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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超碰激情首頁 接受了來自凌白的精血傳承僅

    接受了來自凌白的精血傳承,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天魔的氣息便大變。

    力量開始不斷涌現(xiàn),身體沒有想象中的巨像化,反而開始不斷縮水,并且呈現(xiàn)血霧化。

    一瞬間,凌白突然想起了天魔秘卷天魔秘法·天魔殘骸,那種一掌拍下,萬物驚恐的力量...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間,千佛萬佛與佛山大佛本尊便散發(fā)出無盡的佛威,欲再次鎮(zhèn)壓這尊屠世狂魔。

    然而,吸收了凌白的精血后,天魔的力量瞬間何止‘倍增’?

    原在此地的他就僅僅只是四分之一的靈韻之魂,而且還是受了重傷的殘魂。否則不可能給海通大師請來石匠,用長達90年的時間徹底鎮(zhèn)壓。

    深呼吸了口氣,天魔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這般暢快過了。

    緩緩睜開雙眸,一瞬間力量全開。

    “一山三水之力?他日若非本王重傷,爾等豈能鎮(zhèn)壓于我!”

    一聲嘶吼,山搖地動。

    萬佛千法瞬息破碎,天地不斷動蕩,天魔一步踏出這困了他千年不得動彈的長明燈圈,長明燈滅,三江水流!

    瞅了一眼凌白,天魔本欲殺之而后快,稍作思量感受到天上眾神的憤怒,再握了握拳頭,不禁微微一笑。

    心說,今日本王就留你一命又何妨?天上眾神盯的緊,這力量來的快也去的快,得保存實力,以防再次陰溝里翻船!天上的諸神,就叫給你處理吧!魔族之王?他日你死在眾神之手,便是本王真正繼位之時!

    想罷,不做停留,一步踏出,瞬間三水倒流,大佛腳下掀起一片驚濤駭浪,天魔卻是不知去向...

    結(jié)界已破,凌白連忙潛水浮出水面。

    與來時不一樣,這次卻沒有任何阻撓,不過是分分鐘便浮上了水面。

    來不及喘息,連忙爬上了岸,拖著濕漉漉的身子,凌白立即向黑色星期五ktv出發(fā)。

    沒有一點后悔,也沒有一絲猶豫。

    不想說什么漂亮的話,也不會說什么大義凜然,收拾天魔的狂言。

    無論別人怎么看,怎么想,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因為,李欣...真的僅僅只剩下他一個家人了。

    即便是李浩宇,也早已不再是曾經(jīng)的李浩宇...

    沒有那么多的對錯,沒有那么多的理由,想做那就做。

    凌白全力施展開身法,速度何其之快,這樂山大佛腳下不過方圓區(qū)區(qū)幾十里,幾分鐘后,凌白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黑色星期五ktv大門前。

    黑色星期五kvv門前占滿了各種濃妝艷抹的美女,一個個穿的極少,或是搔首弄姿,或是賣弄風情正不停的招呼著來來往往的路人。

    凌白的出現(xiàn)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目。

    他一步走向黑色星期五ktv,一邊走,一邊掏出了手機。

    先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lián)系的號碼。

    嘟嘟...

    “喂?多寶么?是我,凌白?!?br/>
    沒錯,他第一個打通的電話是多寶。在路上他就想過了,天魔是他放出來的,雖然他沒有多大興趣扮演救世主的角色,不過還是通知一下‘有關(guān)部門’的好。

    而多寶,恰恰剛好是他唯一認識的真正仙佛高層。

    “說事!老子都要睡了?!?br/>
    沒有半點佛的脾性,反而像是一個痞子,電話那頭傳來多寶懶洋洋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好像把天魔放出來了。”

    電話那頭,多寶一聽卻是滿不在乎。

    “天魔?域外天魔?沒事兒,這東西多的是...”

    妖艷小姐圍了上來,凌白皺了皺眉,丟過幾張紅色鈔票打發(fā)了那些小姐,一邊走進黑色星期五ktv,一邊粗暴的打斷了多寶的話。

    “你好像聽錯了,我說的是天魔,我在樂山大佛三水匯聚的地方放出了上古天魔,并非是域外天魔?!?br/>
    “上古天魔么,我跟你說這域外天魔...”多寶似乎又喝了點酒,沒聽清就回答了起來,說了一半他這才回過神,電話那頭不禁安靜了片刻,接著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吼叫聲,“上古天魔?你特么確定?”

    “額,確定。”

    電話另一邊安靜了起來,片刻后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聲。

    凌白不禁又問了問。

    “怎么了?”

