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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美紅小說全文閱讀 五王陵墓內(nèi)紅衣祭

    ?五王陵墓內(nèi),紅衣祭司站在那碧潭水前滿面陰沉,他看著死氣沉沉的水面心下狂怒至極,鮫人死了,被東方月離打死了。

    他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帶著輕微的顫抖……。

    “東方月離!”他眸底怒意流瀉而出,此刻他極其迫切的想要殺了東方月離泄恨,即便是薩蘿說出的大不敬的話也沒讓他氣到如此地步。他的身體本就不宜情緒大起大落,此時,怒火以燎原之勢瘋漲而起,竟是反噬其心,氣血猛地上涌,一股血腥味自喉頭竄起,還未待他壓下便從嘴角滑落而下

    那抹血紅溢出,鳳迦自嘲的笑了,如神一般的祭司拖著這茍延殘喘的身子,死又死不了,活又活得不舒坦,簡直是生不如死!

    安靜的墓室內(nèi),清澈碧潭旁,他靜立良久,低聲輕喃“明珠,對不起……”

    幽靜的密林,暗沉籠罩,有銀白色月光灑下,淡淡月光,仿佛透著妖異血色……

    詭異的迎親隊伍,此時竟是停在了這密林里,所有人都靜立不動,面無表情,仿佛在等待著些什么。風,在密林里吹起,拂過迎親人的面,紅得艷麗的轎簾被掀起,新娘靜靜地坐在里面,烏黑的發(fā)絲輕輕的飄起,她一動不動,如同一個白瓷鬼娃娃,美麗卻妖魅。

    忽然,她優(yōu)美的唇輕輕一彎,一抹詭譎笑意便溢出唇角,如夜般漆黑的眸里一直散發(fā)出一種神秘的力量,她輕輕開口,聲音如夜鶯般悅耳卻又透著十足的妖媚

    “呵呵,來了”

    遠處,瑩瑩月光揮灑下,有一妙齡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朝這邊奔跑而來。她風姿綽約,青春靈動,水藍色的紗裙因奔跑而放肆的在夜風中翩翻,如此明快的少女,即便如此夜色,依舊明媚如陽。

    如花看到了那支迎親隊伍就靜靜地停在前方,她心底暗自嘀咕:為什么停在這里呢?可腳上步伐速度依舊,她迅速走到轎子旁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此時她的心中除了好奇還有絲許隱隱不安,她不明白剛剛心底那股強烈到極致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扯她來到此地。

    如花心底不安,她停住的步伐慢慢地、不由自主的后退。忽然,轎簾掀開,亭亭玉立如白瓷鬼娃娃般的新娘從轎子里下來,如花瞪大眼睛,瞬間呆住了。

    陰風徐徐中,長發(fā)隨意披散的新娘子飛舞著發(fā)絲,妖嬈嗜血的紅嫁衣襯得不施粉黛的蒼白膚色愈加白皙。她如鬼魅,妖媚卻駭人,纖細身姿在風中顯得有些羸弱。

    如花心底一驚,轉身拔腿便跑。倏然聽得一個嬌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要跑,求你,救我……救我……”

    如花剛邁出的步伐就這么硬生生停住了,她愕然轉身,卻見這美麗卻詭譎的新娘正在對自己微笑。銀白月光從樹葉縫隙中灑落下來,她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些許幽月妖紅??粗绱说募t衣新娘,如花卻如同著了魔似的,不由自主的邁動步伐朝著新娘走去。

    走到新娘子面前,如花定定的看著她,向來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有些迷茫。此刻的她大腦空白一片,神智瞬間抽離。新娘輕笑,白皙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撫上如花嬌嫩的面頰,她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如花被迷惑后虔誠卻又茫然的面容。她湊近如花,輕言細語道:“我不想嫁,你來替我,好不好?”

