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啊。”我有些不滿了,我和林清書本來就沒發(fā)生什么,心虛個屁啊,我再藏著掖著的,反倒是感覺我和他真有什么一樣。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給他療傷,我也沒有脫光,你進來的時候那紗正好掉地上了。如果沒有林清書,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龔馳逸冷冷的看著我,眼神中沒有絲毫情愫。
我壯膽拉了拉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將我摟到了他的懷里,我想抬頭看他的表情,可他卻將我摁的緊緊的,聲音也頗為低沉:“你知不知道,我一進去就看到那一幕,都快被你給氣炸了?!?br/>
我只能一個勁的重復(fù)對不起。
末了,我問他,“你還生氣不?!?br/>
“能不生氣嗎?”他狠狠的剮了我一眼,我愧疚的低下頭去。
說真的,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瞧見龔馳逸和一個女人那樣的話,我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和龔馳逸暫時的和好了之后,我們便先回去休息了,因為我覺得我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仿佛隨時都會暈倒一樣,至于北斗堂的一切事宜都暫時交給竹山蕾自己去處理。
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我就聽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聲音,本以為是北斗堂準(zhǔn)備造反,可誰知道來的人不是北斗堂的,而是之前和鬼界戰(zhàn)斗時的另兩大堂門。
他們帶著不少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過來,將北斗堂包圍起來,緊接著進了前廳,讓竹山蕾出來。
這事情我還是從林清書嘴里頭聽到的,他告訴我,北斗一直跟他們關(guān)系不錯,這次啊,估計是來找事來了。
“竹山蕾呢?”
“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也給瞞著呢。那倆人要是真動起手來的話,竹山蕾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再說了,你現(xiàn)在……咳咳?!彼f到這里咳嗽了兩聲,顯然傷口還沒有好,“也暫時用不了寒霜劍了?!?br/>
我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心頭一陣煩躁,加上之前寒霜劍發(fā)生的怪事,也讓我惴惴不安。
“當(dāng)時寒霜劍怎么會突然消失了啊?”
林清書歪著腦袋想了片刻,才道:“想操控寒霜劍需要極大的靈力,沒有靈力就用血來轉(zhuǎn)化,但轉(zhuǎn)化的必然是精血。若是再強行透支的話,對你的壽命是有著極大的損害的。顯然,寒霜劍也能察覺到,自然不會再強行透支了?!?br/>
我這才恍然,說了一聲原來如此。
“但這次沒像上次那樣變成珠子,反而直接進了我的身體……”
林清書的折扇在手心里頭打了兩下,臉上帶著迷茫之色,龔馳逸對著我說:“你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尤其是儲存靈力的地方。若我猜測的不錯的話,那寒霜劍應(yīng)該已經(jīng)入了你的體了。”
我閉上了眼睛,細細的打量起身體來。
龔馳逸不說我還沒覺得樣,可這一說了,我還真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
只見儲存靈力的丹田之處,有著一顆藍色的珠子,在那慢慢悠悠的停留著,偶爾晃動之時,會散發(fā)出強悍的靈力波動和冷意。
“先別看這些了,咱們還是先去瞧瞧廳堂之中那兩個鬧事的人吧?!绷智鍟f完對著龔馳逸道:“兄弟,要不你先……留在這?”
龔馳逸也沒反駁什么,說了一聲好。
畢竟去了,他也幫不上這的忙。
我和林清書走了出去,詢問夏依白的事情。
他擰著眉頭,好一會才開口:“夏依白不太相信北斗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說實在的,連我都不怎么信。哎,這次的打擊對她來說很大,竹山蕾把她給關(guān)起來了,想讓她好好冷靜幾天。至于北斗……”
我點了點頭,“那你得多去安慰安慰夏依白。不過,夏依白不知道竹山蕾嗎?”
他勾唇一笑,無奈的道:“是啊,我和依白來的時候,正好是北斗才上任堂主不久,所以其中的糾葛并不知曉。而且當(dāng)時北斗也有意隱瞞竹山蕾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有這么個人的?!?br/>
“原來如此啊?!?br/>
我們才走到廳里,那倆人就橫眉冷豎的瞪著我們,不屑的道:“竹山蕾呢?怎么你們兩個小屁孩過來了?”
林清書對著他們拱了拱手,道:“小姐正在休息,沒空見你們?!?br/>
“林清書!這竹山蕾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以她馬首是瞻?難道,你就忘了北斗對你的好?他一手將你扶持到這個地位,你卻恩將仇報?!”其中一個男人怒聲吼著,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林清書懶惰一笑,眸底是一派平日里頭所見的云淡風(fēng)輕,“據(jù)我所知,二位堂主在青山鎮(zhèn)已經(jīng)呆了很久了,想必,和北斗堂上一任堂主也認識吧?怎么?竟然站到了北斗的陣營上嗎?”
“這……”
那二人面面相覷,氣勢一下子萎靡起來。
顯然,這里頭有貓膩。
“難道說,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還是說,上一任堂主死的時候,你們也摻和其中了?”
林清書像是隨口這么一猜,卻讓這三人臉色大變。
“林清書!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分明是在惡意毀壞我們的名聲!”
“就是!我們這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可別誣賴我們!”
林清書的眸光一轉(zhuǎn),勾唇一笑,儒雅至極,“我之前倒是學(xué)過一種茅山之術(shù),說是可以將其魂魄暫時喚回……當(dāng)時的事情如何,那豈不是一問便知?北斗堂之人,生死都要守護在這里,我想,老堂主的靈魂應(yīng)該還沒有消散才是……”
那倆人對視了一眼,眸中帶著明顯的慌亂之色,他們唰唰站起來身來,強顏歡笑:“那個……林小侄啊,我們堂門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那個……我就不多呆了啊。”
“是啊,北斗這邊一倒,鬼界那邊想必很快就會進攻,我也得回去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br/>
“是嗎?”林清書將折扇打開,不緊不慢的扇著風(fēng),“可是你們怎么把人都帶到北斗堂來了呢?難道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嗎?我可告訴你們,北斗堂雖然沒了北斗,但卻有寒霜劍的主人。否則,你們覺得,北斗是怎么敗下來的?。俊?br/>
我知道林清書是故意將我抬出來的,這樣才能夠震懾他們,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北斗堂死了個北斗就沒人了呢!
這回,他們再不敢說什么,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我和林清書還沒回去,就聽到有人慌亂的跑了過來,嚷嚷著道:“不好了!北斗堂主自盡了!”
“什么!”
“什么!”
林清書剛準(zhǔn)備跟我過去,旁邊有人又慌亂的跑了過來,說:“大師兄,北斗已死,北斗堂需要有人重新掌管,否則的話,咱們北斗堂肯定也會被其他兩家堂門瓜分的!您還是先去處理一下瑣事吧!”
林清書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然后讓我小心一些。
我跟著那人朝前走著,他告訴我,北斗應(yīng)該是在今天早上自殺的,身上的血都已經(jīng)流干了,地上全是血,極為恐怖。
我嗯了一聲,道:“去通知了竹山蕾沒有?”
“還沒呢,我馬上去。”
竹山蕾將北斗關(guān)在了一個潮濕的密室當(dāng)中,我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刺鼻的很,而北斗就躺在墻角,一動不動。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想探探他的鼻息,可誰知道他忽然動了!
北斗像是一個瘋子似得朝著我撲了過來,使勁扯住了我的頭發(fā),我急忙朝后一退,只覺得頭皮生疼。
只聽得撕拉一聲,他從我身上扯下來一塊布,我的頭發(fā)也掉了好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