    “怎么?老子收拾東西跑路?。∧阊景焉瞎盘炷Ф挤帕顺鰜?,這人間還能呆?拜拜,我先走了,什么都別說!我特么回西天都可以,這上古天魔可不是鬧著玩的!手撕圣人分分鐘的事兒!我可不想跟上古天魔對上!”

    “呃呃...”

    凌白也沒有料到多寶竟然怕成這樣,然而他哪里知道,越是強大的人,越知道上古魔族曾經(jīng)的風光。

    與諸天圣人為敵,戰(zhàn)天地而不敗。

    無論你是仙佛還是修羅,在上古魔族面前,永遠都顯得蒼白無力。一尊魔族之王可戰(zhàn)三圣而不敗,四尊四大魔王更可牽制四圣四王,千年前若非仙佛魔妖四族亂戰(zhàn),魔族久經(jīng)三族消耗,四大魔王又不知去向,最終仙佛突然聯(lián)手突然強攻,即便只剩下一尊魔族之王的魔族也未必會消失在三界的眼球中。

    上古天魔代表的意義不僅僅是一尊強者,更是魔族崛起的契機。

    人間將會再起戰(zhàn)役,多寶本就厭倦了爭斗,你說他跑不跑路?連西天佛祖都不做了,就想安享晚年,你突然丟個天魔跟他玩,先不說他能不能打的過,就算打的過,他也不想打!

    稍作考慮,凌白卻又道。

    “可能沒你想的那么嚴重,這天魔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恢復實力,他拿了我一滴精血,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過繼的秘法,現(xiàn)在應(yīng)該非常虛弱也說不定,另外,現(xiàn)在的天魔只有四分之一靈韻與魂,你要出手應(yīng)該能收拾。”

    話音落地,手機另一端傳來一陣叫罵。

    “能收拾個屁!四分之一也差不多有我這么強!我告訴你,老子現(xiàn)在沒佛位加成,你要讓我去跟他拼老命?你做夢吧你!”喘息聲很重,顯然多寶已經(jīng)給天魔的消息震驚的有些語無倫次,不過片刻后,多寶卻是深呼吸口氣,“要是跟他打是沒可能的了,這消息一出來,估計整個人間隱藏的高手都會先避避分頭吧。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我提醒你一下,你大概有十年的時間,過繼秘法我也聽說過,乃是魔族最強的秘法,由高等魔族過繼給低等魔族血脈,能夠在瞬息間暴漲出恐怖的力量...”

    說著,多寶突然明白了什么。

    “等等...你過繼給天魔?你小子...”

    此時,黑色星期五中,王三的手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凌白,不少人都開始圍了上來。

    凌白也沒有那么多時間跟多寶折騰,連忙說。

    “不要問那么多了,現(xiàn)在的重點是。中原龍門大佛、太原蒙山大佛以及九華山地藏菩薩露天大銅像!天魔的剩下三份力量,就封印在這三處!你佛祖都不管,我可不管了?!?br/>
    電話那頭稍作沉默,而凌白這邊也已經(jīng)被十幾人漸漸圍了起來,不遠處還能聽見王三的聲音,看樣子馬上就會過來。

    片刻后,多寶回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我是不會動手的,既然是由中原龍門大佛、樂山大佛、太原蒙山大佛以及九華山地藏菩薩露天大銅像四大佛像進行封印的話...那么天魔應(yīng)該會先去九華山地藏菩薩露天大銅像,有道是:四分天下,陰陽顛倒,逆往鎮(zhèn)壓。所以應(yīng)該會先去九華山地藏菩薩露天大銅像取尾,屆時頭尾相合,再去太原蒙山大佛取的其身,最后便是中原龍門大佛進行合一。

    天魔合一,萬法避退,能說的就這么多,你自己想清楚些,小心點吧。”

    電話掛斷,凌白記下了多寶說的話,雖然目前來看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但記下終歸也是好的的,正所謂:有備無患,天魔能不惹盡量不惹,但如果真要做過一場,或許能用上多寶給的信息也不一定吧?

    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多寶的話后,熟背于心后,凌白終于緩緩抬起了頭。

    入眼,王三抱著兩個美女正非常囂張的走了過啦,嘴角叼著一根煙,說不出的惡心。

    “小子?錢呢?”

    凌白隨手掏出了一張卡丟在地上。

    “我的女人呢?”