    如花面無表情輕輕點頭,機械答道:“好”

    新娘聞言忽然用纖細的手臂一把摟住如花,語帶嬌媚,開心道:“你真好”

    她笑起來妖媚動人,輕摟著如花,在她耳畔柔聲道:“我叫月牙兒”

    ……

    如花恍恍惚惚換上鮮紅的嫁衣,被扶上了大紅花轎,坐在轎子里她安靜得如同一尊雕塑一般。靜靜地坐著,面無表情。月牙看著她的模樣輕笑,伸手理理她的發(fā)絲,道“你要嫁的這位公子很俊,也很有錢,你嫁給他絕不會吃虧”

    月牙白皙的面上有笑意浮起,忽然她理著如花發(fā)絲的手停住了,笑意斂去,面上神色滲進了些許擔憂,她語帶憐惜低聲道“只可惜啊他是個病秧子,這是一場走向死亡的陰婚!”

    月牙語氣一轉,輕笑“不過,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送你進洞房”

    白燈籠,大紅花轎……開始繼續(xù)前行……

    迎親隊伍一直在月下幽林里看似緩慢卻極快的移動著。行了大半夜,直到有鴉聲響起,凄厲而駭人。

    轎子停在了一座山莊大門前,門前兩座威嚴而嚇人的麒麟,怒目圓睜,氣勢凌人。巨大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必然山莊’,幾個大字龍飛鳳舞。山莊氣勢恢弘,隱匿在深山里,周身泛著詭異氣息。

    隊伍就這么靜靜地停在了山莊門口,山林靜謐,此刻,雖然有這么一隊人馬靜候于此,卻顯得更加安靜。一時間,天地寂靜,仿佛進入了無人之境。

    沒有人打破如此安靜詭異的氛圍,忽然,一聲凄厲的鴉聲劃破寂靜的空間,‘噗哧噗哧’的聲音在山莊頂上響起,緊接著有成群的烏鴉從山莊頂上飛騰而起,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聲音。

    山莊的大門緩緩打開,仿佛很長時間沒有打開的陳舊老門,發(fā)出暗啞的‘吱啞’聲響徹山林。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臉上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卻是一臉陰沉,不茍言笑,一身灰色的長衫,身形瘦小,卻不會讓人有瘦弱的感覺。

    他走近花轎,輕輕彎腰,聲音又冷又硬“請新娘下轎子,我家公子等候多時了”

    轎簾就在這一刻掀開了,一襲碧綠色裙裳的月牙從轎子里出來,她扶著身穿大紅嫁衣的新娘子,此刻,新娘的頭上蓋著大紅蓋頭,看不清模樣。

    月牙扶著新娘下轎,看著那青衫老人,白皙美艷的面容上如老人一般沒有表情,她如同一個白瓷娃娃惹人憐愛。

    老人看著月牙,微微訝異,不過片刻,依舊面無表情,這次聲音卻是抬高了八度“恭迎新夫人!”

    話語剛落,山莊里忽然升起一盞又一盞燃著類似于鬼火的白燈籠。剎那間,山莊被白色的燈籠籠罩,鬼火繚繞……

    有明黃色的地毯從山莊大門里鋪展開來,如同紅地毯一般,一直滾到新娘子的腳前面。細細一看,并不是明黃色的地毯,而是明黃色的幡旗,上面寫著怪異的經(jīng)文和讓人看不懂的符咒。

    月牙輕輕扶著如花走上明黃色的幡旗,身后如死人般的迎親隊伍也開始有了動靜,跟隨其后。

    緩緩步入山莊里,如花腦子一片混沌,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她仿佛陷入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里醒不過來。

    山莊里曲徑通幽、竹林青翠、亭臺水榭、假山樓閣……清靜得很

    在幡旗的指引下,月牙扶著如花到了一棟清幽的雅致的庭院前,氣派而不失幽靜,花園里翠竹、櫻花錯落有致,地上隨處灑落著碧綠的青竹葉及粉色的櫻花花瓣。碧翠的竹子下面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艷紅色背影。烏黑的長發(fā)用一根細細的銀絲隨意的束起,背影看上去有些瘦弱。

    卻見先前那面無表情的陰沉老人見著這身影慌忙走上前,急急道:“公子怎么又在吹風了”

    紅衣公子緩緩轉身,妖魅男子,卻又清秀典雅,只是一臉病態(tài),他手上拿著一件妖嬈似火的紅色披風。他便是這山莊的主人——川雪公子!

