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聽了秦云蘿第話之后就直接進了宮,秦云蘿還是想要跟著過去的,但是卻被臨風(fēng)阻攔下來了。
“世子妃,你如今過去于理不合?!迸R風(fēng)說的冷靜,“皇上疑心甚重,他會懷疑你是不是想要參與國事,這些事情你要如何解釋?”
秦云蘿冷靜了下來,然后看向柳鶴,“這件事情就拜托柳大哥了。”
“嗯,你放心。”
皇帝自認為西北那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心情十分之不錯,今日看到柳鶴,臉上同樣帶著笑。
“柳愛卿......”
“微臣參見陛下。”柳鶴行了一個禮,然后說道,“陛下這些日子可是有收到世子殿下寄來的書信?前些日子世子是沒幾日都要給世子妃傳封書信來的,但是已經(jīng)有近二十幾日沒有消息了?!?br/>
皇帝不甚在意地說道,“阿臻這個人做事向來是有分寸的,你勿要擔(dān)心,也轉(zhuǎn)告那丫頭,讓他放心。”
柳鶴還是有些堅持的說道,“世子妃嘗試給世子遞了幾封書信去,但是都沒有收到回信,他相信世子會同皇上聯(lián)系,所以才擺脫了微臣前來詢問陛下?!?br/>
皇帝的眉頭皺了起來,仔細想想的話,自從上一次傳書信回來好像是有些時日過去了。
上一次原本是打算要回京的,只是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那時候他不甚在意,現(xiàn)在仔細回想起來的話,事情好像還真的有不對勁的地方。
柳鶴見皇帝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又說道,“陛下一定知道,現(xiàn)在西北那邊的已經(jīng)下了幾場雨了,所以鬧饑荒的事情是沒有必要再擔(dān)心的,但是若是發(fā)生其他的事情呢?”
柳鶴循循善誘地說道,“段世子此人做事想來是極有分寸的,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定然會傳信回來,而且世子向來尊重陛下,定然是要同陛下匯報一聲的,這么久都沒有消息回來,世子妃和微臣都猜測,說不定是那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br/>
皇帝好歹是皇帝,并沒有被柳鶴三言兩語的就晃動了心神,“朕會著人送信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見皇帝已經(jīng)引起了重視,柳鶴此行的目的達到,也就不再久留下去。
“是。”
柳鶴將這件事情同秦云蘿講了,看著她還是十分擔(dān)心的樣子,安慰的開口。
“皇帝的手段比之你我多了不止一個檔次,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能夠幫得上忙,現(xiàn)在我們只要等著就是。”
秦云蘿即使是再擔(dān)心,還是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秦寅云和顧青云兩個人知道了如今發(fā)生的事情也都立刻過來了,陪著秦云蘿,未免她胡思亂想。
過了幾日,柳鶴再次前來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難看,秦云蘿莫名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只管說,我能夠承受的住?!?br/>
秦云蘿以為是段行臻出了什么事情,整個人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但是還是拼了命的保持冷靜,只是垂在一側(cè)的手緊緊的握著。
秦寅云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也緊張的看著柳鶴。
柳鶴知道秦云蘿是想歪了,立刻開口說道,“世子沒有什么事情,但是我也不能夠確保他到底有沒有事情?!?br/>
“柳大哥,你直說。”
柳鶴點了點頭,“皇上之前派了人前去送信,但是送信的人在半路上直接被人殺了,死狀凄慘?!?br/>
所以,這個意思,就是段行臻那邊即使現(xiàn)在沒有出事,但是也一定遇到了神棘手的問題。
看著秦云蘿搖搖欲墜的身子,柳鶴又說道,“現(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派了人過去了,一定會了解到發(fā)生什么事情,你不要擔(dān)心?!?br/>
秦云蘿捂住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疼,半晌沒有說話。
剛好睿親王妃想要過來看看秦云蘿好些了沒有,剛好聽到了柳鶴說的話。
整個人也有些支撐不住,她不是深閨婦人,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是能夠明白的。
看著同樣有些承受不住的秦云蘿,睿親王妃走過去輕輕地摟住了她。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秦云蘿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睿親王妃,眼神之中的迷茫看著讓人有些心疼。
睿親王妃知道現(xiàn)在秦云蘿到底是什么心情,畢竟前不久剛剛做了那么一個夢,就算是不想往那邊想,也絕對會控制不住。
“我馬上也派人過去看看,世子妃先不要著急?!?br/>
臨風(fēng)知道了消息之后立刻就趕過來了,看著秦云蘿認真的說道。
秦云蘿突然回過神,直直的看著臨風(fēng),“我也要一同去,你先去安排一番?!?br/>
臨風(fēng)瞪大了眼睛看著睿親王妃,秦寅云和睿親王妃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睿親王妃先開口。
“云蘿,你不能夠去。”
秦云蘿很堅持,“母親,我必須要去,他在那邊等著我,我一定要過去的。”
睿親王妃能夠理解,但是同樣現(xiàn)實很殘酷。
“你知道京城到西北有多遠嗎?他們?nèi)羰羌柴Y過去,也要足足半月才能夠抵達,若是帶上你呢?時間絕對會大大的延長?!?br/>
“你不要說你能夠承受的住,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女子的體力比之男子,大部分都是要弱一些的?!?br/>
“所以,你就乖乖的留在京城,不要想著去關(guān)外,你也不想要讓臻兒為了你的事情擔(dān)心,對不對?”
秦云蘿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脆弱,“母親,我擔(dān)心,我擔(dān)心他......”
“我同樣擔(dān)心,但是云蘿,我們并不能夠改變什么,你過去還會給他增加負擔(dān)?!?br/>
睿親王妃邊說著邊看想臨風(fēng),“你先行去準備,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爬也要爬去西北。”
“是?!?br/>
等人都離開了之后,秦云蘿控制不住的哭出聲,“母親?!?br/>
睿親王妃的眼角同樣帶著一點濕意,但是還是將人摟緊了自己的懷中,“放心,就算是為了我們,他也不會有事的,臻兒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的?!?br/>
“嗯?!?br/>
睿親王妃看著門外飄落下來的樹葉,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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