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叫做‘木天閣’,果然像是來到天上一樣!”
大家感覺像是在仙霧中穿行了一頓飯的功夫。從云橋上下來之后,瞧見了云霧之中有一木閣,似乎約有數(shù)十丈高,閣上隱約有珠光寶氣,散發(fā)出五色光線。兩童子將他們帶入了閣中。
那閣是在外界瞧上去才是個閣,進入之后卻不是在建筑之中,而是在一片天地之中。
這一片天地之中,寬闊得很,約有數(shù)百華里??课鬟吘褪悄咎扉w甲士學校。學校的教學樓、宿舍、食堂、修煉場、活動場所,應有盡有,一應俱全。五名甲苗,被分配在了甲士院。伏羲和倉頡被分配到了巫醫(yī)士院。
“歡迎各位童鞋!”
在巫醫(yī)士院的會議室,一名青年女子例行公式的鼓了掌。
會議室的墻壁上,繪制了一張笑臉,表示了歡迎的意思,再加上女子口頭上的歡迎,讓這些略微有些忐忑不安的旁聽生感受到了學校的一絲親切。
“我叫柳舒音,是旁聽生管理老師,你們有事兒就找我了!”柳老師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二十三四歲,口快心直的樣子。
整個會議室大約有三十來個孩子,年齡大都在十歲到十二三歲的樣子。
經(jīng)過簡單的一個儀式,柳老師說了甲士學校的一些規(guī)章制度,比如不準打架、不準酗酒、不準欺負同學之類,還特別強調(diào)了旁聽生在任何場所都要讓著甲士生等等??偠灾?,老師的意思是要讓同學們懂得族有族規(guī),學校有學校的制度,不能夠隨便違反,否則就要付出代價之類。
說完之后,柳老師將孩子們分成了三個小組,讓他們在小組內(nèi)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叫羋飛,荊族來的!”一個個子不高,但眼神靈活的男孩子自我介紹的道。
“我叫熊亞,跟羋飛一個族的!”一名清秀的女孩說道。
“你們荊族的天才是哪一個?”柳舒音問道。
“哦,他叫羋涇,是我弟弟!”羋飛略帶一些自豪介紹的道。
“他也是我表弟,甲脈七級!”熊亞脆生生的說道。
“哼!”一旁有個孩子鼻子里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服氣。
柳老師將眼睛盯上了他,問道:“這位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博嵐,博學的博。我是柏族的!”博嵐的神色很驕傲的樣子。
“你們柏族,出的天才好像很多?”柳老師問道。
“是的,我們柏族的博部落,三年已經(jīng)出了三名天才,現(xiàn)在上三年級的博興、現(xiàn)在上二年級的博強、今年上一年級的博榮,他們都是甲脈七級加!他們?nèi)齻€都是我表兄!”博嵐覺得自己有驕傲的資本,因為家族多出天才。
“我叫高束,跟博嵐是一個族的!”高束說話沒有博嵐沖,還算穩(wěn)重。
“哼!”另外一個角落又發(fā)出一個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
柳老師將臉轉(zhuǎn)向了那兒,道:“喂,你們哪個族?族里也出過天才么?”
“我是竹族的,叫做朱茍。去年我族的竺獨,甲脈七級,現(xiàn)在二年級一班。我族前幾年還出了個大天才,想來柳老師是聽說過的,畢業(yè)的時候,已經(jīng)是紅九甲了,而且還轉(zhuǎn)甲成功了的。畢業(yè)才兩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進入橙八甲了!”
“你一定說的是那名個子高大帥氣的優(yōu)秀學生竺可了!”柳老師很真誠的夸獎道。
“他過紅九甲的時候,是如何轉(zhuǎn)的甲,你知道嗎?”博嵐不服氣的問道。
“這個,是……是,是非常震撼!”朱茍像是才看見似的,驚呼了一聲。
“別那么夸張好不好?”博嵐蔑視了朱茍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以為人人都可以進入橙甲么?赤甲與橙甲,那可是有完全不一樣的功力。如果是高階位只是高幾個臺階,高級別,那可是高殿堂,連模式都改變了,那可是飛躍性的區(qū)別!”朱茍很陣仗的大聲說道,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
“我族有個長老,還黃甲了呢!你橙甲有什么了不起?!”博嵐不服氣的道。
“你族長老,怎么也有四五十歲了吧,去年我族的竺可還不到二十歲呢!”朱茍反駁的道。
“他行,那他怎么沒有升學呢?!要升到中級學校,那才算厲害的了!”博嵐哼道。
“人家不喜歡上學還不行,回族里做甲士,豈不是更有前途!”朱茍辯護的道。
“綠甲,不過才二十七級以上,很厲害么?”朱茍諷刺的道。
“你以為長老都是老頭,沒你說的那么老吧!而且,綠甲跟前三甲相比,那可是本質(zhì)區(qū)別黃甲比紅甲高了兩個級別。你以為只是高階位呀?告訴你吧,博嵐孤傲的回道,說話的時候眼睛瞧到天上去了。
“好了,你們不要爭了!升學或者回族里去做甲士,這都是個人選擇!”柳老師道,“我看重的是從學校出去之后,能夠成為實用之才!”