    慕容川雪,必然山莊的主人,一個怪異的病弱公子!

    川雪輕笑“不礙事,木叔”話語剛落,他便忍不住一陣輕咳,引得病弱的身子輕微的顫抖。

    這山莊的老管家木狄見自家公子忽然咳嗽起來,驚得一把拿過他手上的披風披在川雪身上,急道:“公子,你就別嚇我了”

    川雪只是看著木狄輕輕笑了笑,待身體緩和下來,伸手扯了扯身上的披風,竟是看也不看一眼自己的新娘子,徑直走出了院落。

    月牙看一眼那離去的火紅背影,竹葉、花瓣飛舞中,那背影略顯落寞……

    “看什么看?還不扶新夫人進房?”忽然,木狄陰沉的聲音響起,把月牙嚇了一跳。她回頭,正好對上木狄陰沉的眼睛,慌忙低頭,扶著如花進房了。

    如花靜靜地坐在了紅木雕花白帳大床上,她依舊醒不過來。陷入沉沉的夢中,難以自拔。

    漫天飛舞的白雪,如花不知道身在何方。她漫無目的在潔白的雪地里茫然的行走,茫茫天地間,她如滄海一粟,渺小而無助……。

    如花想醒卻醒不過來,迷迷糊糊,夢中又是一片冰天雪地,她在雪白的世界里茫然行走。漫無目的,天地間踽踽獨行,絕望而無奈。她感覺自己在做夢,可就是醒不過來。感覺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把她死死的纏住讓她有些難受。

    如花走著走著忽然就停了下來,雪白的世界無邊無際,她茫然而無助。好冷,寒風仿佛刺進了骨子里。如花緩緩蹲下來坐在了雪地里,雙臂緊緊抱住自己,把臉埋進臂彎,將自己蜷縮起來。缺乏安全感時她總是喜歡抱住自己,如同黑暗里被人遺棄的孩子,她不哭不鬧,只是緊緊抱住自己以此來讓自己不再感到孤獨和害怕。

    天空有雪花落下,寒風愈加猛烈,如花蜷縮在雪地里卻感覺不到寒冷,也許是身體早就凍得麻木了,這是一個虛幻卻又真實的世界。

    忽然,有一雙手臂從后面輕輕環(huán)住了她,如花一驚,猛地將頭從臂彎里抬起來,有暖意從身后傳來。她還未回頭,已感知出那熟悉的用內(nèi)力催生的帶著清淡冷香氣息的暖意是誰發(fā)出的了。

    如花愣愣的呆了很久,身子逐漸暖和起來,那雙手臂輕輕地環(huán)著她。忽然耳邊有清淺而柔和的聲音響起“這么喜歡做新娘子?”

    這話語里分明透著些許冷意,如花豁然轉身急道“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哎喲——”話未說完,她便痛呼出聲。她猛地轉身,額頭磕到了他尖細的下巴。

    東方月離冷眼看她,良久才問道:“冷嗎?”

    如花連連點頭,道:“你沒來之前凍死我了”

    東方月離輕笑,伸手去理她被寒風吹亂的發(fā)絲,笑道:“做錯了事就該罰,這不過是對你不聽話的小小懲戒”

    如花一愣,看著他愕然。

    忽然就明白過來,她陷入這寒冷的雪白世界全是他搞的鬼,想到剛剛冷入骨髓又茫然無助的感覺,如花心底怒火倏然騰起,她伸手猛地推他一把,可他卻是紋絲不動。

    “你怎么不干脆凍死我算了?”如花的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螳臂擋車,不起絲毫作用,索性說起氣話來。

    東方月離依舊是笑得溫柔,他環(huán)著她的手臂微微用了點力“把你凍死了,我會心痛”

    如花咬唇,半響才道“信你就有鬼了”

    東方月離指尖輕抬她的下巴,隨意笑道:“五王陵墓里你不是見到過鬼了嗎?”