    王三給了一個手下一個眼神,讓那小弟撿起了銀行卡。

    “密碼呢?小子我告訴你別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弄不死你?!?br/>
    凌白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不過現(xiàn)在沒有看見李欣,他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回答道。

    “6個4。”

    揮了揮手,王三立即讓手下去查一下銀行卡里有沒有這么多錢。

    而他這邊卻是暗自給了手下以及諸多兄弟一個眼神,只要他手下回話有足夠多的錢,那就立即動手,干殘這囂張的小子。

    不多時,他小弟跑了回來,微微顫顫的,半晌也說不清一句話。

    “老大...大..老大..”

    王三頓時一怒,轉(zhuǎn)過身就抓起了凌白的衣領(lǐng)。

    “你特么敢玩我?”

    凌白撇了王三一眼,不屑到。

    “你確定?你讓你手下把話說完吧!不過我提醒你一下,錢我可以給你,這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但是你若是敢食言,對不起,今晚我會血洗這家ktv?!?br/>
    王三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大笑了起來,不停的指著凌白,仿佛就再說,你們看見了么?這么狂?你能信?

    眾多小弟也紛紛起哄笑了起來,就在此時,他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猛回頭瞪了一眼剛才查卡的那手下,眾人安靜,死一般的寂靜。那手下嚇的一個激靈,連忙快速說了起來。

    “老大!比我們要的多!多很多!一千多萬有!有一千多萬!”

    原來不是凌白沒帶夠錢,而是這張卡里的錢,超過了他手下的預料,一千多萬,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直給驚的直哆嗦。

    王三聞言,也是一愣,不禁松了手,拍了拍凌白的衣領(lǐng),仿佛在幫他整理衣裳一般。

    “有錢么!是個財主!”王三嘻嘻哈哈一笑,回過頭望了兄弟以及手下一眼,接著點著了一根煙,臉色一橫,“動手!”

    話音落地,幾把砍刀鋼管瞬間落下。

    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留一絲余力,看樣子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買賣。

    只是當他們手起刀落之后,一個個臉色卻是瞬間大變。

    沒有想象中白刀子紅刀子出的畫面,更沒有一鋼管下去腦漿飛濺的場景,只有一陣虎口發(fā)麻,更有甚者卻是被震出了絲絲血跡。

    凌白頭頂著一排刀,身上架著幾根鋼管,臉色上卻是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剛才我好像說過了,如果敢食言,我就血洗你們這家ktv,現(xiàn)在...partytime(派對時間到了)!”

    眼神漸漸冷漠,冷漠中卻夾雜著一絲瘋狂。

    受到天魔魔能的影響,凌白的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更加冷漠,更加接近于魔...

    大手一揮,仿佛變魔術(shù)一般一柄戰(zhàn)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王三大驚,特么的遇見怪物了,連忙招呼手下,讓手下上去圍攻,而他卻是不斷后退,快速隱沒于人群中。

    一絲邪惡的笑容掛上了凌白的嘴角,手起..刀落。

    一顆人頭旋轉(zhuǎn)跳躍,落地,一股血箭濺了他一臉,再配上那如惡魔的笑容,眾多混混大驚!

    平常只有他們欺負人的,怎么今天輪到被人欺負了!

    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尚且咬人,狗急了還會翻墻!而人,在生死關(guān)頭往往卻是能爆發(fā)出難以想象的力量與勇氣。

    不上就是死,眾多混混你提刀,我抗凳,你拿斧,我拿錘,一個個噼里啪啦一頓亂打。

    凌白沒有動,任由那些混混亂砸一通。

    很快一堆雜貨便將凌白給‘活埋了’起來。

    眾多混混也是打出了血性,一個個竟咬著牙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家伙,你捅我刺,幾分鐘過去,一陣噼里啪啦后,眾人終于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只剩下喘息的功夫,一個個你搭著我,我靠著你不停的大口喘息了起來。

    “死了嗎?這怪物...死了吧?”

    “廢話,這都不死?你當他是超人啊!

    ......

    眾多混混不禁開懷大笑,終于弄死了這怪物。雖然凌白只是輕輕動了一下手,可這股壓力,這種死亡的感覺,就好似一把利刃懸在頭頂一般,令人瘋狂,令人不安。

    現(xiàn)在終于弄死了這怪物,一個個不禁大笑慶?!俸笾厣?..

    然而,下一秒,一聲不屑的笑聲在廢墟中響起,頓時打破了他們的笑聲。

    “切!”

    凌白卻是輕輕推開了雜物,走了出來。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除了衣裳表面上有些劃破的痕跡,潔白的皮膚上連一道紅印都未曾留下。

    眾人這才想起一件事,低頭一看...刀刃起了卷,刀尖早已平。

    “怪物?。 ?br/>
    “救命??!怪物?。 ?br/>
    “快跑??!怪物??!”

