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不理會他,又說道:“按照我和你的關系,我們是敵對的,眼下之所以和平,是因為不想如了某些人的意,這也是我們雙方默認的,若是郡王真的處理不好府上的事情,就由我來代勞,若是郡王不同意,那就讓本王看看,我們兩個人鹿死誰手?!?br/>
“總之本王是絕不容忍有人傷害到本王王妃的,襄郡王,可懂?”
宇文燁看燕珩護妻如狂的樣子,心里說不出的酸澀,最后只能沉穩(wěn)的點頭。
“本郡會處理好這事,王爺請再相信我一次?!?br/>
“好,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會親自出手料理你女人的,而且咱們默認的和平也作廢了,郡王應該知道,眼下圣上最想除掉的并不是本王,而是郡王,圣上想借本王的手除掉郡王,郡王活著,圣上是不放心的?!?br/>
“若是我想除掉郡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本王制造一些證據(jù),郡王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圣上他并不重視證據(jù)的真假,他只是想對付郡王罷了。”
宇文燁是太上皇最矚意的繼位人選,眼下新帝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他若不死,新帝就害怕有朝一日他奪了他的位,所以要說新帝眼下最想除掉的人,其實是宇文燁。
而且新帝打算借著他的手來除掉宇文燁,這樣日后若是有人說冤枉了宇文燁,新帝就會把這一切推到他燕珩的頭上。
所以他不會如了他的意,這也是他容忍宇文燁的原因。
宇文燁聽了燕珩的話,臉色越來越暗,雖然他早就知道宇文墨想除掉他,但聽到燕珩親口說出來,他還是深受刺激。
他呵呵笑:“我都這樣了,他還不放過我?!?br/>
燕珩挑眉:“我想郡王活著一日,只怕圣上都是不會放心的?!?br/>
他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提醒宇文燁:“別忘了處理我家王妃的事情,這是最后一次了?!?br/>
zj;
后面宇文燁眸光幽暗若古井,眼下他可謂四面楚歌了,京城新帝一心想處掉他,燕珩雖然眼下不對付他,只不過也是想借他的手,和新帝對起來,不過這倒也能讓他安心一二。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郡王妃,竟然在這種時候百般拖他的后腿。
宇文燁眼里一閃而過的戾氣,他轉(zhuǎn)身慢慢的踱步往葉璃月住的院子走去。
如果她依舊執(zhí)迷不悟,他也沒有留她的必要了,本來他看她是他的表妹,就算不寵她,也要給她一個郡王妃的體面,讓她一輩子體體面面的活著,可沒想到現(xiàn)在她和他竟然不是一條心,這樣的女人他豈能留著。
保不準什么時候,她在背后捅他一刀。
中午,知府夫人李夫人在府邸內(nèi)舉辦了賞花宴,款待燕陵王妃楚云汐。
本來這該是賓主盡歡的事情,可因為之前在襄郡王府發(fā)生的那一出,所以眼下南陽城的官員夫人都有些抵觸的情緒,如此一來,好好的一個賞花宴,便顯得有些不淪不類的,氣氛說不出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