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夜長事多,在她們倆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xiàn)。
一人一龍精神力都耗費過大昏睡過去,醒來時,食髓知味地纏綿幾回,然后在床上洗了澡,又睡了。
直到真正的太陽升起,她們倆才幽幽轉(zhuǎn)醒。
“阿瑟,”博娜的聲音啞得好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進來吧?!?br/>
梅里婭抱著博娜的腰,頭發(fā)凌亂地遮蓋在她紅潤的臉蛋上,她還沒有徹底醒過來,但還是條件反射地豎起一道禁制。
于是阿瑟就只能站在禁制外說話。
“你在外面站了一夜?!辈┠鹊?“辛苦了?!?br/>
英挺的男性龍族畢恭畢敬地回答道:“等待女王是我的榮幸。”
梅里婭聽見有人這么殷勤地和博娜示好,悠悠道:“那你就天天享受這份榮幸吧?!?br/>
阿瑟的眼神過于熾熱,讓梅里婭想不忽視都不行。
“這位是?”
梅里婭很難理解這種公然不給自己面子的行為。
因為昨天她和博娜的婚禮才舉行。
就算這位阿瑟大人真的特別不喜歡她,也沒有必要這么刻意。
梅里婭道:“陛下新寵。”
博娜道:“本王的皇后。”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阿瑟從容道:“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br/>
哦,誤會你了。
原來你不在。
博娜道:“你從東族回來,不會就是為了知道,西族發(fā)生了什么吧?!?br/>
阿瑟笑道:“關(guān)心您是我的職責(zé)?!?br/>
梅里婭打了個哈欠道:“現(xiàn)在是我的職責(zé)了。”
阿瑟道:“感應(yīng)皇后殿下的靈力,您是人族?!?br/>
梅里婭道:“從您溫文爾雅的儀態(tài)上看,您不像龍族。”
她想說的是拐彎抹角。
“您過譽?!?br/>
博娜將話題攬了回來,道:“您是不是太閑了。”
阿瑟含笑道:“活著見到陛下太高興,所以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br/>
風(fēng)盾被撕開,血腥味瞬間擴散。
博娜挑眉。
梅里婭道:“你不救他?”
博娜道:“我在救。”
阿瑟的身上確實包裹著一層白光。
“龍族皇室的愈合術(shù),不是通過……”梅里婭有點尷尬。
博娜道:“那是你的特權(quán)?!?br/>
神他媽特權(quán)。
你想占我便宜你直說啊。
梅里婭氣鼓鼓地瞪她。
你直說我讓你占就是了。
阿瑟的臉萬分蒼白。
“怎么回事,說吧?!?br/>
火元素將她們牢牢包裹。
“東族分裂,”阿瑟咳嗽了幾聲,“原本休戰(zhàn)二十年。但三天前,優(yōu)曇一族突然大舉進攻漠北一族,我當(dāng)時尚在優(yōu)曇——”
博娜打斷道:“漠北少君怎么樣?”
“少君集結(jié)軍隊對抗,戰(zhàn)事膠著,但少君沒有受傷?!?br/>
博娜嘖了一聲。
梅里婭難得見到博娜臉上出現(xiàn)擔(dān)心的神色,但畢竟是別族軍政大事,她不好出聲。
博娜解釋道:“漠北少君元澈是本王的侄子?!?br/>
阿瑟詫異道:“皇后什么都不知道?”
梅里婭道:“閃婚?!?br/>
博娜接上:“不會閃離。”
“在我歸來時,曾被多次暗殺?!北蝗艘蛔旃芳Z的阿瑟表示這糧不甜,毅然決然地把狗餅干踹翻在地。
博娜轉(zhuǎn)而對梅里婭道:“看來我們有別的地方去了?!?br/>
“不知道皇后,對東大陸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