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布娃娃是她師妹最喜歡的東西,據(jù)說是其父母留給她的最后一樣?xùn)|西。只是這個布娃娃在蕭錦月十一歲的時候就被蕭錦月親自給燒了,因為她曾發(fā)過誓,如果十一歲之前她父母還沒有來接她的話,她就和她的父母斷絕聯(lián)系。
當(dāng)布娃娃燒了之后,就代表著,蕭錦月的父母沒有來找過她。
一直到蕭錦月十三歲的時候,蕭錦月的父母才來找過她一次,結(jié)果蕭錦月早已經(jīng)不愿意再見兩人。
的確,蕭錦月還有一個父母。
在很多年前,白千秋是在一個垃圾桶的附近把蕭錦月領(lǐng)回來的。
根據(jù)蕭錦月的描述,當(dāng)年蕭錦月曾經(jīng)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出去,而自己的父母把她領(lǐng)到了垃圾桶的附近,就走了。
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說白了,就是拋棄。
蕭錦月的父母把蕭錦月給拋棄了。
但蕭錦月卻很固執(zhí),固執(zhí)的在等,一直抓著她父母走之前給過她的布娃娃很久,才丟棄。
丟棄了那個布娃娃,蕭錦月就相信了她父母是拋棄她的事實。
她最需要兩人的時候,兩人沒有來。她等了兩人很多年,但兩人卻一直沒有來見她。
當(dāng)下定決心的時候,蕭錦月就決定忘記她的父母。
蕭錦月很固執(zhí)。
她比任何一個人都固執(zhí)。
也正是因為她的固執(zhí),她才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做到和他一個男人一樣殘酷的訓(xùn)練。
就像小時候在寒冷的冬天里。
那個時候。
兩人就這樣跑啊跑啊。
因為兩人的眼中根本沒有終點,他的師傅也沒有給他們設(shè)下終點,他們不會停止,也不敢停止,所以那個時候,他們的生命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跑,無休止的跑。
當(dāng)你跑到暖和了,在寒冷的冬天里——
你就不會再覺得寒冷。
葉玄還清楚的記得,開始跑的時候,前十幾圈,蕭錦月都可以輕松的跑下來,但是后面蕭錦月就會越發(fā)覺得困難,而葉玄則是相比較而言輕松很多,他就拉著蕭錦月的小手帶著蕭錦月在雪地里跑啊跑啊。
一開始,蕭錦月還不讓自己拉著她的手,最后慢慢的就接受了,讓葉玄抓著胳膊帶她跑,再然后,感覺胳膊不太舒服,就才開始拉著蕭錦月的小手,帶著蕭錦月跑。
那個時候,蕭錦月一只手摟著布娃娃,一只手被他拉著。
當(dāng)然,那個時候葉玄還完全沒什么賺便宜的觀念。
然而,即便是他拉著,帶動著去跑,再跑了十幾圈之后,蕭錦月也很疲累,腿都軟了下來,根本再也跑不動了。
那個時候,葉玄就背著蕭錦月再去跑,因為如果兩人停止下來的話,結(jié)果就會遭到懲罰。
葉玄不想讓蕭錦月遭到懲罰。
他就只有背著蕭錦月去跑。
當(dāng)蕭錦月跑累的時候,他就拉著蕭錦月的手,當(dāng)蕭錦月跑不動的時候,他就背著蕭錦月去跑,很多時候蕭錦月問他,他為什么總是這樣,他總是笑笑都不在說話。
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師兄。
自己是兄長。
自己是男人。
理由有很多。
但是,葉玄不會將理由說出來,因為一個男人保護(hù)一個女人,不需要理由。
作為兄長,照顧自己的小師妹是應(yīng)該的。
但是,背著蕭錦月去跑,葉玄就承受了很大的負(fù)擔(dān),以至于,葉玄再跑了十幾圈之后,也終于跑累了,但他靠意志堅持下來,又跑了幾圈,待得最后,他實在跑不動了,他就和蕭錦月就躺在地上休息一會。
記得有幾次休息的時候被他師傅白千秋發(fā)現(xiàn)了。
白千秋很生氣,就要懲罰葉玄和蕭錦月。
結(jié)果,每一次都是葉玄都把責(zé)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即便他師傅要懲罰蕭錦月,葉玄也會把懲罰蕭錦月的那一份攬到自己身上,自己師傅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就不再說話,而葉玄也往往會因為袒護(hù)蕭錦月而受到十分嚴(yán)重的懲罰。
