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女子紫語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希望剛才是自己眼花了,不然之前還活生生的兩人,此時怎么一眨眼人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了呢?
“走吧!這地方不可久留,剛才的動靜太大了,難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卞羞b老頭片刻后便出現(xiàn)在絕色女子面前。
“前輩說的對,要不先去語嫣那里,沒人會打擾。”絕色女子紫語嫣想著自己對著的自己的后代面前稱呼他為前輩,心中不禁微微尷尬,但隨即便想起此時的宇子軒非之前的那位宇子軒,所以頓時便釋然了。
“好!就先去你那里避上一避吧?!卞羞b老頭微笑道。
“好!前輩請隨我來?!苯^色女子紫語嫣一馬當(dāng)先,身影一閃,向著宇府后山的神秘山洞飛去。
鏡頭的另一邊,宇勁和宇霸此時已處理好接手張、林兩家的產(chǎn)業(yè)后,剩下的繁瑣事和一些小事便交給了家族中最得力的那幾位助手后,便帶著幾個人來到了競技場與宇戰(zhàn)天、宇智匯合,商量接下來張、林兩家產(chǎn)業(yè)接手與分配問題。
宇府的后山內(nèi),絕色女子紫語嫣帶著宇子軒和逍遙老頭回到了她自己的洞穴中。
此時的宇子軒已經(jīng)恢復(fù)了身體的掌控權(quán),而逍遙老頭此時也已從宇子軒的身體內(nèi)飛了出來,以靈魂的形式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逍遙老頭一身灰色長袍,金色滾邊,兩鬢斑白,面帶和煦笑容,完全看不出半點(diǎn)是剛才瞬間便殺了兩人的模樣,反而有點(diǎn)像慈祥的老爺爺一樣,和藹可親。
三人圍繞著一張四角小石桌而坐著。逍遙老頭坐在紫語嫣右手邊不斷打量著洞穴中的布置,時不時流露出一絲微笑,顯然是覺得這里的布置很不錯,可是就在此時,逍遙老頭突然感受到這洞穴中存有一絲怪異的死氣。
逍遙老頭眉頭一皺,雙眼瞬間便閃過一絲不易發(fā)覺的精光,隨即便偷偷認(rèn)真打量著這個洞穴。
這個洞穴就像一條擺動的蛇形一樣,彎彎曲曲的微微穿向地下的深處,墻壁上更是被鑲嵌著無數(shù)顆巨大的夜明珠,散發(fā)出來的光芒瞬間便把整座洞穴照得滿滿的,而洞穴的深處盡頭是用肉眼是看不到的,逍遙老頭想,現(xiàn)在坐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身在這個洞穴的三分之二左右的位置而已,而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這個洞穴的秘密所在,怪不得這個洞穴身在宇家,卻只有宇家族長和宇家歷史上的五名天生龍脈者知曉外,而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甚至連這個洞穴附近的地方都是宇家的禁地,其他人一律不準(zhǔn)入內(nèi),從這便不難看出這個洞穴在宇家的重要性,同時那一絲死氣便是從這洞穴的最深處傳出。
“前輩,請問你老怎么稱呼?晚輩紫語嫣。”紫語嫣恭敬拱手對著逍遙老頭道。
“不必多禮,老頭我的名字我已記不起了,唉!老了,老頭我只記得在很久以前,有人叫我逍遙老頭,你就直接稱呼我老頭吧!和小軒一樣,不必太多禮,這樣反而顯得生疏?!卞羞b老頭微笑擺手道。
“不行、不行!晚輩怎能如此無禮?如果你老不介意那晚輩便稱呼你老為逍遙前輩,如何?”紫語嫣焦急道。
片刻后,逍遙老頭才道:“好吧!隨你吧!”
“謝謝逍遙前輩,現(xiàn)在能與你老同坐一桌已是我最大的福分,所以請你老別介意!”紫語嫣接著又轉(zhuǎn)過頭對著正在品茶,感受茶中帶有的清香的宇子軒,頓時不悅道:“小軒!你不能那么無禮,你怎么能那么沒規(guī)矩的就隨口稱呼逍遙前輩為老……那個呀?快向逍遙前輩道歉,不然以后你就別叫我為老祖宗奶奶了,我就當(dāng)沒有你這個曾…曾孫子!”
