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翎今天起的特別早。
他起得早,但不是自己在房間坐著。而是又去了自在崖。崖前云霧重重,就像自己的心一樣,看不透,不知道方向。
尹之尤像往常一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眼前的主子,并沒有打算擾了他的興致,但尹之尤知道,冷夜翎這幾天有心事,他在等冷夜翎,什么時候愿意說出來。畢竟,在尹之尤心里,少主人就是他存在的一切。
冷夜翎輕嘆了一口氣,望向崖底,然后轉(zhuǎn)身打算回去,遠(yuǎn)遠(yuǎn)的,他就看到了站在巖壁上的尹之尤,口中不禁道∶“師父?”
尹之尤這才走向他去,道∶“我看少主興致甚佳,不忍心打擾,所以就站在這里。”
冷夜翎道∶“師父說的是哪里話?是徒兒不好。師父也起的這么早?”
尹之尤道∶“是啊,有一句話,不知道我該不該問…”
冷夜翎對尹之尤素來尊敬,道∶“師父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尹之尤道∶“我照顧少主多年,少主的一言一行,我也能猜到一二。這幾天我感覺少主總是心事憂憂的,不知道少主是在為什么煩惱?”
冷夜翎笑了笑,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師父。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些事…”
尹之尤道∶“哦?”
冷夜翎道∶“師父一直志在中原,而且他的力量也在中原。可是這些年,我們隱姓埋名,偏安一方,中原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做到了如指掌了,所以我擔(dān)心…”
尹之尤道∶“不瞞少主,其實我也為此擔(dān)心許久,但還沒有良策,想不到少主早有打算,少主既然說了,想必已經(jīng)有打算了,少主打算怎么辦?”
冷夜翎道∶“這件事,動靜太大了,焚欲宮會不穩(wěn)。而且有些人也會趁火打劫。動靜太小了,有沒有什么作用。所以我打算自己去中原,闖蕩一番?!?br/>
尹之尤道∶“可少主須知,中原不比這邊,況且,萬一他的人認(rèn)出你,你該怎么辦?”
冷夜翎道∶“時過境遷,那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的印象應(yīng)該還停留在我兒時的容貌吧?現(xiàn)在,他們都不認(rèn)識我?!?br/>
尹之尤沉思了一會,道∶“少主是否一定要去?”
冷夜翎道∶“是,因為我覺得,這雖然危險,但也有機(jī)會?!?br/>
尹之尤微微一笑,道∶“好!那少主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冷夜翎喜道∶“師父不阻止我嗎?”
尹之尤笑道∶“少主胸懷大志,我早就知道。磨練,對少主來說,是一種成長,而且我相信,以少主的才智,總有辦法全身而退?!?br/>
冷夜翎施禮道∶“多謝師父!”
尹之尤連忙將冷夜翎扶起,道∶“少主行此大禮,我怎么敢當(dāng)?尹之尤為了少主大業(yè),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冷夜翎道∶“多謝師父…”
尹之尤道∶“少主何時動身?”
冷夜翎道∶“明天一早?!?br/>
尹之尤道∶“那既然如此,為保萬無一失,我會派一隊精英人馬,暗中保護(hù)你,以防萬一,請少主不要推辭…”
冷夜翎知道尹之尤為自己擔(dān)心,道∶“既然是師父的一片苦心,我答應(yīng)了?!?br/>
次日清晨,冷夜翎收拾好行裝,從焚欲宮下山。山路雖險,但冷夜翎走了無數(shù)次,這里他再熟悉不過。所以即便山路,在他眼里,也是如履平地。
山下,尹之尤站在山底,牽著一匹駿馬,和烏九黎一起等著冷夜翎。
“圣王,少主走了你為什么不阻止他?”烏九黎問道。
“我們的少主,已經(jīng)是一個勇士了,他所欠缺的就是歷練。以后還有硬仗要打,我沒有理由阻止他?!币鹊?。
“屬下只是擔(dān)心少主,畢竟中原不比這里…”烏九黎嘆道。
“這一點我也想過,我已經(jīng)派了一隊精英人馬保護(hù)少主,另外,我們少主的武功,江湖上沒幾個對手,我們就靜觀其變?!?br/>
“嗯,一切聽圣王吩咐。”烏九黎道,
冷夜翎下山,看見在山下等候已久的尹之尤,不禁跑了過去,道∶“師父特地來相送,徒兒…”
尹之尤道∶“少主遠(yuǎn)行,我怎么能不來呢?這一路艱難險阻,還望少主自己多加保重才是…”
冷夜翎道∶“師父放心。烏九黎!”
“屬下在!”烏九黎道。
“我走后你要好好輔佐師父…”
“屬下知道,請少主放心…”
冷夜翎騎上快馬,回頭看了尹之尤,之后,策馬離去,心道∶“師父,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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