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貴前腳離開不到五分鐘,后腳就有人來敲門。沈汐柔緊張得抄起了椅子,全身戒備,也沒有回應。
咚咚咚,來人又敲了三下。
“我,佟大貴,開門。”
門外的人動了動門把,沈汐柔緊張得小臉白了又白。她跟佟大貴約定好暗號,這會兒門外這個人肯定不是佟大貴。
沈汐柔正緊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擔心這地下室的門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來人的撞擊,就聽到門外的人尖叫聲。
“啊——大貴哥,啊——手,手快斷了……”
“你來做什么?”佟大貴將來人的手反剪,又壓了壓,疼得工友哇哇直叫。他本來戒備心就強,前腳離開就聽到身后傳來悉數(shù)的聲音,便假意向前走,再折返回來。
知道這些工友色膽包天,倒也沒想到對方這么猴急,看來這里是住不下去了。
“我……我來找你喝酒啊!大……大貴哥,那什么……啊——”工友尖叫,整個胳膊都被卸了。
“收起你那點齷蹉的心思。剛才你在冒充我,以為我不知道?滾回去,告訴用你的手,正好告訴那些齷蹉心思的人。我佟大貴的媳婦,豈是你們這些人能碰的。”
佟大貴將人一推,那工友摔在地上,嚇得屁滾尿流。平日里就聽說佟大貴力大無窮,曾經(jīng)有人挑釁他,他一打十個,嚇得從此沒人小看他,欺負他。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剛才那眼神寒光滾滾,就跟要殺了他一樣!
來人走后,佟大貴敲了敲門,“小柔,我走了?!?br/>
沈汐柔輕呼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這個佟大貴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而且她隱隱覺得哪里有不對勁,這個人看著像是底層的民工,可心思縝密得讓人詫異。
就他剛才出門前,就好似會料到有齷蹉心思的人找上門一樣,跟她事先對了暗號。他讓她鎖內(nèi)門,不鎖外門,也沒擔心她逃跑,反而擔心她的人身安全。這會兒喊她“小柔”,絕不是昵稱,而是怕有心機的人聽了她的全名,有樣學樣喊她。
看來,也不是嫁了個一無是處的人。沈汐柔心想,回頭跟他說說,兩人離開這個地方,想辦法努力賺錢,好好過好兩人的小日子。畢竟,這里太危險,治安又差。
佟大貴觀察了十來分鐘才離開。抵達暗處,有個男人在等他。
佟大貴把口袋里的紙塞給對方,四處望了下,“這是地圖和交易路線。目前拿貨的人很謹慎,三番兩次來都沒有確定交易時間。只能再等等,等到他們交易再一網(wǎng)打盡?!?br/>
“嗯,我先走了?!蹦腥四昧饲閳缶鸵?。
“等等?!辟〈筚F又塞給對方一張紙條,“三天后,我要這個女人的身份證、戶口本,還有家庭背景,重點調(diào)查下這兩年發(fā)生的事情。”
“毒販子?”
佟大貴眸子一緊,“我媳婦?!?br/>
“???”來接頭的人猛然一驚,身子抖了抖。
“身上有沒錢?”佟大貴又左顧右盼,戒備心很強。
“隊長,這不符合規(guī)矩。你打賭輸了,只能帶著三千元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br/>
“廢話少說,錢!我一個大男人,錢多錢少都好過日子?,F(xiàn)在有媳婦,不能委屈了她?!辟〈筚F伸手。
來人驚掉了下巴,還是從身上各處搜出了四千多塊交給佟大貴,然后離開。
佟大貴迅速翻墻離開接洽的地點,向一間雜貨店走去。這間雜貨店已經(jīng)是這邊最大規(guī)模的“小超市”了。佟大貴找了幾件t恤和小號的褲子,又給了老板娘尺寸,吩咐要最好的內(nèi)衣,最貴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簡單買了一大袋,佟大貴就提著東西返回地下室。說了暗號,敲開了門,就看到沈汐柔害怕的眼神。
佟大貴轉(zhuǎn)身把門關上,“剛才嚇到你了?”
沈汐柔點點頭,正思考著怎么跟佟大貴說兩人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小城鎮(zhèn)發(fā)展也好。這里太可怕了??蓛扇擞植皇?,真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里十公里外,就是個小城鎮(zhèn),明天我請一天假,帶你出去選房子。我之前去過,那邊有個小區(qū),有保安,安全點。順利的話,明晚就住那里?!辟〈筚F掏出了一件紅色的t恤和一條褲子遞給沈汐柔。
沈汐柔眸子閃過驚喜的光,“真的嗎?你身上的錢不是都給了王婆子?”
“我剛找工友借了四千塊?!?br/>
沈汐柔拿著衣服,心里感動得不得了,覺得佟大貴人糙,但心思細膩,是個顧女人的爺們。
“謝謝你?!?br/>
沈汐柔轉(zhuǎn)身進入浴室換了衣服出來,看向鐵床子,有些尷尬。今晚要怎么睡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禁欲Boss生猛!寵妻,無下限》,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