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沒有放過他眼中轉(zhuǎn)瞬即逝的自得,這放任拓炎烈不管,便是養(yǎng)虎為患,終有一日會自食其果。
不過,現(xiàn)在的這個時機剛剛好,想來燕杰沒有去及早對付拓炎烈對于燕懷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因為在一群老鼠的眼中,老虎向龍的挑戰(zhàn)才能聚集眼球,而龍是注定要打敗老虎的,那么這些鼠輩中便不會有人再想變成老虎,這是一場以一震百的威懾之戰(zhàn),他必須要贏也肯定會贏。
“罰自是要罰,不過還待本宮了結(jié)此事之后?!毖鄳演p輕一笑,仿佛將一切都了然于胸,“所以,本宮定于明日卯時啟程,向拓炎進發(fā)?!?br/>
“轟~~”此話猶如一顆炸彈般在場內(nèi)掀起漣漪,眾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這太子殿下帶兵僅兩百,要去打拓炎國浩蕩幾十萬大軍,這莫不是在開玩笑?連一直沉默的夏侯也禁不住臉色疑慮起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夏秋一眼,仿佛那個人與他早已無關(guān)一般,他只目光緊鎖著身邊的夏侯凌,生怕他一個莽撞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次圍場跳樓之事至今還讓他心有余悸,他可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命根子啊。
燕杰輕咳一聲,眾人聞得吵鬧漸失,“稟殿下,微臣手下尚有五萬移動兵力可跟隨北伐。因這拓炎國與南楚為界,微臣府中正好有一熟悉邊境地形的南楚武士可做向?qū)??!?br/>
燕杰掌管北國六座城池,近百萬人口,其中各城軍隊皆由燕杰直接統(tǒng)帥,可見當(dāng)時他被北罰的理由也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不然這邊境之軍何以都交由他來指揮呢!
“不必了,越南王只管坐鎮(zhèn)此處保北國安寧即可,那個南楚武士倒是可以派來一用?!毖鄳训捻右粍C,輕掃過夏侯的臉。
“是,殿下。”燕杰并沒有絲毫遲疑,既然他如此說,當(dāng)是自有其它的道理才是。
“本宮這次決定北伐,是想重現(xiàn)當(dāng)年先祖開國之勇,而以重威懾天下。所以,南方鐘家,中原葉家早在數(shù)日前皆得命帶兵前來,夏三王——”燕懷起身下臺,慢條斯理走到夏侯面前,只待他的表態(tài)。
“微臣愿攜夏府傭兵兩千人隨殿下北伐。”夏侯趕忙下跪俯首,心中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重。
兩千人?燕懷的眼中浮起漣漪,要是他真如朝規(guī)所定這么安分,那么越南王燕杰豈不是來同虛設(shè)?而且,齊英在這府中日日演戲,可真是白演了!
“看來還是夏三王知規(guī)矩,這鐘家允擁兵三千,今時他們帶了兩萬兵力前來,這葉家允擁兵兩千,他們帶了三萬兵力前來,還是夏三王你忠心耿耿哪。”燕懷不無感慨,雙手扶起夏三王,手中的力道卻是緊了又緊,令得夏侯腦門上都涂上了汗跡。
看來太子殿下此番是有備而來。
“回殿下,微臣手下雖兩千兵力,卻是個個以一敵十,兩千人可當(dāng)兩萬人使?!毕暮羁湎潞?冢樕鸦爻B(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