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說當我臥底的意思,你可別給我多想?!?br/>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存在誤解性,東方惠心趕忙補充了一句。
夜宇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她,本來他也只是玩玩,想著逗弄一下自己這個好拍檔,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個走向。
夜宇震驚的同時,卻又不怎么意外,畢竟,好拍檔可是九州第一反骨仔,她不反,那才叫不正常。
但你要我?
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還差不多!
本天命之子可不是你能輕易得到的男人,哪怕只是正經(jīng)的臥底,欸,等等,臥底,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夜宇眼前一亮,眼珠滴溜一轉,旋即神色堅定,將她給推開,義正言辭的說道:
“東方姑娘,我們怎么能這么做呢?我們這么做對得起嫣嫣,對得住你師父嗎?”
“我本來就是要對不起她啊。”東方惠心理所當然的單手叉腰,并順帶大拇指反指隔壁,“再說你本來就已經(jīng)對不起那老綁子了?!?br/>
她一副事到如今你還說什么的表情。
這確實是一個小bug,但對夜宇而言只是小問題。
“所以我就更不能再對不起她了?!币褂顢蒯斀罔F,轉身移開目光,“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br/>
“哪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師妹嗎?”
東方惠心雙眼瞇成彎彎的月牙,笑瞇瞇的凝視著他。
夜宇表現(xiàn)出一副心咯噔了一下的揪痛樣,眉宇之間滿是痛苦,但,身為好男人的他就還是不松口。
這家伙意志力還挺堅定的,既然來硬的不行,就試試軟的吧。
“你對師父的心意,我全都了解了?!睎|方惠心欣慰一點頭,“能有你這樣的師公,我也就能放心的把師父交給你?!?br/>
一頓,她話鋒一轉:
“但你現(xiàn)在這么弱,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我?guī)煾竼???br/>
“那我該怎么辦?”夜宇慌了,而這也是東方惠心要的效果。
她一抿嘴角,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
“卷,沒日沒夜的努力去卷,使勁卷過所有人不就好啦,就由本教主來親自指導你,到時候正好給師父一個驚喜,而你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只要優(yōu)先聽從我的話,并把師父的情況都告訴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怎么樣?這買賣很劃算吧?!?br/>
“這,可是......”
夜宇欲言又止,一副快要被說服的模樣,但還差臨門一腳。
東方惠心明眸一亮,旋即加大力度:
“你想想看,假如你變強了,就不再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日后生活上也能占據(jù)主導地位,只要你乖乖跟著我混,我保證不出半年師父就會成為對你服服帖帖的小女人,如果我猜的沒錯,平日里跟師父的相處中,你其實更多相當于是男寵吧。
跟了我,我不僅讓你家庭帝位顯著提升,將師父給馴服的服服帖帖,有我助你,保證你一飛沖天,成為人上人。”
人都是有欲望和上進心的,面對如此之多的利誘,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無法拒絕。
更別說夜宇實際都是在忽悠。
“那就拜托你了。”
夜宇最終還是敗在了妖女的誘惑下。
“合作愉快,師公?!?br/>
東方惠心伸出嫩白的小手,夜宇緊緊回握。
這一刻,他們的友誼必將超越一周目。
如果不是各懷鬼胎的話。
東方惠心——我愚蠢的師父啊,你怕是怎么也不會想到,你養(yǎng)的小男人會落到我的手上,再讓你總是沒日沒夜的讓我修煉不給我玩,你給我等著吧,現(xiàn)在你的小男人落到我手上,你的秘密也好,癖好也罷,全部都將被我給掌握。
從今天起,師公將徹底變成我的形狀。
而你將變成他的形狀。
四舍五入一下,你也就變成了我的形狀。
我才是最后的贏家,我整個人都贏麻了。
桀桀桀桀桀桀。
“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修煉吧。”
說著東方惠心脫掉了披蓋在肩頭的外套,將頭發(fā)綁起,粉嫩的雙肩,燭光下泛著點點光暈。
考慮到對方可能還心存締結,東方惠心繼續(xù)勸慰道:
“你放心吧,我們只是蹭蹭,并不是雙修,是正經(jīng)的修煉指導,我們之間的行為并不影響你同師父之間的感情?!?br/>
當然你自己忍不住誘惑,跟本教主糾纏在了一起,最后變成知根知底的雙修,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所以啦,你也別害羞,我們這是正經(jīng)修煉,你就安心把身體都交給?!?br/>
東方惠心話聲戛然而止,只見夜宇已經(jīng)乖巧的盤膝而坐在了她的對面,為了防止待會運轉真氣導致流汗過多,把衣服弄皺,他現(xiàn)在只穿一套內(nèi)衫。
健碩的八塊腹肌,雙臂肌肉線條流線分明。
看的東方惠心不由嘴唇發(fā)干,下意識就干咽了口唾液。
......這家伙身材還聽不錯的麻,總覺得留給師父太可惜了。
迎接著東方惠心的目光,夜宇微笑道:
“你還愣著干嘛,坐啊?!?br/>
“快點的。”
東方惠心:......
為什么我感覺你比我還猴急?
你確定我們這是在進行正經(jīng)修煉嗎?我怎么感覺像是要進行雙修的前奏......
我該不會玩大了,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吧?
應該不會吧......
“要不把隔音符給去掉,雖然我想給師父點顏色瞧瞧,但再怎么說這也太快了吧?!睎|方惠心俏臉染上一層難消的紅暈,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碎碎嘟喃著。
撤掉隔音符,萬一他真做點什么過分的事,她那茶里茶氣的小師妹也能及時制止。
可既然隔著元神都能那么快撐爆,如果真刀實槍的話......
咕嚕——東方惠心雙眼驟然一縮,重重干咽了口唾液。
一直以來都是反骨第一的副教主大人,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
與此同時,門外,小七水已經(jīng)氣的直罵娘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的關系不正經(jīng),你們明天早上給我等著,看你們到時候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瀘淼淼不會現(xiàn)在沖進去捉奸,這樣的行為是只有敗犬才會去做的。
況且從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聽來,他們現(xiàn)在指不定都已經(jīng).....她現(xiàn)在沖進去算什么?
瀘淼淼:“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夜宇張開雙臂:“不,你來的正是時候?!?br/>
開玩笑,那樣的妥協(xié)敗犬結局她才不要。
“夜哥哥你再等一會兒,明早我就拆穿這妖女的真面目?!?br/>
瀘淼淼一努小嘴,回到隔壁睡悶覺去了。
還是與此同時。
客棧外。
黑云壓城,血花鋪滿街道。
手持染血長劍,頭戴斗笠的男子拖著一名錦衣衛(wèi)的尸體來到了此地。
他兇紅妖異的雙眼驟然一縮,將目光鎖定在客棧的二樓。
充盈滿溢的真氣,他手中的斬月已經(jīng)饑渴難耐。
“呵呵,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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