“額?怎么現(xiàn)在倒扯到我頭上來了?還有我覺得稱呼老頭為老頭,那樣多親近???老頭你說是不是呀?”宇子軒面帶微笑看著逍遙老頭。
“你?你怎么能這樣沒禮貌呢?你從小我是怎么教你的?對人要有禮貌!”紫語嫣略微生氣道。
“喂!我說老祖宗奶奶,現(xiàn)在你怎么變得如此羅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老頭幫忙?要是真的,那就請快點(diǎn)直接說出來,別再繞圈子,這樣很煩?!庇钭榆幖樾α藘上拢瑢χ险Z嫣道。
從小都大,宇子軒便清楚這位老祖宗***性格,只要有事求人時,她才會這樣,所以宇子軒便很肯定老祖宗奶奶必然是有事要求老頭。但是為了避免老祖宗奶奶繼續(xù)繞圈子,而身為她的后人,宇子軒理應(yīng)幫忙,所以便撞破老祖宗***圈子,直接說了出來。
“我…我…”略微停頓了一下,紫語嫣咬了咬牙,做了決定后便道:“我是想請逍遙前輩你幫我一個忙?!?br/>
“呃?什么忙?說吧!看在臭小子的份上,只要能幫的,老頭我必定會不留余力去幫?!卞羞b老頭若有所思道。同時眼神偷偷閃在了洞穴的最深處。
“真的?”紫語嫣高興道:“我想請逍遙前輩隨我來?!?br/>
紫語嫣說完便帶著滿臉期望和希望向著洞穴的深處走去,而逍遙老頭和宇子軒則緊隨其后。
隨著一步步向著洞穴的深處走去,而逍遙老頭則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十幾分鐘后,三人便來到了洞穴的最深處,看到洞穴周圍的墻壁上,鑲嵌著無數(shù)顆和之前不一樣的夜明珠,此時的夜明珠散發(fā)出來的光芒卻是金色的,同時光芒中隱隱帶有一絲寒冷感,所以此時的溫度都好像被降了幾分。
同時,洞穴的最深處最吸引眾人的眼球的,卻是一條橫在眾人眼前的石棺。
此石棺長達(dá)兩米半左右,棺身透明,顯然是用神武大陸上最神秘的透明石體而做成的,這種石體的好處便是能確保睡在石棺內(nèi)的人或尸體永不腐爛。
而石棺中則平靜地躺著一名看似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此男子的容貌與宇子軒的容貌隱隱有幾分相似,但是此時的男子的面色平淡、肌膚蒼白、毫無生氣,仿佛已睡了千載以上,但此男子卻隱隱散發(fā)出一絲強(qiáng)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顯然此人生前并不是普通人,此人便是宇軒風(fēng)。
“你說的事,莫非不會是叫老頭我?guī)湍憔人??”逍遙老頭眉頭一皺道。
“逍遙前輩英明,沒錯,我要來求你的事,就是麻煩你幫我救救我老公,小軒的老祖宗爺爺吧!”紫語嫣原來還算平靜的臉龐,此時已變得傷心和落寞。
“等等!你給老頭我說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讓老頭我先弄清楚這件事后,才能想對策來幫助你救他呀!”逍遙老頭道。
“是!”紫語嫣便回憶道:“三千年前,自從軒風(fēng)他去了一趟西北的巫族后,回來后便覺得體內(nèi)的天力無論怎么修煉也不能前進(jìn)一步,反而是漸漸減退,同時體質(zhì)也跟著衰弱下來,每天都是精神不震,因此我們也請過很多有名的大夫來診斷這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可是這些大夫卻總是搖頭說不知道,后來我們又去找了一些有名的武者來診斷這究竟是什么病。結(jié)果都是一樣不清楚。后來終于有一天,我們夫妻倆人終于找到了一名神秘老者,聽老者說,這是中了巫族的詛咒之術(shù)的緣故,老者說他也無心為力,說要去巫族請最好的巫師方能解除此詛咒之術(shù)。后來我們夫妻二人便親自去到了巫族,出重金去請巫師來為軒風(fēng)解除詛咒之術(shù),可是他們見過軒風(fēng)所中的詛咒后都搖頭不已,說他們也無能為力?!?br/>
紫語嫣又道:“直到一年后的一個晚上,那天晚上是電閃雷鳴,狂風(fēng)大作,突然就是此時,軒風(fēng)的火頂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七星陣瞬間而至,金光大閃,直接把軒風(fēng)變成了一名植物人,就是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樣,睡在石棺里,還不斷散發(fā)出一絲絲死氣,但軒風(fēng)并不是真正的死去,而是熟睡,醒不過來,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很擔(dān)心?!?br/>
“詛咒之術(shù)?七星陣?”逍遙老頭腦海中不斷閃爍著這幾個字,突然靈光一閃,隨便便想到一個可能,那便是,這不是普通的詛咒之術(shù),而是最神秘和最古老的古老詛咒之術(shù),中了古老詛咒之術(shù)的人,就是像現(xiàn)在石棺內(nèi)的人一樣,永久沉睡過去,永不清醒過來,除非是下詛咒的那人,良心發(fā)現(xiàn),親自來解除這個詛咒,不然也就只能一直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