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一夜之間,曾經顧瀲不喜歡的人和一切都慢慢地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昨天司空檀找到她之后,后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顧瀲覺得,應該是靳司明在后方出手了。
今天難得休息,顧瀲在床上賴了一天。
臨近九點,門鈴響起。
“誰???”
“顧小姐,我們有事找您?!?br/>
顧瀲神經一崩,這聲音聽著似乎很熟悉,好像是靳老先生的管家……
顧瀲立馬就從床上蹦起來了。
急忙洗漱,最后以一個完美的形象出現(xiàn)在靳老先生的面前。
想必在此之前靳司明應該是和靳家的人都說了些什么,再加上現(xiàn)在靳隨安的問題,靳老先生上門是為了什么不言而喻。
門外的靳老先生一如既往地冷漠,在顧瀲開門后直接進來,冷聲道:“你知道你和司明差在哪里嗎?”
顧瀲輕笑:“您今天過來無非是想提醒我和靳司明之間的差距對吧,我承認自己的身世肯定是無法和他相比的,但是您身為長輩,三番兩次的上門提醒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br/>
顧瀲的臉上自依然還有禮貌的笑意。
過去靳老先生這么說她她一定是覺得自己確實配不上靳司明,更是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可是如今,靳司明都不在乎的事情她為什么要去糾結,這不是顧瀲應該思考的。
“你知不知道靳司明為了你和家里鬧的有多難堪?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而異他就算是平日里混了點,但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污蔑過我!”
此時此刻,顧瀲就是在聽著一名父親如何的說出自己對兒子的辛苦教導。
顧瀲承認,這一點上她不得不佩服。
“我一直以來都很尊敬您,在我的眼里您不僅是一位合格的商人,同時也是一位難得的企業(yè)家。
但是您有想過嗎?
您在靳司明眼中是什么樣子的呢?”
她的一番話讓靳老爺子陷入了沉思,而后臉色蒼白,怒喝道:“你父母這么大沒有教過你怎么尊重長輩的嗎!”
顧瀲冷笑:“我的父母早就被您的孫子害了,如果不是他,我們顧家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當然,我不會說這件事情是您的問題。
可是您有想過嗎,靳家有多亂。
在靳司明的眼中您是怎么對待他的嗎?”
她的每一個字都敲擊在靳老爺子的心上。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眼神里沒有了之前責怪,反而是多了一些迷茫。
“他是怎么說的?”
顧瀲吸了口氣道:“在他的眼中,您在意的是靳家家族的地位和名聲,可是您忘了,他也是一個人,他也是您的兒子。
他從小到大都很聽話,甚至不好做出任何忤逆您的行為。
可是您呢?有給過一句鼓勵嗎?
有問問他喜歡什么嗎?”
顧瀲在靳老先生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驚,但是她沒有過多的探究,仍然繼續(xù)道:“您說他最好的歸宿是司空檀,可是您有沒有問問他喜歡司空檀嗎?
還是說,在你們眼里這就是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罷了!”
顧瀲渾身上下如同充滿了力量,她看著靳老先生的眼睛在怒斥。
這是顧瀲長這么大第一次忤逆長輩,她也想好了自己說完這句話以后就沒有明天了。
旁邊的老管家忍不住道:“怎么能對姥爺這么不敬!”
忽地,靳老先生伸手擋住了老管家,輕聲道:“她說的對,讓她繼續(xù)說,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司明這些年來一直都不和我親,每次不是逼著回家就見不到人?!?br/>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眸光里發(fā)出了閃爍的光芒。
過去的每一個畫面在眼睛里慢慢地浮現(xiàn),從靳司明一歲到現(xiàn)在,每一刻的畫面都讓靳老爺子的心在顫抖。
他想起來小時候靳司明也是很纏著自己的,到哪里都要叫爸爸。
可是如今,他卻極少回來,如果不是因為顧瀲今天的這番話,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靳司明這么多年來和自己這么生疏的原因是什么。
看到靳老先生呆滯的太久,老管家忍不住張口提醒。
“姥爺,您還好嗎?”
待他查看之時,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靳老爺子已經是眼眶發(fā)紅了。
顧瀲輕聲道:“我說這些并不是因為忤逆您,而是想讓您聽一聽靳司明的心聲,也能夠更加的了解他?!?br/>
靳老爺子抹了把眼淚說:“之前是怎么對不住你們,往后你們的事情我不再過問,你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br/>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只要兒孫有福,自己無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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