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歐以嵐關(guān)于落紅事件的質(zhì)問,兩個男人一致保持沉默,不但沒有答復(fù)她,反而還紛紛起身不管床上那個被粗繩捆綁住的少女,慢悠悠的撿起昨晚脫卸下來的浴袍,因為房間小,也就二十來個平方米,兩個男人不遮不掩的站在歐以嵐面前,氣定神閑的穿起他們的睡袍,好似光著身子在一個未成年少女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然歐以嵐也沒有回避目光的意思,對于男性的象征她還真沒見過,重生前主要負責的是抓薄野御天的事情,對于那種去紅燈區(qū)現(xiàn)場抓嫖客的事還真沒做過幾次,頂多就是審問淫賊時,那些男人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講訴姓愛的過程,簡直比言情還言情。
“喂!你們倆要去哪里?”眼見這兩個男人頗有穿衣走人的意思,歐以嵐就迫不及待喚住他們,兩個吃了她豆腐,還上了她的偽哥哥就這樣想逃???上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想的到美,碰她之前也得先問問她同不同意。
正穿睡袍的薄野凌頓住手,鋒利的唇線噙著不協(xié)調(diào)的邪肆,深邃的鷹眸里含著時隱時現(xiàn)幽綠的光澤,“我去洗澡,你也想去?”他語畢,下身的家伙竟還不知廉恥的向少女致敬,不由像是一種邀請,脫下軍裝的薄野凌,瞬間暴露出狼的本質(zhì)。
歐以嵐面孔一個抽搐,這男人不虧是叛徒臥底,外表看上去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是一枚首長,其實背地混的是黑道,做出來的事都猥瑣至極,骨子里絕對是一枚頂天立地的色魔超級奴王最新章節(jié)。
“到底是你們倆哪個王八蛋趁我睡著時毀了我清白的?!”歐以嵐憤憤然的在他們臉上掃視,一副變身為特警的樣子,想從這兩個若無其事的男人身上觀察出什么端倪,偏偏這兩人像什么事都沒做,只是睡了一覺那樣普通。
歐以嵐認為,一定是他們太過無法無天,不知道犯罪的嚴重性,便用著一種告知的語氣對眼前這兩個犯人補習法律知識,“一般來說,犯強女干罪會被判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兩名男子故意先后輪流……輪流強女干的話,就可能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嚴重者是無期徒刑,甚至被判死刑!”
語畢,這兩個男人不但沒露出驚慌的神色,反而一副無視她的神色,看在歐以嵐眼里,就好比他們在說……‘我只睡了一個女人而已’這樣簡單。
薄野御天生性本就偏冷,對于不感興趣的女人天生就連姓沖動都沒有,如何來的雄起?在他臉上有的只是冷嘲,鑲嵌在眼里的兩顆深色瞳仁愈發(fā)像是披了寒霜,“如果昨晚你和我玩**的話,或許我還有征服你的yu望?!?br/>
這個男人不管說任何言語,都沾滿了冷意,好似他的任何神色都是從冰川里撈出來化也化不開的寒涼,聽不出前半句是否是玩笑,也聽不出后半句的諷刺,這個男人不單外表神秘,就連明明坦白的言語都讓人摸不清是怎樣的情緒。
薄野御天正眼也沒瞧任何人,就居高臨下的走出歐以嵐的房間。
歐以嵐只覺得受辱,雖然過去在做特警時,也沒調(diào)查出這個男人碰過什么女人,就連皮毛蒜皮的小料消息都沒,這男人竟還被上流社會的女人稱作為‘十佳好男人’,真是瞎了眼了嫁給這種男人,能滿足她們的生理需求麼?
整天對著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還得靠**借助火力的男人,還是個黑道頭子指不定哪天被抓進監(jiān)獄一去不復(fù)返的男人,能好哪去?真不知道對這男人哪里來的信心?能堅信他不坐牢,怎么就不去堅信警察會把他抓進牢里?
不過既然薄野御天喜歡**是吧!喜歡做s是吧!那回頭她就好好折磨一番他,看他不精盡人亡!到時最好別沒骨氣的跪在女人裙底下喊一聲媽媽!
只不過歐以嵐有一閃而過的好奇,這男人對不感興趣的女人不會有沖動,那要是感興趣的呢?如果被他看中的女人,他在生理需求上該會是怎樣的?
這個念頭也只不過一閃而過,是對于人類出于好奇心的本能。
思路還是回轉(zhuǎn)到原來,剛才薄野御天雖說是侮辱了她,不過歐以嵐更慶幸這男人沒碰她,她還巴不得他對自己沒興趣哪,但!他沒碰不代表薄野凌沒碰??!再加現(xiàn)在床上這一攤血跡,那么始作俑者一定是薄野凌!
這回歐以嵐有了證據(jù),把矛頭全對準了欲離開的薄野凌,開口第一句就罵:“混蛋!你把第一次還給我!流氓!強j犯!我要爆你菊花!”
面對歐以嵐的大發(fā)雷霆,和兩眼淚汪汪的兔子眼睛,薄野凌根本沒一點憐香惜玉的舉動,披上黑色真絲睡袍的他,倒讓黑色顯得他像來自煉獄的惡魔,正好站在歐以嵐床尾處,然少女兩腿又是被趴開來捆綁住的,絲密處正對著他的視線,他挑眉用手指了指歐以嵐的部位,輕聲細語間恍如寒森森的豺狼,“妹妹,書讀多了是好,但男女之間總有一處地方是有差別的,本來我還想過來幫你解開繩子,如今你還是躺在床上好好想想你用什么來太陽我,嗯?”
語畢,這個男人也利落的關(guān)上門走人,于是關(guān)于歐以嵐破處事件就這樣不了了之,但薄野凌剝奪了她第一次的事,深深的記在她腦海里,深入骨髓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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