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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裕三連發(fā) 女生文學(xué)離開拒接了時君祚

    ?(女生文學(xué))

        離開

        拒接了時君祚那個搬到他家住的建議,現(xiàn)在的施梧與依然住在宿舍里。

        上下床很麻煩,3個月的身孕更麻煩。施梧與現(xiàn)在對于自己懷有身孕的事已漸漸接受,但是越是接受越是覺得血脈是一個神奇的事情。

        那種難以言說的血脈的跳動讓他想起了前世深藏在自己心中的,那份對于情親的渴望。

        他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血脈!

        一個不會背叛自己的人!一個可以一輩子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

        可能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施梧與的心態(tài)變了,變得更加的珍惜自己,也更加的注重自己身體的安全。因為他想要的,那個世界上跟他最為密切的人正安然的呆在他的肚子里。

        小心翼翼的扶著扶手,施梧與穩(wěn)穩(wěn)的站好后才從上床的臺階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動作輕巧而優(yōu)雅。

        正巧今天宿舍全員都在,所以每個只要有關(guān)注施梧與的人對于他下床的動作都感到非常的奇怪。他那動作小心的跟個老頭老太太一樣!

        李凡對于施梧與那小心翼翼的下床方式感到非常的奇怪,而莫亦程則更是直接,斜著眼看了人家后嗤笑一聲,然后又干回自己之前還沒做完的事。

        唯一對于施梧與的動作沒有反應(yīng)的是劉飛雄。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專心的程度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叩叩?!?br/>
        聽到聲音,李凡眼睛一亮,大聲的對著剛好已經(jīng)下了床的人喊道:“小與,那個人又來了!”,邊說還邊朝著他擠眉弄眼的。

        李凡也不知道施梧與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有一個怎么有錢的親戚,而且還那么的關(guān)心他??吹侥莻€人的氣勢他就覺得這是一個久居上位的人,但是他很難相信就是這樣的人每天都給他送便當,實在是太跌破他的眼鏡了。

        “知道了!”,淡定的點點頭,施梧與穿好拖鞋。想了想又拿了一件外套套上才往門那邊走去。

        開了門,施梧與愣住了。

        寒冷的門外站著的不是大家以為的時君祚,而是好久沒見的李大爺李高山。

        原本還慢悠悠動作覺得讓人在外面站久一點可以醒一下神的施梧與連忙把老人拉了進來,歉意的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李大爺,您怎么會過來呢?這么冷的天你告訴我一聲,我過去就好了?!?br/>
        李高山聽到不在意的揮揮手,看著眼前乖巧的人,摸著施梧與在他看來小小的頭,爽朗的“哈哈”大笑。

        “我身體還好的很,倒是你,天還沒怎么冷就穿成這樣了?”

        不得不說,施梧與真的有點丟臉,才剛剛下雪的天氣,還不算特別的寒冷,但是他穿的已經(jīng)可以說是一個球也不為過了。

        面對老人善意的調(diào)笑,施梧與看了下自己,然后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臉。

        他自己也沒辦法啊!誰叫他是南方人。不過,明明前段時間他還很耐寒的,但是最近這幾天好像南方人的體質(zhì)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怕冷的厲害。在宿舍里還穿著在外面才會穿的衣服。

        “不說這個了,大爺您今天怎么有空來啊?”。這幾個星期李高山貌似很忙,所以施梧與好幾個星期沒有見過李高山了。前幾次去拜訪他都不在,但今天居然看到李高山,他很高興。

        “我是來跟你道別的!”。老人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木盒子給了施梧與,帶著點遺憾和懷念說到。

        道別?難道是要走了嗎?不可否認的,當施梧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了那么一絲的不舍。真正的他其實感情很豐富,并不想他外表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冷情,從認識李高山開始,李高山就對他很好,雖然那只是因為他長得像他的小兒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么久的時間相處下來,李高山對他是有感情的。而他對李高山也同樣。

        “這么快?”

        “嗯,沒事!大爺去了美國也給你寫信。”,李高山一把年紀對于分別倒是看的開。只是當他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這個跟自己小兒子長得一樣的人,心里還是有一點的憂愁。

        看著宿舍里那些對自己感到好奇的人,李高山環(huán)顧了他們一眼后,就拉起了施梧與的手,把自己手上的另外一個東西給了他。然后才說到:“小與?。∧愀鬆敵鋈プ咦甙?!”

        “好?!保蟾琶靼桌罡呱绞怯行┰挷缓迷谒奚崂镏v,所以要把自己帶走,施梧與很快就點頭了。

        快速的換好了外出的裝備,施梧與在宿舍人的招呼聲中扶著李高山就走了,完全把等一下會會到他宿舍的時君祚給忘記了,自顧自的就走了。

        *********

        點點的雪花從天際飄零而下,有一種異樣的晶瑩的魅力。北方的雪景是南方所沒有的,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下雪的時候,施梧與那種激動的心情到現(xiàn)在他都還能感受到。

        他喜歡雪,從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那種沒有任何理由的喜歡來的那么的莫名其妙。但是卻被他欣然接受。

