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暖暖眼里閃爍著淚水:“嫌我臟你還碰我?你放手!”
聶裔寒凝神看著她紅紅的臉蛋,渾身燥/熱氣虛的模樣,優(yōu)雅地勾起一抹笑,說道:“是嗎?……好,我放手?!?br/>
說著他就松開她,整個人宛若獵豹般,眼眸犀利冰冷,嘴角卻笑著,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遲暖暖只感覺渾身的燥/熱更加劇/烈了。
她顫/抖著將剛剛被扯壞的衣服弄好,誰知道內(nèi)心的渴/望更濃,她自己觸/碰到自己的肌/膚,都忍不住呻/吟一聲,接著猛然捂住嘴,戒備地看著聶裔寒。
那男人冷笑著,看來已經(jīng)知道她被人下/藥了。
他抽著煙,倨傲而漠然。
他在等著她開口求饒。
遲暖暖咬住自己的唇瓣,想站起來,深呼吸了幾下,手扒著墻壁卻怎么也站不起來,她蜷縮在角落里,抱緊了自己,摩/挲著雙/腿。
難受……
好難受a……
春/藥的藥性很強烈,她小臉上一陣冰涼一陣滾/燙,私/密處潮/濕泛/濫,快要撐不住了。
“聶裔寒……”她被咬破的小嘴里吐出幾個字。
男人優(yōu)雅地吐出一口煙,瞇起魅惑而狹長的眼睛,帶磁性的聲音:“恩?”
只差那么一點,遲暖暖就要崩潰了。
她猛然扒開袖子,一口咬上自己的胳膊,狠狠地咬,用激烈的疼痛來喚醒自己,“我不求你……我死都不會求你的!”
一絲猩紅開始在胳膊上蔓延。
聶裔寒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慍怒橫生,卻是又憤怒又疼惜,蹲下來掐著她的下顎讓她松口,將她咬得鮮血淋漓的手腕從她嘴里拔出來:“遲暖暖,你瘋了是不是!!”
她拼命掙扎,聶裔寒就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攥在懷里,動彈不得。
“別管我,我不需要你管我,離我遠點……”遲暖暖害怕得推他,怕自己就要失控了。
“哼……”聶裔寒冷笑一聲,抵著她的額頭幽幽說道,“難受是嗎?自己傻到信錯了人,難受也是活該!”
遲暖暖躲著他炙/熱的氣息,小臉滾/燙到了極致。
“求我就那么難?”他眼眸很危險,低低說著,“我說過做我的女人,什么就都好了,這種事情,需要你自己來扛過去嗎?!”
說著他就分/開她拼命摩/挲的雙/腿,大膽地侵/入,觸/到了她的濕/潤。
一聲嗚/咽,遲暖暖的小手緊攀住他的肩膀:“你別碰我……”
聶裔寒眼眸柔/軟了一分,親吻一下她的額頭,低低道:“我以后有的是時間逼你,這次,我想好好享受一次你的主動,那滋味一定很好?!?br/>
遲暖暖推著他的胸膛:“不要……我會恨死你的!”
他冷笑,“你早就恨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完,直接將她整個嬌/小的身/體抱起來,朝著車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