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重要?!比~震霆俊臉猙獰,他從沒這般生氣,那眼神足以殺人:“是不是你殺的?”
北冥景的手廝磨著手中的梳子,溫柔到了極致。
他望著葉震霆,目光空洞而悠遠:“青青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br/>
“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遲遲沒等到答案,連溫文爾雅的葉震霆也吼了出來。
“就算是我殺的吧,雖然我沒有親自動手,但也和我脫不了干系?!北壁ぞ翱粗~震霆,一心求死:“總統(tǒng)先生,殺了我,為您的女兒報仇?!?br/>
“我當然會殺你,但是在殺你之前,我必須弄清楚,你們對我女兒做了什么?!比~震霆咬牙問:“你和青青差點兒結(jié)婚,是嗎?”
“是?!北壁ぞ澳弥臼岬氖植挥勺灾鞯氖站o。
“你為什么想娶她?為了更方便下手?”
北冥景緩緩抬頭看向葉震霆:“如果我說我愛她,您信嗎?”
“不信,如果你真的愛她,為什么不救她?”葉震霆激動得臉色發(fā)白,額上青筋突兀,渾身不住的顫抖。
“如果可以救,我寧愿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
北冥景苦笑著仰起頭,赤紅的眼眶中有晶瑩的水光流動。
他緊抿雙唇,喉嚨不停的上下起伏,極力壓抑著自己才沒有哭出來。
青青,對不起……
北冥景的手越收越緊,他手中的木梳突然自己顫動了一下。
他黯淡如死灰的雙眼瞬間亮了。
青青,是你嗎?
你終于醒過來了嗎?
葉震霆眉頭緊蹙,看著北冥景,視線又從北冥景的臉轉(zhuǎn)移到他手中的梳子上。
梳子上刻的“青”字刺痛了葉震霆的眼睛。
這算是青青的遺物吧!
他從未給過青青任何的關(guān)愛,現(xiàn)在看到她的遺物,愧疚之心更甚。
葉震霆伸出手:“給我?!?br/>
“不?!北壁ぞ拔盏镁o緊的:“總統(tǒng)先生,我不能給您,這是青青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
“給我!”葉震霆態(tài)度堅決:“立刻,馬上!”
北冥景緊抿雙唇,把梳子緩緩放在了葉震霆的手中。
木梳上還有北冥景的體溫。
檀木制成的梳子,手感溫潤。
但是葉震霆拿到梳子就感覺和普通的梳子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只能盯著梳子看,看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木質(zhì)的紋理居然會變化,這梳子好像有了生命。
“這是怎么回事?”葉震霆詫異的問。
“沒想到總統(tǒng)先生這么快就看出來了。”北冥景微微一笑:“我也不瞞您,青青的靈魂被我養(yǎng)在了梳子里?!?br/>
“啊?”葉震霆不敢置信的看著北冥景。
他是無神論者,靈魂這種東西太虛無飄渺,他是從來不相信的。
北冥景繼續(xù)縮:“說是靈魂不如說是意念,青青的意念,我一直在想辦法讓她活過來,總統(tǒng)先生,您希望您女兒活過來嗎,就算她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活在沒有你的世界,你愿意嗎?”
“我愿意,只要青青能活過來,我什么都愿意?!比~震霆激動的問:“快告訴我,怎么才能讓青青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