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殺門極顏,率眾弟子前來助陣,青鴻今日看你憑什么能力吃得下我們兩大門派?”
于那索命門玄宗后山之上,烏泱泱的一群人,人群之中的極顏霸氣地喝到。
人群分兩方陣營,若是仔細一看,一方陣營乃是陣殺門極顏和索命門四大長老帶領,而另外一方卻是由機關門青鴻帶領。
“索命門,陣殺門,呵呵,怎么?幻姬那婦人此次不敢前來應戰(zhàn)了嗎?女流之輩畢竟是女流之輩,也好,今日前來我機關門便是向你們?nèi)箝T派下發(fā)戰(zhàn)書,三日后的此時我必來滅你們滿門,哈哈哈哈!我們走!”
青鴻大笑一聲,隨后便帶領門內(nèi)眾多弟子離去……
“幾位長老,我看機關門這次下發(fā)戰(zhàn)書必是有備而來,怕是真的請了隱封門那位出山了吧?!?br/>
待得青鴻遠去,極顏對著索命門幾個長老說道。
便見金長老聞言一陣眉頭緊鎖,對極顏的猜測也是默默贊同,隨后卻唉聲嘆氣一聲,道:“唉,那鬼重少年和幻門主離去已有多日,此去也不知是福是禍,若是真能治好肆剎門主,怕到時也能與其一戰(zhàn)了吧?!?br/>
金長老的擔憂并非沒有道理,鬼重雖是年輕,但造詣不凡,而且現(xiàn)在索命門五大長老已逝其一,現(xiàn)在的他們必須仰仗鬼重才能施展那般法陣,而且和鬼重一同前去的還有幻姬,幻姬雖為女子,可那終歸是幻門的門主,如此兩個重要的人物不在怕是他們真的要折在青鴻之手了。
“金長老您放心,徒兒相信鬼重兄弟一定會出現(xiàn)的?!?br/>
倒是肆洛上得前來為大家加油打陣了,不知為何,現(xiàn)在的肆洛對鬼重是無比的信任。
“快看,那……那是什么?”
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一聲,在這驚呼聲中,大家一起抬眼望去,只見那半空之中一個人影張開著一雙滿是火焰的翅膀翱翔于上。
“那……那是鬼重。”
眼尖的肆洛一下子便察覺那道身影便是鬼重,當下激動地叫出聲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br/>
鬼重飛近人群,收攏著翅膀,十分抱歉得說道。
“鬼重,你……你這是何等功法?這……這……”極顏也是激動得不知從何說起。
“機緣所得罷了,不值一提,不知今日為何如此眾人聚集一處,難道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嗎?”
終于察覺出異樣,鬼重好奇地問道,隨后金長老便上前與之解釋一番,鬼重這才知道那害怕的事情終于要來了。
“沒事,這不是還有三日的準備時間嗎,而且此次歸來,鬼重便是還有一個好消息告知?!?br/>
所謂軍心不能亂,雖然現(xiàn)在情勢緊迫,但鬼重深知這種情況下決不能打擊大家的積極性,不然便會不攻自破。
“好消息?難道是?”金長老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激動,心中猜測這好消息便是與肆剎恢復筋脈有關了。
“不錯,我已找到恢復肆剎門主的辦法了,這次的拯救怕不止恢復那般簡單,甚至能令肆門主強過之前了?!?br/>
鬼重也不再隱瞞。
“是嗎?那太好了,鬼重兄弟,那趕快,我們趕快進去為肆剎門主治療吧?!?br/>
要數(shù)最激動的莫過于肆洛了,當下便不顧一切禮節(jié)地催促著鬼重為肆剎療傷。
“鬼重兄弟,這幻門主不是與你一同……怎么現(xiàn)在就你一人而歸?”極顏于那人群中問道。
“哦,大家放心,幻門主身有要事便率先而去,這三日后她必會相助的?!?br/>
鬼重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道,隨后又慌忙地繼續(xù)說道:“既然時間緊迫,還請幾位散了門下弟子養(yǎng)精蓄銳,我這便加緊為肆剎門主療傷?!?br/>
接著眾人便一同撤去,鬼重也是在人群中隨索命門各大長老與肆洛一同前往肆剎的住處。
于那病床之上只見肆剎依舊昏迷,只剩那最后一口氣息苦苦支撐著,不再過問與言語,鬼重迅速佯裝著從懷中取出了那根柳枝,為的便是不讓別人看出其實這些不過是存于自己的靈力空間之中罷了。
鬼重緩緩攤開掌心,讓那柳枝懸于半空之中,隨后一道靈力牽引,這懸浮的柳枝便瞬間自肆剎的眉間而入。
接著鬼重便又是一道靈力探入,施展出那醫(yī)百門,游走在肆剎的身體每一處。
這過程足足持續(xù)了兩個時辰,那柳枝終是在肆剎的體內(nèi)生根發(fā)芽再是生長,就在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發(fā)現(xiàn),肆剎身體各處遍布著金黃色的經(jīng)絡,那種金色清晰得肉眼可見。