“這個竺可,名聲還不小呀!”倉頡插嘴的道。
“你是哪個族的,怎么會不知道?那花果山一仗,竺可是十甲士之一呢!”柳老師掩飾不住興奮的道。
“我是花族的倉頡,請大家多關照!”倉頡謙虛的道。
“花族,你是花族的?你們族的伏羲來了沒有?”柳老師突然問道。
“我是花族的伏羲。請問老師,有什么事情嗎?”伏羲湊上前問道。
“你……”柳老師上下打量了伏羲,嘴里嘰咕了一句:“耳朵并不尖,人也正常,沒什么特別……”她可能覺得作為老師有些失態(tài),趕緊收斂了一下,上前用軟綿綿的手與伏羲握了一下,道:“長得挺帥的嘛……好樣的,小帥哥,老師歡迎你的到來!”柳老師語無倫次的道。
伏羲覺得老師有些莫名其妙的樣子。
柳老師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還有幾位童鞋沒有自我介紹,你們快說呀!”
“我是株族來的青翼!”一男孩子笑瞇瞇的說道。他跟朱茍屬于兩個類型,前者猥瑣,后者和藹,模樣也討人喜歡的樣子。
“我是桑族的霓裳!”一女孩羞澀的自我介紹道。
“我是霓裳的同族尚傘!”一男孩最后說道。
“好了,你們這個組算是自我介紹完了。你們分配在一班,屬于蠻荒十四年的畢業(yè)班,叫做蠻荒十四級一班。好了,大家散會后熟悉一下環(huán)境,明天一早的辰時召開開學典禮大會。我們班早半個時辰到學校中心操場集合!”柳老師道。
“還有你們,”她另外指了一組人,道:“你們這八名旁聽生,在第二班;”她又轉(zhuǎn)向會議室的另外一個角落,再道:“還有你們九個人,在三班!”柳老師道。她叮囑大家不要遲到,統(tǒng)一著裝,穿上學校發(fā)給的青色衣褲。然后,走出了會議室。
臨走的時候,她的眼神瞧了一眼伏羲,似乎對他特別的關注。
伏羲和倉頡很快就知道了,整個甲士學校一共有九個正式班,三個旁聽班。
這是第二天早上在學校的操場發(fā)現(xiàn)的。
操場中間聳天而立的是四根綠色的玉柱,每根約有七八個人合抱粗細。柱子之上,斜斜的生長著一簇簇的郁金植物;那是一種白底帶粉、帶淡紅的花,花周圍的葉片劍似的細長。每一簇花有七八支葉子護著,綠中帶黃,散發(fā)出一道道淡淡的芒。
放眼望去,操場上一共有十二個班級方陣。九個方陣穿白色校服。四個方陣穿青色衣褲。
正式班大約三十個人一個班,獨立成班。旁聽班則是一個年級一個班——在住宿和管理的時候,而在上課的時候分插到三個班去。這樣一算下來,共計有學員三百六十人左右,其中正式學員約二百七十余名。據(jù)說,三個班中有一個重點班,匯集了脈象方面最高量級的學員。
學校的校長是一個小老頭,被稱為“木校長”。有十幾位掛名副校長。但只有兩名駐校副校長,男的是一四十多歲的方臉男人,被人稱之為“檉副校長”;女的是一三十八九的高個子女人,被稱之為“綠副校長”。還有兩名教務主任也一同亮了相,也是一男一女,男是三十五六,被稱為“麻主任”,不過,臉上并沒有麻子,想來這“麻”該是他的姓了;女的主任二十七八歲,被人叫做“牟主任”。
學校的后臺是木系聯(lián)盟,聯(lián)盟的頭頭腦腦來了不少。他們都坐在主席臺上。其中,有聯(lián)盟副聯(lián)盟長、菉族大酋長菉箭春,有聯(lián)盟的孔、朝、嚴、樺四大執(zhí)事,還有聯(lián)盟八大長老“穆梅苗牟滿莫米孟”中的四位:苗長老、牟長老、米長老、孟長老。聯(lián)盟的萬管事坐在最邊上一個位置上。
主席臺下面,場子前面區(qū)域,除了一二排位子空出來,第三排開始,往后二十來排,密密麻麻坐了許多的人,是各個部落來觀禮的人,當然都是大部落的大酋長,還有一些有頭有面的人物;中小部落和一般的人物,就沒有被邀請到了。
發(fā)言,鼓掌……
儀式倒也不太繁瑣,很快就差不多了。
學生代表有三個人發(fā)言,一個是老生,一個是甲苗新生,一個是旁聽生新生。
伏羲就是發(fā)言的旁聽生新生。他本來不愿意出這個風頭,但是,柳老師似乎就要叫他發(fā)言,最后只好答應了。伏羲上臺的時候感覺學校領導和木聯(lián)盟的長老、執(zhí)事們都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
發(fā)完言之后,主席臺變成了表演臺。主席臺上的貴賓和學校領導就坐到了觀眾席預留的一二排位置上。表演的有溜繩、爬桿、雜耍、歌唱、武士節(jié)目什么的……這些都沒有給伏羲和新生留下多大的印象,只有高年級最后的壓軸表演,把伏羲和甲苗新生以及旁聽生鎮(zhèn)住了。
那時,是一名三年級的女孩報幕說,高年級三班的同學表演:甲士舞。
在伏羲的想法之中,表演舞蹈是要換上舞蹈服的。不過,他們穿著校服上臺的,就像武士表演那樣上的臺。校服就校服吧,白色校服穿在十五六歲的男女少年身上,其實也挺好看的。五名男生,五名女生,從舞臺的兩邊上了臺。他們在臺上踏步走了一圈之后,忽然聽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男生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他道:“發(fā)動木靈境!”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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