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毛白虎
且不說那蔡寬回到家中是如何地自怨自艾。
林與和胖子一同走出了酒樓,看他的樣子,似乎一點分別的樣子也沒有,看起來是要跟著林與回去住下了。林與倒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倘若多了一人相伴,生活倒也不會那么無聊。
林與對于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這胖子看起來雖然落魄,卻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好漢。和這樣的人結交,一點壓力都不會有,而且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胖子站在街頭,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住在哪里?”
林與微笑地回答道:“東湖邊,我有一間不算大的屋子。若是你不嫌棄,就住到那去?!?br/>
胖子又沉默了,半天才問了第二句:“你不問我是誰?是什么來頭?”
林與哈哈一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我為什么要管你的來歷?我以前又不認識你,得知你的名字多半也是陌生,還不如叫你胖子來的親切,你說不是么?”
胖子看著林與,想了想,說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我一生閱人無數(shù),卻沒有一人能比你更加奇怪了?!?br/>
林與微笑反問道:“我為什么奇怪?”
胖子回答道:“你看我樣子,就知道我混的不那么得意??赡阍敢庹埼页燥埦土T了,卻偏偏還是請我吃大餐,還管飽。這樣或許只是一般的奇怪,但你要帶我回家住宿,居然連我的姓名來歷都不問,若是我惹上了什么仇家,那不是要連累于你?如果我是意圖不軌,那你不是要吃大虧?”
林與笑著搖搖頭,說道:“胖子,你說你惹上什么仇家,今天你在這酒樓上為我出手,人人可見,就算是你不住到我那,你的仇家也必然會追尋到我,逼問你的下落。如果你真是對我圖謀不軌的話,就算我問了你的姓名來歷,你會說真話么?”
胖子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喃喃地說道:“怎么聽起來你說的都滿有道理?”
林與大笑道:“那是因為我本來就說的很有道理。只是許多人明明明白,卻偏偏要多此一舉?!?br/>
胖子點了點頭,那脖子上的肉褶子讓人看了心驚膽戰(zhàn)。生怕他再用多一點力,那肥油就要颮了出來。林與卻是毫無在意,仍然是和胖子并肩而行。
兩人無言地走出了好幾里地,眼看都要出城了,胖子才突然出聲了。
“你叫什么?”
“我叫林與?!?br/>
“字呢?”
“沒取?!?br/>
林與雖然是個現(xiàn)代人,但還不是白癡,也知道古代人成年之后往往要取上一字,供平輩好友稱呼。他在家時父親也曾經(jīng)給他取過一字,只是他實在不好意思跟胖子說自己姓林名與字大與。父親愛好簡單的風格深入了家庭的每一個角落,包括他自己的名字和兒子的名字。
胖子眼睛轉了轉,又說道:“林兄,我的名字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鄙人姓白名虎,還要謝謝兄弟今天的一頓飯?!?br/>
白虎?這名字雖然聽起來還算威猛,但來自后世的林與顯然比較了解這個詞匯的另外一層含義。特別是看到胖子頭上那光溜溜的場景,一個詞語就會不由自主地從林與的腦海中竄了出來---“無毛白虎”。林與不由感慨,這胖子不僅是武功,就連名字也是極品/。
不過表面上林與的功夫還是做足了,說了一大通名字如何如何威猛的言語,倒把胖子唬的嘿嘿直樂。
說笑間,林與的破屋已經(jīng)到了。房內本來就有一只閑置的竹榻,林與去搬了出來,清潔了一番,又去找了兩床被褥,房間中便立刻多出了一張床來。
胖子倒是悠閑地坐著喝著茶水,看林與忙來忙去。
林與弄好床鋪,才笑道:“白兄,簡陋是簡陋了一點,還請白兄不要見怪?!?br/>
白虎笑道:“怎么會?我要謝謝你才是?!?br/>
看著白虎那舉重若輕的樣子,林與簡直想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但想想他的武功,林與還是按乃了下來。這個人培養(yǎng)培養(yǎng)拉攏拉攏未必不是一大助力。一直最疼他的叔叔趙無雙就曾經(jīng)鄭重地告訴他,雪中送炭永遠是回報最多的付出方式。
胖子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潛力股?,F(xiàn)在他或許很落魄,但憑借他的本領,總有一天能夠東山再起。就算他不能有所作為的話,林與也不過損失了一點點飯錢。更何況,到時候還可以請他當個護衛(wèi)。
畢竟他的外功真的不錯。
胖子也不說話,看他的樣子似乎十分地疲勞了,也不知道他有幾天沒有睡覺,林與剛一鋪好床,他的人已經(jīng)躺了下去,然后立即鼾聲大作。
林與不禁苦笑,這人除了武功,吃睡倒真還是一把好手。
這一日,胖子連晚飯也沒吃,一直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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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蔡寬,被那兩個師傅打得不成人形,過了好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現(xiàn)在才終于知道了自己的淺薄。以前總以為自己的功夫有多么地厲害,可現(xiàn)在他才知道。莫說比起今天碰到的那個胖子,就算是家中的這幾個三流武師,收拾自己也是綽綽有余。
他的目光看向成叔,眼中帶著一絲憤怒,也帶著三分的無奈。
“成叔,你自己說。從小到大,你帶了我那么多年,我什么時候當過你下人!我一直當你是叔叔??!可你。。??赡恪?。。為什么要騙我??!每次我打完架你就要找借口出去,是你給他們的錢的對不對??!”
蔡寬畢竟不是傻瓜。從那個癡呆的武俠夢中清醒過來之后,倒是很容易地找到了破綻。
成叔被蔡寬說的一陣感動,心情激蕩之下卻是含淚說道:“少爺,。。我從小看您長大。。。我。。。我又何嘗把你看成是少爺。。。我。。。我只是把你當作我的小祖宗。拿手里怕捏壞了,含嘴里怕含化了。我怎么舍得你去和人拼命搏斗?”
“可你。。。可你也不該騙我!?。 ?br/>
成叔看著蔡寬氣紅了眼睛,心中也是一陣的愧疚,繼續(xù)說道:“少爺,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我這就走。。。這就走。。。”
成叔說著就像門外走去。蔡寬倒沒想到他會如此,立刻抬起頭來問道:“你!!你又要去哪里。。?!?br/>
卻沒想到成叔只是拍了拍灰塵,說道:“我老了,站久了有些累。我到這邊臺階上歇會。。。”
蔡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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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和收藏都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