    ......

    安靜過后,眾多混混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嘶吼聲,喪心病狂你踏我,我踩他瘋狂的開始逃竄。

    拼命?

    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

    拼命也是要講究實力對等,以弱勝強,以少勝多,那是你能打的死對方,那是不管怎么樣,你與對手的根本力量始終能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那是要么死,要么抓一個墊背的情況!才能爆發(fā)出的逆襲作戰(zhàn)。

    而現(xiàn)在的情況...無異于一個嬰兒拿著一柄木劍對上了一架反導彈坦克。

    差距讓眾多混混提不起半點反抗的欲望,只能逃,不能打,這人..不是人!

    “額?逃!呵!嘿嘿!嘎嘎!哈哈??!”凌白捂著半張臉,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許多不屬于自己的殺戮記憶,瘋狂的笑了起來。

    接著,他一步踏出,抓住了一位混混的衣裳,猛的一扯,將其丟上了半空。

    手起,刀落。

    一刀兩斷,血濺一滴,碎肉與腸子落了一地,看的人頭皮不禁發(fā)麻。

    非???,那混混竟沒有察覺到自己被斬成了兩截,上半截還在不停的向前爬行。

    久久之后,這才感受到一股疼痛敢,最終死亡...

    而凌白卻仿佛一尊惡魔一般,不做任何停留,再次沖了上去,一把抓住另一個逃跑的混混背領(lǐng),那混混驚的鼻涕眼淚瞬間彪了出來。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還有個妹妹...”

    妹妹...突然凌白雙眸回過一絲神色,他猛的想起了小妹,殺氣也開始逐漸減弱。

    回過神,不知何時,因血染大地,血氣蓬飛,他的雙眸卻已泛起點點猩紅,再看向黑色星期五ktv,不禁皺了皺眉,臉上寫滿了惡心。

    據(jù)說這個世界上有五種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肉身之眼,晦暗不明,見近而不見遠,見前而不見后,見明而不見暗。法眼多為修道之士以法開眼,觀天地,查陰陽。

    而凌白卻在不知不覺間開了天眼——魔眼。

    魔眼,天眼的一種,不同于其他天眼動輒查陰陽判生死,魔眼的效果只有一個。

    觀氣,尋穴。

    每個人的力量與氣息都不盡相同,但無一例額外,總有弱勢的地方,或者說罩門。金剛不壞亦有,十三太保橫練亦有,魔眼的功效就是觀氣尋點,看清招式、功法中的致命弱點!

    凌白初覺醒魔眼,不知如何收放,此間看向黑色星期五ktv上上下下卻是一片血氣、怨氣。

    姑娘身上怨氣似若,卻極為濃郁,墮/胎也。

    王三一眾手下身上,怨氣纏身,血氣濃郁,卻不知染血多少,一雙雙猩紅的手掌,不知結(jié)束了多少人的性命...

    恨意起。

    當今法治社會竟有如此可恨之輩,著實令人心生恨意。

    但...他有權(quán)結(jié)束別人的性命么?

    以當下法律而言,應(yīng)該是沒有。

    就在凌白考慮是否殺光這群敗類之時,王三拿著一桿來福槍走了出來。

    什么也不說,對著凌白就扣動扳機。

    “嘭!”

    一聲巨響,驚的無數(shù)小弟姑娘紛紛抱頭蹲地。

    而凌白也被這一槍瞬間崩翻在地,槍械雖然沒對他造成多少傷害,卻是將他崩暈了過去!

    王三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一邊添彈,一邊叫罵:“瑪?shù)拢±献舆€不信,你真是打不死的!”

    彈壓填裝完畢,再次扣動扳機。

    一發(fā)一響,一步一發(fā)。

    當他走到凌白跟前的事情,他的身后早已是一片彈殼。

    最后一發(fā)子彈填裝完畢,王三拿起槍管便對準了凌白的眉心。

    “我就不信打不死你!特么的!”

    手指開始彎曲,扳機開始運作。

    就在這一瞬間,凌白突然睜開了雙眸,瞬息間反手一撥,緊接著一腳斜上踢中了王三的下巴。

    王三頓時猶如一枚炮彈一般飛了老遠,而凌白卻是一招鯉魚打挺翻了起來。

    “殺了吧,都是敗類?!?br/>
    揉了揉肩膀,凌白淡漠的說著,跟這群敗類根本沒有什么好談的,殺了,一了百了得了。

    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凌白不禁皺了皺眉,警察來了?

