十字架。在林志豪跳起的瞬間許浩倫便舉起沖鋒槍對著他一通掃射,但不曾想這一躍借助著“天寰萬氣決”的勁道竟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爆發(fā)力,以至于以許浩倫的反應也無法使槍口跟上他。原本想從上方發(fā)動攻擊的薛茹突然感到身后一道勁風劃過,轉(zhuǎn)瞬間林志豪已經(jīng)閃現(xiàn)到了薛茹的后背上方,氣勢洶洶地舉起了右手中的浮萍拐,隨后握把迅速一轉(zhuǎn)將浮萍拐突出的后端甩到了前面。
“天寰萬象——天棄!”林志豪揮起浮萍拐狠狠地朝著薛茹的后腦砸了下去,這一拐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卦以诹搜θ愕念^上,與此同時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天空中一道驚雷迅猛地落在了浮萍拐所命中的位置之上。
“噶?。。?!”伴隨著一聲慘叫薛茹像只飛速旋轉(zhuǎn)的陀螺般快速下墜最終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此時他癱在地上因剛才雷擊殘存的電流作用仍不斷抽搐著。由于在林志豪揮出浮萍拐的最后一刻薛茹反應過來向后偏了偏頭,因此那原本朝向后腦致命的一拐最終只打在了他的右臉之上。但這一拐帶來的巨大沖擊力不僅粉碎了他的右臉下顎,還致使他的頸椎因為過度的扭曲而斷裂,因此他雖然保住了一命,但卻已然全身癱瘓。
“喂!所有人趕緊掩護!”劉錚見狀趕緊一面朝著薛茹的位置趕去一面指揮道:“靖瑤快去搶救!不然那個廢物就要掛了!”一時敵方所有的力量都朝著薛茹的方向匯集了起來,林志豪根本來來不及對其進行補殺。那一刻林志豪也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恐怕是難以一擊致死敵方當中可能被自己所命中的成員了,畢竟從這以后敵方必然會變得更加警惕,而即便能夠再像這般有效命中其余的成員也明顯不可能給他進行再補刀的機會,若是這樣發(fā)展下去除了他的體力被耗盡外恐怕難有任何改變。最終他一咬牙,心里默思到: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看來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
靖瑤見眾人已趕到周遭,確認安全后她便將法杖插在薛茹身旁的土壤中開始吟誦起來:“血蓮華咒——重鑄之血?!彪S著法杖上的血球漸漸綻開,構(gòu)筑著一朵蓮花的輪廓,同時無數(shù)的血狀纖維體也從蓮花當中涌出注入薛茹的身體當中,他扭曲的頸部很快便得到修復再次旋了回來。
“許老弟?!敝匦戮奂谝黄鸷髣㈠P用目光撇了撇許浩倫問道:“你說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看他似乎并沒有逃走的意思,難道妄想以一人之力團滅我們嗎?”
“如果他要逃走,現(xiàn)在無疑是最好的時機。”許浩倫推了推眼鏡從容分析道:“很明顯,他的目的在于使我們減員,以彌補后續(xù)人數(shù)上的劣勢。他所掌握的這種技術(shù)應該類似于中國所說的‘氣功’,可以將體內(nèi)的氣力激發(fā)并運用,但實際應該要比那強效好幾倍?!?br/>
“的確?!眲㈠P聽完后贊同道:“他的提升與先前相論可謂是天壤之別?!彪S后他趕緊問詢到:“那這種功力可存在什么弱點嗎?”
許浩倫坦白說道:“無從知曉?!彪S后他猜測道:“大腦之所以限制我們對自身力量的使用主要是為了保護身體機能的穩(wěn)定,若是據(jù)此理論推斷,如此大額度突破自身極限的狀態(tài)提升必然會對身體產(chǎn)生巨大的負荷。”
“你的意思是……”正在實施治療的靖瑤聽完這番話也抬起頭來詢問道:“拖垮他?”
許浩倫點了點頭,隨后壓低音量指揮道:“接下來的行動兩兩組合相互掩護并輪番對其發(fā)起進攻,用車輪戰(zhàn)術(shù)迅速耗盡其體力。薛茹和靖瑤一組,劉隊長能力較強可獨當一面,我有影獸照應。”隨后他望向薛琪交代道:“由于你的毒液對那人無效,現(xiàn)在你只顧找個地方隱身藏匿好即可,一會還有你的用武之地?!弊詈笏氐赝蚓脯幗淮溃骸按剿麣饬咏萁咧畷r必然會尋思逃走,到那時請注意設卡阻攔?!本脯廃c了點頭示意知曉,其余的人也對此安排表示服從。很快被治愈后的薛茹也重新站了起來,六人再次虎視眈眈地望向了林志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