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師姐跟我過,當一個人認定了一件就應該一直堅持著直到成功為止,八師姐這一句話我覺得對我的影響頗深。
我覺得我對接替老葉的念頭,就應該從一而終,矢志不移的堅持下去。
當然,此時的我,我覺得知道冰山美人的姓名就是我現(xiàn)在的目標。
我一路上跑著來到了正殿,不過還是差了一步,冰山美人很不巧的在我來到的時候剛剛離開,我能看到的只有二三十位一襲黑衣的眾多家臣的背影。
我頓時就有些遺憾,我沒有追上去,我覺得那樣子比較有失風度,當然不可能是這樣子了,因為我覺得以我的身高大,所學的十八般武藝不足以應付二三十個武器精良人高馬大的家臣。
有些沮喪的轉(zhuǎn)過了身子,朝著殿內(nèi)走去。
因為我第一次來萬佛寺就偷去藏經(jīng)閣被方丈責罰,我的名氣自然而然的也就隨之傳開。
寺里的和尚們都知道寺里來了一個人膽大的入室弟子,又因為寺里除了和尚和我以外就再也找不到第三個個子。
所以當我步入大殿的時候,殿內(nèi)的大和尚們不由的齊齊的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微微的打量著我這個才剛來就名傳寺內(nèi)的“俗世弟子”。
我在寺里的身份,惠清大師對所有人解釋的是,他的一位友人的幼子,來寺里隨他修行一段時間,姓葉名楚,因為是俗世弟子,并沒有被方丈賜下法號。
我有些不喜歡被一群和尚盯著的感覺,那總讓我覺得我好像身**裸的站在了他們的面前,而他們的目光就好像是再,看,這就是那個被方丈懲罰的傻子。
的眉不由的緊簇了起來。
“楚師弟,你怎么在這里?!倍厒鱽硪宦曉尞惖穆曇簟?br/>
我轉(zhuǎn)過頭,是永木和尚,和尚的師兄。
“方丈帶你走的時候,我以為他會責罰你呢,不想你來了萬佛殿?!庇滥拘χ?。
我側(cè)著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大師很嚴厲嗎?為什么要責罰我?”我有些不解,雖然我覺得惠清大師古板了些,當然也有一些迂腐,但是這么久相處來看,很溫和的啊,像一個慈眉善目的老爺爺。
聽到我對惠清大師的形容,永木和尚不由的樂了:“除了永心師弟,你還是第一個這么評價方丈的?!辈贿^并沒有跟我解釋什么。
我覺得吧那個時候的我的思維總是會不間斷的會跑到另一個問題之上,日后細細的想了想,我覺得還是我年紀太的緣故。
因為我想起了冰山美人,我看了看永木和尚,我:“師兄,剛才來的事什么人???”
永木和尚看了看我,也沒想什么,就:“青陽千機山莊的家主前來禮佛?!?br/>
“青陽?很遠嗎?”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永木和尚。
“嗯,很遠”永木點了點頭,了一句,這讓我覺得眼前這個有些胖胖的和尚是在應付我。
我又問了一句,那個冰山美人叫什么。
不過對于我對冰山美人的稱呼,永木和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我道:“那是千機山莊奕莊主的幼子,聽是叫奕千機,怎么師弟剛?cè)胨戮陀行┝粌袅???br/>
不過他后面的話我并沒有聽見,因為這些跟話題無關的話,一般我都會自動略過的。
腦子里浮現(xiàn)了冰山美人的模樣,同樣的又浮現(xiàn)了夜長歌的含笑的眉眼,我突然覺得這次下山真的賺到了,可以遇到兩個這么好看的人。
想到此,我不由的瞇起了眼,又想起冰山美人冷冰冰的臉,眼睛里掠過一絲笑意。
原來,他還真的是一個男孩兒。
原來,他叫奕千機,來自青陽千機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