    搖了搖頭,這警察永遠都慢了半拍,心說,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們吧,警察的面子還是得給的,我可不想被警察圍捕之類的。

    想著,運起了功力,開了陰陽。

    果然,這黑色星期五ktv中冤魂凝聚不散,凌白隨手便抓來一只冤魂,問了問李欣的事情,很快便得到了準確的答案與位置。

    就在凌白準確先救走李欣,避開警察之時,一群冤魂卻突然堵住了凌白的去路。

    凌白臉色一冷:“我很感激你們告訴我位置,但你們要是敢擋我,信不信我讓你們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地,一眾冤魂卻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紛紛跪下。

    異口同聲:“請大人為我們做主!我等死的冤枉啊!”

    凌白皺了皺眉,恢復了理智后的他并不是很想用自己的手殺光這些敗類,而且警察似乎也馬上就會來了,這拖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剛想拒絕,一個看上去年齡比較小的冤魂突然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大人!我等并非難為您,實在是有冤不得解!我也知大人不愿親自動手,但求大人為我等留下證據(jù),好讓警方查明真相!為我等洗刷怨恨!”

    稍作考慮,凌白在吧臺上順了一支筆一本記賬本,撥開群鬼,一邊趕向李欣被關(guān)押的地方,一邊詢問并開始做起筆記。

    “說,怎么死的,尸體在什么地方,我能記多少,就給你們記下多少?!?br/>
    眾鬼大喜,紛紛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這些群鬼也是冤,一個比一個死的冤,有的是被玩了仙人跳,有的卻是路邊不小心撞上了王三等人,不是拋尸荒野,就是石沉大江,更有甚者還被誣陷強/奸未遂,畏罪自殺...

    凌白一邊寫,憤怒一邊上升,不知不覺剛走到關(guān)押李欣的大門前時,卻是一怒之下捏碎了筆。

    警察似乎已經(jīng)進店,凌白心知再留在這里,只是自尋苦惱,隨即運起功力,將記賬本拍碎,一掌一張,一頁頁血淋淋的故事,一張張令人稱目炸舌的犯罪情節(jié),全部印入墻壁之上。

    做完這一切,眾多冤魂立即散開,凌白隨即一腳踢碎了關(guān)押李欣的大門。

    房間內(nèi)還有兩名看押李欣的混混,一見凌白,紛紛兇神惡煞的問:“你丫是誰!”

    話音未曾落地,兩人只覺天暈地轉(zhuǎn),怎么回事,怎么整個世界都在轉(zhuǎn)?

    不遠處兩具無頭的尸體映入兩人眼球中,好眼熟..對了,那不是咱們么...

    一招搞定兩人,凌白抱起李欣,再次施展開功力,強行拆了包間墻壁,奪門而去,當警方人員趕到時,只能看見兩具無頭尸體,以及包間外墻壁上的印記與紙張。

    而凌白?卻是早已不知去向。

    “王隊長!這...好像是有人留下的犯罪記錄...”

    “什么!”

    “您看墻上...”

    “這...我的天!這是真的么!”

    ......

    隔天,新聞快報。

    “樂山黑色星期五ktv發(fā)生大型入室劫殺案件,目前已確認死者有六人,傷者高達三十余人。另外,在黑色星期五ktv中,警方發(fā)現(xiàn)大量疑似近年失蹤人口的線索以及大量疑似誣陷、謀殺等犯罪記錄,目前警方已介入調(diào)查...”

    444號便利店,修煉室內(nèi)。

    李欣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只昏昏沉沉的記得,一旦她稍微清醒就會有人給他打針注射一種不知名的液體。

    頭很疼,聽著耳邊的新聞快報,李欣不禁昏昏沉沉坐了起來。

    視角很模糊,久久之后才慢慢看清這里究竟是哪里。

    “這里是修煉室...我怎么回來的?”眉頭微微皺著,雙眸再次閉下,李欣不停的揉著眉心,頭很痛,記不清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一只溫柔的大手摸上了她臉頰,她再次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球的卻是凌白那張溫柔、帥氣的臉頰。

    “放心吧!我來了!沒事了!我不會再丟你一個人了,傻瓜,再睡會兒吧!”

    “額...”

    溫柔的笑容,如春風一般,李欣昏昏沉沉再次睡下,一旁的凌白卻是微微嘆了口氣。

    接下來該怎么辦?

    去對付天魔?

    不...不行,天魔的實力絕對完成超乎自己的想象,跟天魔干無異于找死,多寶都想逃命,就自己那幾斤幾兩?夠天魔折騰的?

    回頭再看了一眼沉睡的李欣,凌白不溫柔的一笑。

    “不管明天怎么樣,今天就先照顧好這傻丫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