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周游,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葉辰的司機(jī)同時下車,關(guān)上了車門,走到一旁。
“叔叔,您好,不知道找我?!”打了聲招呼,等待著對方說話。
“不敢當(dāng),王先生,Y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今年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和蓉蓉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王世杰抿了抿嘴唇,盡量控制語速,緩聲說道:“不瞞叔叔您,其實我們并不是男女朋友,算上Y國那次,葉蓉幫過我兩次,更確切的來說,她是我的恩人!”
“恩人?”葉辰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意外。
“是的,我很感激她,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都會挺身而出。還有歐陽爺爺,沒有他,我很可能死在勞特斯古堡!”
“勞特斯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獵鷹雇傭兵團(tuán)盡早在耶內(nèi)幾亞被政府軍全部消滅掉了,還有我調(diào)查過那些R國人,他們隸屬櫻花社,是R國第二大社團(tuán)組織,櫻花社社長與霍索家族關(guān)系緊密。這種危險的事情,我不想讓蓉蓉沾上一點,您明白嗎?”葉辰冷冷的說道。
王世杰心中一驚,獵鷹他聽葉蓉提過,是M國排行前十的雇傭兵團(tuán),就這樣被干掉了,聽葉辰的語氣,很大可能是他出面殺人滅口的。
而且葉辰能短時間調(diào)查出昭和研究所背后的勢力,可見他也并非一個普通商人。
“好的,以后我不會再提這件事!”
“你是邱家的贅婿,不適合與蓉蓉做朋友!這樣對你不好,對蓉蓉也不好!王先生明白我說的話嗎?”剛才說獵鷹的事輕描淡寫,那么現(xiàn)在就是在警告自己,王世杰那能不明白,深深點了點頭。
但不是怕對方,換位思考,一個父親對女兒的保護(hù),再正常不過。
“叔叔,我知道了,不過有幅畫,我答應(yīng)了給歐陽爺爺,辦完這件事,我就不會再見葉蓉了!”
“什么畫?”葉辰不解的問道。
“就是上次在慈善拍賣會上的那副!”王世杰剛想離開,不得已又坐了回來。
“為什么要給蓉蓉的外公?”
既然葉辰問了,王世杰一琢磨,反正葉蓉也知道了,告訴他也無所謂,就把李廷玉人物畫的故事講了一遍。
“真沒想到,那幅畫竟然是我的岳母!”葉辰的妻子直到去世的那天,都不知道母親的事,不禁令人唏噓。
該說的也說了,王世杰準(zhǔn)備離開。
“那叔叔,我先走了!”
“好,那幅畫的錢,我會找人打給你!”
“不用,那是我對歐陽爺爺?shù)囊稽c心意!”王世杰一擺手,拉開車門,跳下了車。
葉辰望著他,有些出神,剛才看到他和周游的模樣,像個社會底層垃圾,一點也沒有豪門公子的氣質(zhì)。
經(jīng)過簡單的交談,他越發(fā)覺得王世杰并不簡單,而且還有一點葉辰想不明白,也沒有問出口,就是他怎么從昭和研究所和獵鷹的眼皮底下,逃出的勞特斯古堡!
岳父對這個年輕人夸贊有加,他卻認(rèn)為要遠(yuǎn)離這種人,秘密太多的人,潛在危險也越多,葉蓉是他的獨(dú)女,是他的全部,當(dāng)然不能把她處于危險之中。
賓利車緩緩駛離,王世杰扶起周游打了一輛車,前往白紫萱的家。
回國后只能把這家伙安排在這里,也正好白紫萱她們都去了濱海市。
送完周游,王世杰才坐車返回邱家。
回來的兩天,邱家異常安靜,問過傭人,邱姚水和孫子邱瑞澤一同出差了。
“你是誰?”岳金枝被剛剛闖進(jìn)別墅的男人嚇了一跳,她晚上睡不著覺,起來開了一瓶紅酒喝。
王世杰一愣,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穿著紅色睡衣的女人,雪白半露,尤其那條大長腿極為惹眼,一臉驚慌望著自己,芊芊玉手擋在胸前。
“我是王世杰,你是?”
岳金枝雙眼一亮,驚慌之色頓消,端起酒杯站起來,把上衣往一起合了合,繞著王世杰轉(zhuǎn)了一圈,嬌笑道:“你就是夢雪的老公啊,是蠻帥的,我是你大嫂岳金枝!”
大嫂!原來這個女人是邱瑞澤的老婆,結(jié)婚的時候就沒看得她,王世杰在邱家已經(jīng)住了半年,之前聽邱姚水說孫媳婦回了娘家。
半年不回家,看來邱瑞澤和岳金枝之間應(yīng)該有些不對勁,至少新婚沒幾年,這樣多半是感情出現(xiàn)了問題,不過這些也不該王世杰去問,也和他沒關(guān)系。
“大嫂你好!”
“嗯,夢雪真是好福氣,找了這么帥氣的男人,那么快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大嫂好生羨慕!”
說著把手搭在了王世杰的肩膀上,王世杰微微皺眉,后退一步,陪著笑說道:“能娶到夢雪,是我的福氣,今天晚上喝了點酒,頭有些沉,就先回去休息了!”
總覺得岳金枝的話,聽著別扭,而且舉止輕浮,初次見面,身為嫂子,竟然對小姑子的老公動手動腳,王世杰覺得還是趕緊離開為妙,免得被傭人看到,傳到邱家人耳朵里,那就不好了。
“去吧,去吧!”岳金枝淡淡一笑,也沒挽留,一揮手說道。
目送王世杰上樓,岳金枝的心卻跳個不停,帥氣的男人,就是養(yǎng)眼。
自己的老公邱瑞澤也不差,但是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兩人婚后因為不協(xié)調(diào),生活中經(jīng)常發(fā)生小的口角,岳金枝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邱瑞澤去找了幾次,岳金枝都沒跟著回來,時過半年,最后在父母的勸解下,才返回了邱家。
返回臥室,田夢雪明天就會出院,最后一晚獨(dú)享大房。
洗了個澡,啤酒帶來的醉意,也基本消失了,剛躺在沙發(fā)上,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世杰,我是大嫂,給你沖了杯參茶!”
王世杰沒敢出聲,好在岳金枝并沒有進(jìn)來,否則真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要是個普通女人還好,趕出去也就是了,她畢竟是邱瑞澤的老婆,鬧僵了,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不好相處。
“我把參茶放在門口了,你記得喝了,可以解酒!”
可能聽見里面沒有回應(yīng),岳金枝扔下一句走了屋內(nèi)的王世杰才松了一口氣,暗道:“難道這是要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