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王詩雅?!?br/>
“只要有人能證明你與劉寡婦之間無私情,我就相信你,要不然,呵呵,你就等著跪搓衣板………”
王詩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咬牙切齒的對著林高陽大聲的罵了起來。
別看王詩雅平時溫柔可加,可兇起來那比老虎還要厲害幾百倍。
他找來一塊搓衣板,啪的一聲丟在了林高陽的面前,對著林高陽吼了起來:“你以后看著辦?!?br/>
林高陽看了看發(fā)怒的王詩雅,十分委屈的對著王詩雅說道:“要是找得到證人證明我的清白,我就不會在這里苦苦的自證自己了?!?br/>
“這事以后再說,你別以為這個事兒今天就完了?!?br/>
王詩雅罵罵咧咧的轟的一聲把門一關(guān),對著林高陽罵道:“今天晚上去抱著劉寡婦睡……”
林高陽想要再為自己辯解一下,卻被無情的拒絕到了王詩雅的門外。
這樣也好,自己好安心的對著奇書修煉自己,提升自己。
林高陽開始對著書本,專心的修煉起自己的霸道神王功來。
一縷縷的月光,從那狹小的窗戶里射了進來,照在林高陽的身上,那皎潔的月光猶如一道道的白色靈氣,朝著林高陽的體內(nèi)飛了進去。
林高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一樣,神清氣爽,記憶力也變得十分的清晰起來。
天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魚肚白,那打鳴的公雞已經(jīng)開始了第三次的吼叫。
新的一天開始了,大家在王詩雅的家中,高高興興的吃完早飯,又朝著山上去搞那些蘑菇和靈芝去了。
陸元他們干得快,所以今天他想跟著林高陽一起去搞靈芝的栽培。
“林高陽,你媽的,你能不能等老子,你這樣行走如風,有幾個能追上你的這樣的牛逼的速度?!?br/>
”追不上慢慢追,老子的心里還火的逼暴?!?br/>
林高陽一邊的罵著陸元,一邊的快速的朝著山上飛奔而去。
陸元屁顛屁顛的跟著跑了上來,氣喘吁吁的對著林高陽說道:“其實,我知道你的心里為什么窩火?”
“你昨晚上是不是同王詩雅吵架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陸元?”
聽到陸元猜到了自己昨晚上被王詩雅欺侮的事,林高陽把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對著陸元說道:“昨晚上是說了幾句,但是那不叫吵架,只能說是頂了幾句嘴而已?!?br/>
“我早就知道你會同王詩雅吵上一架,拌上幾句嘴的,憑著那李春秀的三寸不爛之舌一攪和,再和睦相處的兩口子,都會被她這個三八婆給攪得稀巴爛……”
陸元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加快了腳步,腳步緊跟著跟上了林高陽的腳步。
“走,咱們進到樹林中去,把這背簍里的菌種絲弄完就收工?!?br/>
到了樹林中,林高陽把背上的背簍給放了下來,拿出里面的錘子和鉆頭,準備在樹樁上打孔。
“你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干啥,林高陽?”
“這個玩意兒拿來打孔呀,你不知道種靈芝要打孔嗎?”
“不知道哦,今天老子還是第一回聽說靈芝可以種到樹上去?!?br/>
沒有見過大世面的陸元,幾乎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懂,我就不怪你,我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依葫蘆畫瓢的事情,你會做嗎?”
陸元呵呵,嬉皮笑臉的對著林高陽說道:“媽的,那多大回事,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看見過豬跑嗎,你說怎么辦?”
林高陽把那錘子給鉆頭拿在了手上,開始在那些廢棄的木樁上用錘子敲打著鉆頭,給這些木樁打起了孔來。
“你這菌種怎么弄進去?老子灌了半天,也沒有弄進去?!?br/>
牛逼的陸元,搞了大半天也沒有把那瓶里的菌種倒進那打好的小孔子里。
“你平時吹牛逼倒是比誰都厲害,可上了戰(zhàn)場你他媽的就是洗手洗碗,窩囊廢一個?!?br/>
看到那陸元半天都搞不定一個,林高陽不免有些的冒火起來,對著他大聲的吼了起來。
陸元就他媽的一個扶不起來的劉阿斗,干啥啥裕。
“看得起,這樣子干,別他媽的像一個二百五似的?!?br/>
林高陽接過陸元手中的菌瓶,把那菌種絲對著那打好的小孔,哧溜一聲的就倒了進去,等到這根樹樁上所有的洞口都裝滿靈芝菌種之時,林高陽用撕好的薄膜條把那樹樁郭裹上了無色透明的薄膜。
他用針開始在那無色的透明的薄膜上扎起了無數(shù)的針眼子來。
“這就是一個示范,趕緊弄種子去,別他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半天的搞不死活?!?br/>
林高陽把那陸元罵的氣的跺跺腳,對著林高陽說道:“媽媽的,還不是你狗日的搞出來的新花樣,你不說出來,有誰知道呀?”
因為平時陸元有些的牛逼轟轟,這次種靈芝,出了些洋相,所以有些的表情不自信起來。
“好了,好了,算我什么也沒有說,你趕緊的弄,弄完咱們回家喝那家里泡好的鹿鞭酒,那玩意兒喝了,嘿嘿嘿,你是知道的?!?br/>
聽到有鹿鞭酒要喝,陸元的精神一下來了起來,邊灌那菌種,邊壓低聲音對著林高陽說道:“喝了鹿鞭酒,老子去找李春秀,把她整死……”
“快點嗎,把這些活干完,才收得了工,要不然這背出來的靈芝菌種,就全他媽的廢了?!?br/>
“那是,那是,我這就把速度提起來,爭取在那天黑之前,咱們兩人把這幾百個木樁的活兒干完?!?br/>
這不知不覺中,他們的速度開始快了起來,山林之外的李春秀大聲的喊了起來:“陸元,林高陽,你們兩個死麻痹躲哪里去了,老娘下起羅盤都沒有找到你們,快點干,干完收工,我們山完的菌種都弄完了,那大棚也蓋好了,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我們就不等你們,提前回去了。”
李春秀在那山林的外邊,不停的罵著,林高陽在山里大聲的喊了起來:”李春秀,你他媽的別在外面鬧騰,你要是閑的慌,那就進到山里來,幫著我們一起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