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候是痛苦的,劉勇和張龍還好點,可是旁邊的獄卒長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平白無故的來了兩個大爺,可就是干坐著不說話,急的獄卒長是狂冒虛汗。
“哎……劉公子,你有什么事情么?”按理說,這個獄卒長不該過問此事,但是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家伙平常沒少收人家家屬的賄賂,現(xiàn)在有點害怕。
劉勇看了這個獄卒長一眼,并沒有多少話,而是搖搖頭:“你去忙吧,有事了,自然會叫你!”
“是!是!”獄卒長躬身退下。
剛走到門口,迎面卻又碰上了幾個人,嚇得獄卒長更加的惶恐:“小吏拜見劉大人、王大人?!笨粗慌缘南暮闇Y,這個獄卒長并不認(rèn)識,但還是行了一禮。
夏洪淵道:“你可知道我家公子在哪里?”聲音如雷,鎮(zhèn)的獄卒長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敢……敢問,你……你家公子……是哪位?”
“姓劉名墉字崇如!”
一聽這個名字,獄卒長馬上答道:“在!在!幾位大人隨我來?!闭f著就領(lǐng)著幾個人向著劉勇和張龍休息的地方走來。
劉勇聽到聲音,轉(zhuǎn)身看到幾人的身影,忙站起身來敬禮:“在下劉墉,不知道兩位是?”看著這兩人都是一身的官服打扮,而且好像官階都不低。
只見其中一人拱手道:“順天府尹王蘭桂,劉公子的大名如雷貫耳??!”
另一人也道:“刑部侍郎劉秉愉!”
“兩位大人有利了,今天叨擾兩位大人,實在是公務(wù)在身,還望不要責(zé)怪才是!”
“劉公子客氣了,你我都是為朝廷辦事的人,就不要拘謹(jǐn)這些小事了,咱們應(yīng)該盡心的為皇上辦事才是!”刑部侍郎劉秉愉開口道。
劉勇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是!是!”問為什么劉勇會給足了兩人的面子?因為兩人都是來頭甚大的人物。
這個刑部侍郎可是正二品的大員,比自己的老爹都察院御史可是只低一個級別,但是他的權(quán)利卻要大很多。
再說這個順天府尹,雖然只是個正三品的官職,但是順天府是首都的最高地方行政機(jī)關(guān),所以府尹的職位特別顯赫,品級為正三品,高出一般的知府二至三級,一般都是由尚書、侍郎級大臣兼管。
正是因為如此,劉勇才對兩人如此的敬重,除此之外,劉勇雖然有尚方寶劍,但是自身并沒有官職,并不能服眾,因此借助一些有權(quán)勢的大員還是有幫助的。
劉秉愉開口道:“不知道今天崇如叫我們來,所為何事?”
“對?。烤途烤故撬鶠楹问??”兩人位高權(quán)重,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故此都問出了這個問題。
劉勇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是知道的,皇上發(fā)我尚方寶劍,命我調(diào)查科舉舞弊一事,今天來這里是想和兩位大人一起審一下這些關(guān)押著的舉子,怎么樣兩位大人?一起吧?”劉勇一下子就抬出了皇上,讓人拒絕不得,要是被劉勇咬上一口,那兩人的仕途就堪憂了……
“哈哈,崇如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們當(dāng)然會留下來聽上一聽?!眲⒈湫Φ?。
劉勇點點頭:“謝謝兩位大人?!闭f著對一旁的獄卒長道,“給我把舉子莊有恭帶上來?!?br/>
“是!”一聽幾人的對話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獄卒長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向著關(guān)押舉子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兒就領(lǐng)著一個人走來。
劉勇看著來人,道:“下面的來人可要老實了,在你面前的是刑部侍郎和順天府府尹,要是問你的話你敢有半句,你知道后果?!闭f完后,劉勇示意了一下兩位大人。
劉秉愉和王蘭桂都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于是劉勇問道:“下面是何人?”
“莊有恭?!?br/>
“哪里人士?”
“番禺人?!?br/>
“所犯何罪?”
“大人,莊某是冤枉的,本來我就是辛辛苦苦的才來到這里科舉的,可是沒有想到在答題的過程中,被那些監(jiān)考的官兵說成是作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不信大人可以去查一查,他們并沒有什么證據(jù),就把在下抓來了,大人可要給我做主啊。”看著劉勇給自己使的眼神,莊有恭何等的聰明?馬上就明白了該怎么辦,于是哭訴的越來越厲害。
聽完莊有恭的話,劉勇再回身看王蘭桂和劉秉愉,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
“這……兩位大人怎么看?”劉勇向著兩人問道。
“劉大人怎么看此事?”王蘭桂問道。
“這個……竟會有此等的事情?讓我回去查查,要是事情屬實的話,我劉某一定向皇上上本,參他們一本?!眲⒈涞?。
王蘭桂也是很生氣,道:“如果他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這個科舉舞弊案,一定是真的!怪不得皇上會如此的震怒,劉兄弟你放心,只要你拿出足夠的證據(jù),我一定站在你這一邊?!?br/>
劉勇聽完兩人的話,不由的佩服:“雍正時期留下的人果然都是獨當(dāng)一面的好手啊,剛正不阿!”
劉勇等的就是兩人這話,只要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上層,那么不用多長的時間,朝廷中必定就會有所動靜,道那時候隱藏在廟堂之中的魚兒,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和莊有恭的詢問一樣,結(jié)果也是非常的相似,考官在沒有任何真憑實據(jù)的情況下,就下令抓人,而且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給這些舉子一些說法。
“明天我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稟告張廷玉張大人?!眲⒈錃鈶嵉恼f道。聽了他這么說,劉勇又想起了劉統(tǒng)勛曾經(jīng)說的,張廷玉是漢官的旗幟,看來這個劉秉愉一定是出在其門下了?
劉勇的目的達(dá)到,劉勇四人審問完這些舉人之后,就打道回府。
“兩位大人,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劉勇施禮道。
“請!”幾人相互道別,劉勇還沒有到達(dá)府中的時候,就被迎面來的人攔住了:“公子,你可回來了?!?br/>
看著眼前這個人,劉勇并不認(rèn)識。而張龍此時才道:“他是我的手下?!币贿吔o劉勇解釋,一邊看著此人問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人焦急地道:“馬文龍死了!”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劉勇和張龍等人均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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