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小憩的顧蔚晚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的時候,就覺得是剛剛離開的許錦言又回來了,于是想也沒想的就說出口。
在看到那張散發(fā)著威嚴的臉的時候,顧蔚晚的眸光倏地變冷,不過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
她扯出一絲笑容去面對尹元華,“您老人家現(xiàn)在怎么會有空來這里看我?”
這尹元華是什么人,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自然可以聽得出來這顧蔚晚的言語之間帶著責怪的意味,不過他倒也不在意。
尹元華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丫頭,我知道因為那臭小子的事情,你到現(xiàn)在還是在怪我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之所以會那么狠心的對待你,讓你們兩個人分開,真的是為你們兩個人好的?!?br/>
“是嗎?”顧蔚晚雖然對于尹元華的處事方式有所不滿,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他這樣的方式的確是最好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的自己一時半會還不可以去完全接受這個結果,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以后的生活沒有宋亦城那個家伙的參與的話,到底會變成什么樣?
“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還年輕,等你們老了之后,自然就可以明白我這個老頭子到底是為什么要做棒打鴛鴦的事情?!蹦且A見這顧蔚晚對自己愛搭不理的,當然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對不住這個小丫頭。
其實在這個小丫頭還是阮婧瑟的時候,他的確是蠻看好她的。
一個看起來那么單薄的小丫頭卻可以用自己一己之力撐起那阮氏的半邊天。
只是越是看重,他就越是不希望他和宋亦城走在一起,因為他已經(jīng)目睹了兩次的悲劇,不想要再去面對一次了,他已經(jīng)有心無力了。
“可是我現(xiàn)在的確是不明白,明明兩情相悅,為什么到最后卻要各走各的路呢?”顧蔚晚看著尹元華的眼睛,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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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尹元華先是嘆息了一口氣,爾后才開口繼續(xù)說道,“你這個丫頭,雖然看上去挺精明的,但是你的心性實在是太過單純了,對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你自然是沒有辦法的。”
“什么勾心斗角?”這顧蔚晚聽得是一臉懵逼。
這宋亦城不是自己一個人么?充其量就多了一個外公,還有一個愛惹事的表妹而已。
怎么還會涉及得到什么勾心斗角呢?
“丫頭,至于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去明白了。”尹元華并沒有要告訴顧蔚晚的打算,“關于你的事情的話,外公會幫助你完成的,無關于利益?!?br/>
在聽到尹元華后面的那幾個字的時候,顧蔚晚完全是愣怔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上一秒還拿著要她離開宋亦城的事情作為幫助她復仇的籌碼的尹元華,現(xiàn)在居然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
“您這樣倒是完全把我給搞糊涂了?還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我不會再去糾纏宋亦城了,所以才會……”這顧蔚晚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jīng)被尹元華給打斷了。
“你只要知道,無論外公做什么事情,出發(fā)點絕對是為了你們兩個孩子好就可以了。”尹元華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沒有再說什么了,就那樣在顧蔚晚的目光注視之下轉(zhuǎn)過身離開了病房。
那顧蔚晚的心里面還有許多的疑惑沒有解開,可是那尹元華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所以顧蔚晚只能選擇把自己的疑惑暫時埋在心底里面等到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搞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當許錦言回轉(zhuǎn)的時候,就看到顧蔚晚赤足站在窗邊,目光往遠處望去,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地入迷,居然連自己走進來,都沒有感覺得到。
許錦言輕輕地咳了一聲,好去提醒顧蔚晚自己的到來。
那顧蔚晚聽到許錦言的咳嗽聲,就已經(jīng)回過神來,只不過她的目光依然是望著遠方,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這才聽她開口說道,“錦言哥哥,你相信命中注定嗎?我和宋亦城兩個人之間到底的孽緣還是良緣呢?”
“如果你們兩個人之中有那么一個人不那么執(zhí)拗的話,那么或許會成為良緣的?!痹S錦言實話實說。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都太過執(zhí)拗的話,那么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不過或許他也應該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