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雷實在不想看這一幕,但他卻不得不忍著看下去,因為他需要足夠的證據(jù),他必須用手機把這些全都錄下來。
然而,隨后讓孫雷一陣心驚肉跳。
杜德元才剛剛和那個女人拉開序幕,突然他對身下的女人說自己尿急,要撒潑尿。
如果杜德元真的進來撒尿,那孫雷便暴露了。
幸運的是,那個女人不依不饒,像蛇一樣纏住杜德元的身體,不讓他走。
“不行,元哥,完事了再去,你騙我!”
“好哇,敢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那咱倆先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于是,客廳里,上演一出真槍實戰(zhàn)。
……
最終,孫雷沒有堅持看完全劇,落荒而逃。
然而,他逃離杜德元的家后,滿腦子還是那一幕香艷,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等他返回門衛(wèi)室,彪哥正在用電腦看古惑仔的電影,見孫雷回來,彪哥笑道:“小雷子,怎么樣,有收獲嗎?”
“有,都在這里呢!”孫雷拍了拍裝手機的褲兜。
“錄了節(jié)目?”彪哥好奇的問道。
孫雷信誓旦旦的點點頭。
“讓彪哥看看?”
“這……”孫雷掃了旁邊的小才一眼,心說這玩意能看嗎。
“吆喝,看來真搞到好東西啦,來來來,看看!”
……
離開門衛(wèi)室的時候,彪哥仍然忍不住在夸獎孫雷,這種事如果他去做,直接踹門威逼利誘杜德元,然后軟硬兼施,一直把杜德元降服為止。
但真的要把杜德元壓制,孫雷搞來的證據(jù)才有用。
用這些證據(jù),杜德元便無話可說!別的可以抵賴,證據(jù)面前抵賴又有什么用?
本來孫雷打算第二天上午,把證據(jù)交給田老師,但等第二天田老師的語文課,卻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面孔。
不僅僅陌生,并且還是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頓時,教室里所有男同學(xué)興趣全無,甚至能聽到有人唉聲嘆氣。
中年教師走上講臺,咧嘴一笑,說道:“各位同學(xué),上午好,我是你們語文課的臨時代理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秋生?!?br/>
管你黃秋生還是黃春生,我們要的是田老師,田鳳娟!
無數(shù)同學(xué)在內(nèi)心強烈的呼喚道。
這堂課了然無趣,雖然代課老師黃秋生講課幽默風(fēng)趣,而且很博才,但總歸沒有田老師那種特殊的魅力,整堂課上的昏昏沉沉,十分的壓抑。
那么,田老師哪里去了,她前天不是好好的嗎,難道說生病了?
課間休息的時候,孫雷迫不及待的撥打了田老師的電話,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接通了。
“田老師,你怎么沒來上課,是不是不舒服?”孫雷急切的問道。
電話那頭田老師的聲音落寞和無助,“小雷,我現(xiàn)在正在咨詢律師,杜德元不停的打電話恐嚇威脅我,我必須和他離婚!”
真的要離婚啊,孫雷心里一震。
好端端的一個家庭,就這么拆散了,田老師乖巧可愛的女兒將再也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這一切的導(dǎo)火索都源于自己和田老師的“約會”啊!
孫雷說道:“田老師,如果,如果離婚的話,女兒怎么辦?”
“我要孩子,馨馨絕不可能跟著她那個沒良心的父親!”
“是啊?!睂O雷由衷的嘆息一聲。以田老師的脾氣性格真把孩子判給杜德元,估計她死的心都用,“那田老師,離婚程序簡單嗎?”
“協(xié)議離婚并不難,但是如果一方不同意,會很麻煩,律師剛才跟我講過了,如果杜德元執(zhí)意不離,離婚的事會拖很久……”
難怪田老師心情不佳,杜德元早有賴著不離婚的想法,所以,田老師大傷腦筋,卻苦無方法。
拖下去本來倒沒什么,只是杜德元無休止的糾纏,絕對能把田老師折磨的心力交瘁。
孫雷不禁一喜,這么說他獲得的證據(jù)派上用場了,“田老師,你中午有沒有時間,我想見你!”
“小雷,算了……”
“別啊,田老師,不,娟姐,你要相信我,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現(xiàn)在我撒手不管,那我就不是人了!”
……
中午見面的地點在一家安靜的茶館。
孫雷打車趕到的時候,田老師已經(jīng)坐在小包廂里等著他。
田老師這次素面朝天,估計沒有使用任何化妝品,臉上露出倦容,似乎休息的很不好。看到孫雷來了,她也只是禮節(jié)性的笑笑。
女人以家庭為重,當一個家庭拆散,對她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娟姐,你要想開些,杜德元不是東西,離了也是好事?!?br/>
孫雷很想用塞翁失馬的典故開導(dǎo)田老師,但卻沒敢說出口,田老師身為大學(xué)的語文老師,這點常識她會不懂嗎?
“我真的沒想到杜德元會那么壞,我倆近十年的夫妻,現(xiàn)在反目成仇,他竟然變本加厲的欺負我,誹謗我!”
“娟姐,以后陌生人的電話咱不接了,他還能怎么用電話騷擾你!”孫雷說道:“娟姐,你別擔心,我找到他的一些證據(jù),有了這些證據(jù),離婚或許不用拖很長時間……”
孫雷把手機打開,點擊視頻播放,推給田老師。
田老師接過手機,一開始還在安靜的看,或者她本來就知道杜德元有外遇,保養(yǎng)小三,所以她顯得比較淡定,但隨后,她突然變得吃驚起來。
“怎么會是她!”
“娟姐,難道你認識這個女人?”孫雷連忙問道。
“對,沒錯,我認識她!”田老師又盯著手機屏幕仔細的看了看,確認剛才的說法。
原來,這個女人是田老師同事的表妹,不巧的是同事還與田老師在同一間辦公室辦公,叫孫秀萍。
孫秀萍的表妹曾經(jīng)來過幾次,主要因為孫秀萍和表妹的模樣長得太相似了,簡直就像孿生姐妹,所以,田老師的印象非常深。
經(jīng)田老師提醒,孫雷突然也有了印象。昨天晚上,他也瞅著那個女人有點面熟,但說不上來哪里見過,原來孫秀萍孫老師的表妹!
不過,一想起這位孫老師,孫雷便有些倒胃口,因為私下同學(xué)們給這位孫老師起了個十分貼切的外號,叫做“女排”。
而這個女排絕非為國爭光,屢次代表國家贏得榮譽的女排姑娘,實際上它有個更加委婉的意思:排骨。
用排骨形容一個人,可知她該有多么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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