想到這,葉玄露出了笑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那個在寒冷冬天里流著鼻涕跑步訓(xùn)練的蕭錦月,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變大了,只是讓葉玄頗感可惜的是,蕭錦月非但小時候的可愛消失了,反而比小時候更冷了,的確,蕭錦月在小時候就很冷。
再到了最后,接受了他師傅的殘酷訓(xùn)練之后,分裂成了雙重人格。
葉玄很多時候都覺得他師傅太殘忍,他師傅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所設(shè)下任何一樣嚴(yán)酷的訓(xùn)練他都沒有怪過他師傅,但是他師傅卻是拿著同樣的手段施加在是一個女人的蕭錦月身上,這讓葉玄覺得很不滿意。
你可以這樣對我,但是你為什么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但那——
早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
葉玄看著蕭錦月在地上跑步,也勾起了往昔的回憶。
想到這,他也覺得自己很久很久沒有訓(xùn)練了,漸漸的走下了樓,看到空地上跑步的蕭錦月,也跟在蕭錦月身后,跑了起來。
蕭錦月感覺到了背后多出了一個人,也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他沒有搭理葉玄,顯然現(xiàn)在的他,正處于第二種狀態(tài)。
她不說話,葉玄也不說話。
兩人一直跑啊跑啊。
最后,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蕭錦月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葉玄,道:“你別跟著我。”
葉玄愣了愣,笑道:“小時候咱們就是這樣跑的,怎么,現(xiàn)在不適應(yīng)了?”
這小妮子。
小時候都是她跟著自己好不好,現(xiàn)在他跟這蕭錦月,蕭錦月竟然還不愿意讓他跟了,太過分了,這小妮子完全回想不起來小時候是自己帶著她跑的?
蕭錦月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葉玄一眼,又跑了起來。
葉玄撇了撇嘴,繼續(xù)跟著。
同一時間,一座大樓上的兩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葉玄和蕭錦月,感嘆道:“他們倆跑了多少圈了?”
“不知道,保守五十圈吧?!迸赃呉粋€表示十分震驚的說道。
“他們還沒大喘氣吧?!绷硗庖粋€人嘴角抖了抖,道。
“好像還沒,我就知道他們跑起來的速度和一開始差不多,步伐也挺穩(wěn),完全沒什么改變,難道在老家那塊生長的人都那么厲害嗎?”
有很多人雖然生在華夏國,但在華夏國呆的時間都不如在美國。所以他們不太了解在華夏國生長的人,就比如說現(xiàn)在這個,他就知道美國的那些大塊頭也跑不了那么多圈,那些大塊頭自認(rèn)為身體素質(zhì)很好,和葉玄與蕭錦月與比,那就跟小孩一樣。
“你不餓嗎?”葉玄問道:“跑了一個多小時了,也該吃飯了。”
“不餓?!笔掑\月不耐煩的說道。
“哦?!比~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葉玄又說道:“那你渴嗎?”
“不渴?!?br/>
“哦?!?br/>
葉玄又問道:“你不累嗎?”
“你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了?!笔掑\月終于忍無可忍了。
葉玄沒有接話,其實他在想,聽說喜歡跑步的女人胸部會很大,但是為啥子蕭錦月的胸部就那么小呢?不過現(xiàn)在一看,自己師妹的胸部似乎比以前又大了一些,難道是因為長時間跑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