“太神奇了?!敝宦犎巳褐兴髫返捏@呼聲傳來,卻被金長老一個白眼,索胤便當下閉上了嘴,再不敢多言,生怕嘈雜聲打擾到此時的鬼重,若是因為自己而前功盡棄,這歷史的罪人自己可就當定了。
再是一盞茶的功夫,肆剎四肢所有的傷口皆是緩緩愈合,再看不到半點破損,至此鬼重才收去靈力,睜開了雙眼。
“好了,怕不出幾個時辰肆剎門主便會醒來。”鬼重說道。
“容老夫叫你一聲鬼重老弟,你的大恩大德索命門自不會忘記,以后我們索命門上上下下都以鬼重兄弟為最尊之客。”
金長老突然帶頭的一番客氣,眾人皆是隨之對著鬼重抱拳行禮,甚是恭敬,在這一刻,鬼重于整個索命門而言的的確確稱得上是最大的救世主。
這一幕卻是搞得鬼重著實不好意思,讓這等年紀的長老給自己行禮,怕是要折了自己的壽命,趕緊上前扶之,然后撓了撓腦袋笑著說道:“呵呵,舉手之勞罷了,若實在想謝我,還請各位給我準備一間單獨安靜的房間,近日來我卻是勞累,只想休息片刻養(yǎng)精蓄銳一番。”
這索胤倒是眼力見十足,當下一陣恭敬道:“鬼重兄弟這便隨我來?!?br/>
幾經(jīng)周轉(zhuǎn),鬼重跟隨索胤終于來到一個不錯的房間,看著此處倒也十分僻靜,心里也十分滿意:“除非我自己出來,否則切莫任何人進來打擾我?!?br/>
“鬼重兄弟放心,索胤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彼髫饭Ь吹溃S后便退了出去。
鬼重固然知道現(xiàn)在情勢緊迫,這種時刻他怎會選擇去休息呢,只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幻姬已經(jīng)昏厥數(shù)日之久,而現(xiàn)在卻無半點醒來的跡象,若再是這般,三日后她幻門便會背上臨場脫逃的罪名,這怕是一種難以洗白的莫須有了。
更何況當日在沼澤之底,鬼重便發(fā)覺自己體內(nèi)靈力突破的痕跡,抓緊這幾日說不定能突破個一二,到那時候真的戰(zhàn)爭來臨,便也多了更強的手段了,畢竟大乘期和靈虛期的檔次確實不一樣。
想到這里,鬼重便只手一揮,幻姬沉睡的軀體便平穩(wěn)地躺在了床榻之上,此時的幻姬雖是披著鬼重的一身行頭,但依舊掩蓋不住他那凸翹的身材,這一幕看得鬼重不禁咽了咽口水,只是瞬間卻拍了拍自己的雙頰,這種時刻自己怎會有這種污穢的想法。
“師父,怕是幻姬不能這般沉睡了,我得趕緊讓她醒來,可現(xiàn)在我要怎么做?”
不知所措的鬼重立即向靈力空間中的鬼老求助。
“嗯,按理來說這么久的時間,這小妮也應該醒來了,幻術的覺醒必然要不了這么久去消化,這樣,你且灌輸些靈力試試,或許便能讓她清醒過來?!?br/>
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鬼老也是捉摸不透,只得出此試試看的辦法了。
聞言,鬼重狠狠點了點頭,隨即便運轉(zhuǎn)起靈力灌輸幻姬體內(nèi),然后便陷入漫長的等待……
……
不知多少刻時間已過,卻是沒有半絲的反應,見此一幕,鬼重心急如焚,鬼使神差的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運轉(zhuǎn)起醫(yī)百門。
一道夾雜著鬼重精神感知的靈力探出,游走于幻姬全身的筋脈,乃至七百二十穴位之中,這不探不要緊,因為這幻姬體內(nèi)的靈力游走的跡象著實令得鬼重大吃一驚,因為這種跡象已經(jīng)完全超乎鬼重對靈力的認知了。
雖然這幻姬乃是大乘期巔峰,縱使如此,這體內(nèi)的靈力也是有限,可如今在鬼重的感知下,那幻姬體內(nèi)充盈的靈力仿佛無窮無盡,而且這股靈力卻不是源于一處,那仿佛是兩道異樣的靈力。
這兩道異樣的靈力互相糾纏,不過幾息便又生出一股新的靈力,源源不斷。
“師父……這……這……”鬼重驚愕得問道。
“哈哈,小子,為師也沒有想到這異世陰陽幻術的結(jié)合原來有著這般妙處,看來這華羽為做準備下了不少的功夫啊,看來重回異世并非那般困難了。哈哈!”
只是鬼老的話令鬼重一頭霧水。
“那師父,現(xiàn)在怎么辦?”鬼重焦急道。
“算了,你且收得靈力吧,放心,在那危急時刻這小妮自然便會醒來?!惫砝瞎逝摰?。
無奈之下鬼重只得收回靈力,再是認真凝望一眼便將幻姬收得自己靈力空間之中,不管如何,現(xiàn)在的鬼重對鬼老的話是深信不疑。
既然幻姬不得醒來,可這次大戰(zhàn)幻門終究不能不問,即使走個過場那也是必然之事。
“幻姬,你為我做的太多了,接下來我總得為幻門的聲譽做些什么?!惫碇匦闹猩钋榈啬钸?,接著無奈得自言自語道:“羅殺,這次又要麻煩你走一遭了?!?br/>
接著鬼重推開房門的木窗,召喚出一雙巨大的羽翼,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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