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解釋圣心丹為什么會裂開?!?br/>
姜遜急了。
可林越卻是緩緩捋了捋額頭的青絲,“沒什么好解釋的,你比我更清楚!”
“老夫,老夫怎么會清楚?!?br/>
姜遜話音剛落,便聽到帝師李夜暴怒的聲音傳來,“該死!
上好的圣心丹,就這么給你毀了!”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姜遜有口莫辯,所有人都看著他把錦盒扔在地上。
“這姜遜長老,是踢到鐵板了。”
“他也是倒霉,平常仗著自己閣主府管家的身份就狗眼看人低,這次沒想到人家送的是圣心丹,看走眼了吧!”
“何止是姜遜,我們不也沒想到,這哪來的小子,一出手就是圣心丹!”
“我聽說圣心丹需要圣心鼎和無堅境強者的心頭血才能煉成,那圣心鼎在我們帝門外域可也找不出幾件,還得是厲害的煉丹師才能煉出圣心丹,珍貴無比!”
這些話語陸陸續(xù)續(xù)傳到姜遜耳朵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位公子,少爺,求求你,趕緊和帝師解釋解釋,真不關(guān)我的事?!?br/>
姜遜抱著林越的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莫及了!
林越懶得理會,超脫境戰(zhàn)體一甩,姜遜直接飛了出去!
他雖然修為在林越之上,但戰(zhàn)力的力量卻差林越很多,此刻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下,砸到一個椅子旁邊,整個人趴在那里!
“大膽,你敢在我?guī)熥鹈媲俺褍?!?br/>
鳩行山見機,立刻準(zhǔn)備出手弄死林越。
這小子居然送了一顆圣心丹出來,一下子把他辛苦找來的血氣丹比了下去,這和打他的臉有什么區(qū)別?
鳩行山一步踏出,腳下寒氣自大地蔓延,向林越瞬間靠近。
“危險!”
謠歌心中一緊,正要準(zhǔn)備出手時。
卻見林越不屑一笑,根本連反抗的意欲都看不出。
“住手。”
李夜的聲音傳來。
他一開口,鳩行山立刻皺眉,無堅境寒氣在林越腳下,便是再不寸進半步,最后收了回來。
算你命大!
鳩行山明白,就憑林越的圣心丹,便已經(jīng)引起了李夜最大的重視。
這個即將壽終的老家伙,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命。
他現(xiàn)在,動不了林越了!
“該死,你干什么!”
鳩行山思索被林越打斷,此刻瞪大了眼,便見林越倒了下去!
碰瓷!
鳩行山心中立刻一緊!
他明明收回了寒氣,根本不會傷及林越。
可現(xiàn)在林越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模樣!
該死!
“好一個稷下書閣,不但拿了壽禮,還打傷人?!?br/>
“這少年我本來以為他是自大,可單憑圣心丹,就看得出他對帝師的誠意,只是稷下書閣辜負了這少年?!?br/>
周圍的人也開始倒戈,同情起林越來。
“我看鳩行山是仗著烈火殿和稷下書閣弟子的身份,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把我們小宗門的人放在眼里?!?br/>
“枉我們費盡心思來給帝師賀壽,可結(jié)果就跟這位帥氣少年一樣,你們也看到了!”
謠歌半蹲下來,“壞家伙,你干嘛呢,丟死人了?!?br/>
她心知肚明,林越不打傷鳩行山這種剛剛踏入無堅境的菜鳥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WwW.ΧLwEй.coΜ
怎么可能被對方打倒在地!
可林越還沒回答,便立刻有幾個女子上前來扶著他!
“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稷下書閣太欺負人了?!?br/>
這些女子看服飾,也是來自一些小宗門的,此刻自然對林越受到的不公平對待感同身受。
見這些人攙扶,林越立刻甩開了謠歌的手。
順著這幾個人可人兒身體站起身來。
謠歌氣得臉都紅了一圈!
色鬼!
渣男!
她心中大罵,卻也拿林越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xiàn)在這個家伙,就是所有人的焦點,即便是李夜和三大宗主,目光也一直在林越身上,何況還有周圍數(shù)百個前來賀壽的宗門看著。
“我還死不了,謝謝幾位姐姐?!?br/>
林越開口說道,語氣艱難無比,話音剛落的瞬間,又是雙腳作勢一軟,躺在其中一個女子身上!
“這,稷下書閣,就是這么對待我們小宗門的嗎?”
“對啊,我們好心好意來賀壽,結(jié)果賀禮被你們隨意一丟,連看都不看一樣,現(xiàn)在還打傷人!”
“我看稷下書閣有能無德,也配不上帝師的名號!”
民怨四起!
頃刻間,鳩行山臉上血紅,死死咬牙盯著林越,卻根本辦法都沒有。
“我沒有,我沒有傷他!”
他心中怒吼,嘴上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現(xiàn)在鳩行山的憋屈,比跪地求饒的姜遜還大!
“行山,你退下?!?br/>
李夜的聲音傳來,再不是之前的祥和,而是多了幾分冰冷。
鳩行山剛要解釋,卻見焱天投來讓他閉嘴的眼色!
他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這位小兄弟,是我稷下書閣有違待客之道,老夫向你賠罪?!?br/>
李夜走到林越面前,笑著說道。
眾人一聽,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德高望重的帝師李夜,親自向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道歉?
這傳出去還得了!
“小兄弟有傷在身,還請到內(nèi)堂歇息,老夫親自為你療傷?!?br/>
李夜又是誠意十足地說道。
聽罷,全場再度炸開了鍋!
“帝師要為一個超脫境少年療傷?”
“我的天,若是能感悟帝師的太上之力些許,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造化!”
所有人都開始羨慕起林越。
只有林越自己知道,這老家伙已經(jīng)看出來什么了。
“那就有勞帝師了?!?br/>
林越靦腆地拜拳。
見狀,其他人也覺得林越的答應(yīng)在情理之中。
若是帝師出面道歉了還繼續(xù)搞事情,那就顯得林越不對了。
“那就請隨老夫來?!?br/>
李夜抬手,作勢引林越進內(nèi)堂。
“其余人還請繼續(xù)宴席,不要打擾了各位的雅興?!?br/>
李夜一笑,林越也是瞥了眼謠歌,“在這里等我。”
“好?!?br/>
謠歌乖巧點頭,輕聲道:“你不會有事吧?”
她顯然也覺得帝師看出了林越在演戲。
“不會,你保護好自己等我出來?!?br/>
林越留下一句,便是和帝師進了內(nèi)堂。
可聽到這句話,謠歌只覺得芳心一暖,砰砰直跳!
林越的話,頗有一種夫君叮囑妻子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