    如花一愣,抬手便將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狠狠拍掉“那是幻象,不算!”

    東方月離笑得愈發(fā)溫柔起來,只是話鋒一轉,道:“你被幻術迷惑,做了替嫁新娘,要馬上回神,因為……”他輕輕的看她一眼,語氣極輕極柔“要洞房了”

    “啊?”如花被后面幾個字嚇到了,腦子忽然懵了,看著東方月離半響才道:“洞房?”

    東方月離輕輕揉揉她的頭發(fā),輕笑重復“洞房”

    如花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懵了很久再次發(fā)問:“和誰啊?”

    東方月離湊近她“你希望是誰呢?”

    如花面上騰地就紅了,有些發(fā)熱,她身子戒備的往后仰了仰訕笑道:“誰都不希望,我還不想這么快成親呢”

    東方月離寵溺的摸摸她的臉頰笑道:“不想最好”

    如花忽然有種后背發(fā)寒的感覺,她連忙岔開話題問道:“誰要和我洞房???”

    東方月離輕笑回道:“誰敢和你洞房呢?”

    他這話雖是問句,卻實實在在是一句威脅性十足的話語。

    如花唇角抽了抽,半響沒做聲。

    東方月離看她不說話開口問道:“想不想聽故事?”

    如花一愣,東方月離講故事?天方夜譚啊,她抬頭錯愕的看著他,呆了片刻才反問:“什么故事?”

    東方月離笑道:“想聽嗎?”

    如花點頭

    東方月離道:“真想聽?”

    如花愣愣的點頭,東方月離講的故事她還真感興趣了。

    東方月離見如花發(fā)愣的樣子,笑了笑,道:“這個故事是關于即將和你洞房的必然山莊莊主慕容川雪的故事”

    如花一聽與自己有關,正好解了方才的疑惑,她現(xiàn)在還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替嫁新娘了,東方月離這句話一說出來她眼眸忽然一亮,興奮道:“這個故事我喜歡,快說”

    東方月離看如花一眼,淡淡道:“你是慕容川雪迎娶的第三十八位新娘子”

    如花大吃一驚“他娶這么多老婆干什么?拿來當飯吃啊?”

    東方月離聞言笑了,手指輕刮她的面頰,夸獎“真聰明”

    如花愕然,后背一寒“真……真當飯吃???”

    她吞了吞口水,頭皮有些發(fā)麻。

    “知道害怕了?”他輕擁著她,語氣帶著調(diào)笑。

    如花雖害怕,卻嘴硬“誰、誰害怕了?”

    “是嗎?”他語調(diào)輕悠

    如花囁嚅半響,索性承認道:“是啊是啊,我是有些怕,那又怎樣?”

    東方月離俊美的臉笑得極為的溫柔與干凈,他在她耳畔溫柔道:“你清醒以后,看到慕容川雪不要害怕,我會護你”

    如花愣住,心底倏然就涌起一股暖意,將她心底的不安與無助祛除得一干二盡了,她忽然就不害怕,因為他說他會護著她。

    如花不解“他為什么要吃人?”

    東方月離低頭看如花“想知道?”

    如花點點頭

    東方月離忽然就湊近她輕笑道:“下次告訴你”

    如花一驚,這死變態(tài)吊人胃口!索性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滿嚷道:“哪有這樣的,你吊我胃口!”

    東方月離不理如花的胡攪蠻纏,只是笑著說道:“你若再與我糾纏下去,我也救不了你了”

    如花一驚,連忙說道:“那我不問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