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在這里還驚懼交加,怕的要死。另一頭女監(jiān)里面的郭姑娘,早就嚇得沒個人樣了。
給審問的衙差一聲呵斥,就軟倒在地,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交代了。
“呵呵呵!”那人笑著把寫滿字的紙放在她面前,“來,按個手??!”
郭姑娘顫顫巍巍的把手印按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能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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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那人一把抓過供狀,冷笑著道:“想什么呢?你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回去?回哪去?你家漢子還在那邊隔著呢!”
“嗚嗚嗚嗚!”郭姑娘嚇得大哭起來。
“別嚎了,鬼哭狼嚎的難聽死了!”那人呸了一口,抬腳走了。
然后門上大鐵鏈子嘩啦啦的栓上上鎖,跟著就是腳步走遠(yuǎn)的聲音。
“嗚嗚嗚,放我出去,我要回家!爹,娘,你們救救我??!嗚嗚嗚”郭姑娘抓住木欄,小聲的哭了起來。
“閉嘴吧你!”角落里伸出一個蓬頭散發(fā)的腦袋,朝著她惡狠狠的喊道。
“啊!”郭姑娘實實在在的嚇了一跳,低聲尖叫起來。
“叫什么叫?”那人沒好氣的罵道:“哭哭啼啼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
“我什么我?偷東西偷到自家守寡的大伯母頭上,也真有你們的!”那人冷笑一聲,“行了,偷東西又不會死,頂多打幾十棍子,發(fā)配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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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姑娘目瞪口呆,心想這還不如死了呢!跟著就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那差人拿了郭姑娘的供詞,再來提冷大山問話。冷大山一聽人家知道的清清楚楚,又知道老婆已經(jīng)全部交代,知道隱瞞也沒用了,一時間心灰意冷,就全部交代了。
他這案子清清楚楚,根本就沒有什么難搞的地方。差人拿了供詞,就直接走了。
“大人,犯人已經(jīng)全部招認(rèn)了!”衙役班頭跟縣尉匯報道。
“行,知道了!”陳縣尉把案卷翻了翻,也就是一件簡單的盜竊案。案情簡單明了,犯人也交代的清清楚楚?,F(xiàn)在的情況,就是苦主家有什么要求,是判的輕一點還是重一點,這個也可以商榷。
先前定州賀家的少爺派人送了帖子來,邀他赴宴,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如今正好拿這事,與他商討一二。m.ζíNgYúΤxT.иεΤ
到了午時,他把案卷一推,緩步當(dāng)車往無俗樓走去。
賀酩自然一早就在樓前候著了。見陳縣尉緩步行來,笑著迎了上去,“陳大人能來,在下深感榮幸,快里面請!”
“賀公子客氣了!”他哈哈一笑,與賀酩一同踏進樓內(nèi)。
二樓雅閣之內(nèi),已經(jīng)預(yù)備好一桌宴席。李掌柜沒讓小二在屋里伺候,親自在這里端茶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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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人已經(jīng)來了,那咱們就上菜吧!”李掌柜笑著請示。
“嗯,上吧!”賀酩點點頭。
跟著對陳縣尉笑道:“最近呢,我們酒樓又開發(fā)出幾道新菜式,還沒有推出去。今日呢,就是請大人先來品鑒一二,也好給我們提出意見?!?br/>
“哈哈哈哈!”陳縣尉開懷大笑,“不敢不敢,無俗酒樓的菜肴,在合陽可是第一流的。就算是利州,也少有能及的上。這新菜式,一定好,看來老夫今天是要大飽口福了!”
去年杜真真還是收了不少辣椒,那些色鮮味辣的川湘菜式,就得以在這異世,閃亮登場了。
賀酩先前已經(jīng)嘗過那些菜,那味道,簡直絕了。一開始有點刺激,再吃就愛上了。
杜真真怕他們接受不了,還只是用了微量的辣椒。這樣,既讓他們感受到別樣的滋味,也不至于讓人望而生畏。
菜逐漸送到,賀酩笑著道:“陳大人,您可要有心里準(zhǔn)備啊!這菜,跟咱們以往吃過的,差別非常大?!?br/>
“吆,這么神奇嗎?”陳縣尉笑了起來。
吃了一口,“嗚,這個味道……”陳縣尉吃了一驚。
但看賀酩一邊笑著,一邊愜意的吃著菜,為了不讓他小覷,陳縣尉才控制著自己沒有喊出聲來。
那個辣勁稍縱即逝,留下一種奇妙的刺激感。這種感覺,就跟明知道這事不對,但心里就想去嘗試一下。
過了最初的不適期,陳縣尉開始體會到辣椒的妙處。“好好好,好吃!”他一邊抹去額上微微滲出的汗,一邊開心的叫道。
“賀公子,這里是加了什么秘方了?這味道很獨特??!”
賀酩笑著道:“就是加了一種新進的調(diào)味品,您再嘗嘗這個!”
這一餐吃的真可謂痛快淋漓,餐后喝著茶水,陳縣尉感慨道:“難怪這無俗酒樓能越開越好,就是賀公子有這樣的勇于嘗試的勇氣??!”
“大人謬贊了!”賀酩笑著搖了搖頭。
“哦,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陳縣尉笑著道:“你們送來的那幾個小賊,已經(jīng)招認(rèn)了,確實就是他們趁夜入戶進行盜竊。主犯呢,就是那個叫冷大山的。另外那個就是負(fù)責(zé)銷贓,那女的嘛,也就是一個隱瞞不報,包庇罪罷了?!?br/>
“陳大人厲害,才這么一會功夫,就摸得通通透透的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賀酩怎么也是出身于商業(yè)世家,對于接人待物方面,雖不敢說多好,但也能過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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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恭維話一說,陳縣尉笑瞇瞇的摸了摸唇邊的短須。
“現(xiàn)在就是看賀公子需要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了?”他樂呵呵的說道。畢竟,吃了人家的東西,也要做點什么事對吧!
賀酩先拱手稱謝,跟著嘆了口氣道:“本來呢,這樣的惡徒,再怎么嚴(yán)厲懲罰,都不足為過??上Э嘀骷遗c他們是親戚,關(guān)系還挺近的。這族里的長者還有自家長輩都來說情,也是沒有辦法。”
“那邊的意思,就是他們退還失竊的財物,這事就大體過去算了。不過苦主也說了,不能太便宜他們,得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牢里的生活,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體驗?!?br/>
陳縣尉先聽他說不追究還有點失望,但聽到后面,不禁笑著道:“這個好說!那些牢頭沒別的本事,教訓(xùn)人那還是行的。”
“好,那這事就麻煩大人了!”賀酩笑著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