        雪不大,但是一路走來,身上的大衣還是沾染了不少的雪花。

        像是在感受分別的寧靜一樣,一大一小的倆人此時此刻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走在那被雪所覆蓋的地上,在地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淺淺的腳印。

        “小與??!”,看著安靜的走在雪地上,踩著自己的腳印一步步往上走的人,李高山呆愣了。他沒有想到居然還能重復(fù)這樣的場景。他的小兒子也是這么的喜歡雪,在他還在的時候每年下雪的時候就會傻傻的在雪地上踩著別人的腳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到被自己抓到。

        “嗯,李大爺有什么話嗎?”,施梧與看著李高山,開心的笑了。

        在白色的世界里好像世俗的一切都離開了自己。內(nèi)心好似也被這些潔白晶瑩的雪花所同化。

        李高山看著施梧與那抹燦爛的笑容,自己不自覺的也笑了。內(nèi)心壓抑著的那個渴望更加的強烈。

        看著似成相識的場景,李高山眼睛濕潤了。

        “你能叫我一聲爸爸嗎?”蒼老的聲音通過呼嘯的北風好像變得越發(fā)的滄桑,在老人懇切的目光下施梧與魔障似的開口:“爸爸?!?br/>
        “好。乖兒子。”,哽咽的說完這句話,李高山眼淚終于下來了。他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聽到自己小兒子喊自己爸爸,自己做的那叫什么錯事??!

        想到那個倒在血泊上的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李高山的心隱隱作痛。自己可能是錯的事做太多,所以才會報應(yīng)在自己兒子身上,不然,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呢?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施梧與不明白為什么老人今天會怎么的感性。但是他卻知道他不想看見一個老人孤獨的倒在雪地上,所以他跑過去抱住了老人。

        知道自己是嚇到這個孩子了,李高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聲音還是能聽出些許的哽咽。

        “小與,你買房的事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嗎?”

        “嗯?!?br/>
        “我以前給你的那個盒子你可以翻開來看,知道嗎?”

        “嗯?!?br/>
        “……”

        “……”

        在李高山的叮嚀之后,不同于李高山帶著些許的欣慰,施梧與反而更加有了分別的憂愁。

        分別的話沒有多說,默默地的站在原地,直到那個蒼老蹣跚的背影消失不見,施梧與才默然的離開。

        冬天是一個適合離別的季節(jié)!

        沿著一路的白雪,回到溫暖的宿舍,施梧與打了個寒顫,脫掉了厚厚的大衣,輕輕的呵出了口白霧。

        “你來了?”,看見時君祚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施梧與不驚訝,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時間段時君祚都會陪著他身邊,給他帶食物。

        “剛?cè)ツ抢锪耍俊闭酒鹕淼哪腥藟浩雀惺恪r君祚大步走過,皺著眉頭看著渾身冒著寒氣的人,輕輕的把他身上還沾著的點點雪花拂去。

        “一個長輩走之前來看看我?!庇悬c不自然在宿舍人的面前跟時君祚這樣親密,施梧與錯開身,坐上了還熱乎的椅子上。

        “今天有什么菜?”看著比之前還大個的便當,施梧與很期待的問到。

        他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動作——睜大了眼睛期待的看著時君祚。

        “全都是你喜歡吃的?!泵怂念^好一會,邊說,時君祚就邊才東西擺出來,伺候他用餐。

        “嗯?!?。在時君祚自然的動作下,施梧與吃了起來。而且把東西都吃完了,就連那個保胎藥都喝的一干二凈。

        這讓已經(jīng)做好了哄人準備的時君祚在開心的同時又有點擔心。

        這是怎么了?默不作聲的人——很反常。

        盡管施梧與是笑的,但是沉默而壓抑的氛圍卻彌漫在宿舍當中。宿舍里的人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什么了,不約而同的紛紛離開了溫暖的宿舍。

        于是一片寂靜之中,就只剩下攪拌湯匙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了?”,摸著眼前人的頭發(fā),時君祚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的語氣問道。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離別的一天?”憂郁的眼神,施梧與看著時君祚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句話,時君祚內(nèi)心發(fā)憷,不自然的動了動自己的手,內(nèi)心暗道:難道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斟酌著用詞,很久之后,他才嘆息般的開口:“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陪著另外一個人一輩子,離別是為了體會重逢的喜悅?!?br/>
        突然,施梧與靠在了時君祚的身上,時君祚身體一僵,還來不及感到驚喜,注意力就被他的問題拉走了。

        “你現(xiàn)在想要跟我在一起?!?,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施梧與很肯定的說道。

        “嗯。”站的筆挺的人不自覺站的更加的筆挺。

        “多久?”,你能陪我多久

        “不知道?!币苍S只有一個星期,也許只有一個月……但也許有一輩子……

        “如果你覺得我們已經(jīng)到了離別的時候請一定告訴我?!蔽抑粫r君祚的大手,施梧與語帶顫抖說到。

        前世的背叛已經(jīng)讓他成了驚弓之鳥。只要他決定了在一起,他可以允許時君祚愛上了別人,放棄他們之間的這段感情,但是他絕對不允許時君祚欺騙他背叛他。哪怕那是出于善意!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上了三節(jié)課回來更新??!一臉血淚的看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