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氣氛仍舊充斥在nc市的每個角落,新年就意味著新氣象,新希望,把什么不開心之事都拋在腦后。張文為了好好的彌補一下林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受傷的心靈,特意挑在了大年初六要帶林虎出去痛痛快快的玩一番。林虎不解的就是為什么要挑在大年初六,別的時間不行嗎?張文很是牛*的解釋到因為大年初六意味著六六大順,虎子在新的一年里要順起來。林虎聽后笑而不語,當(dāng)然這也便宜了曾浩,奕偉他們幾個,他們初六正好有時間,其他的時間都安排要去親戚家里拜年的。
當(dāng)張文出門看到曾浩他們幾個時,全都一個個紅光滿面,笑的嘴都合不攏。張文心中的預(yù)感就是今天要被坑的很慘,離林虎在村里發(fā)生的事情也過去有幾天了,他臉上的青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讓曾浩他們幾個看到了,林虎就打著哈哈說是和張文一起在家打鬧不小心碰到的,張文也很是配合的回應(yīng)著,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很多事情能夠少讓一個人卷進來就少讓一個人卷進來。
在nc市最大的游樂場—歡樂谷,曾浩他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全是吃的,至于誰付錢肯定是張文了,這些吃的肯定不能滿足他們幾個,于是眾人打算把游樂場里玩一個遍,新年之季肯定人流量非常多的,排隊必不可少。像這些大型的游樂場都可以走后門的,不想排隊也行的,只要多出點錢就行了。所以林虎幾個很是配合的不排隊,每次都是用錢走后門的。半個上午的時間就玩遍了大半個游樂場了,張文看著自己的錢包從鼓鼓的變成癟癟的,心里莫名有種想哭的沖動。
中午十分,眾人走進游樂場的餐廳里又是一頓特點大點,然后就是胡吃海喝。曾浩一邊吃一邊豎起大拇指道:“這里的飯菜真心不錯,很適合我的口味?!绷只⒑娃葌ヒ策叧赃咟c頭。蘇棠和金婷看著一旁露出心痛表情的張文只能強忍著笑意。林虎看著張文道:“文子,你怎么不吃?不好吃嗎?把你那份拿給我吧?!闭f完也不等張文發(fā)話直接動手把他的那份給拿過來了。張文看著林虎罵道:“丫的真是吃貨,屬豬的吧你,吃這么多。”林虎嘿嘿一笑又埋頭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在餐廳里就有人發(fā)生了口角,是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女孩,女孩還是穿著一身校服。中年男子大叫道:“吃東西不給錢,你是不是想賴賬???”女孩急道:“我沒有,明明我袋子里有錢的啊,怎么就沒了呢?”旁邊有一個人說道:“會不會是在游樂場里被偷了,這種地方小偷也喜歡來,因為人多嗎?!笨礋狒[的人也點頭附和著,又有一個人道:“老板你看就算了吧,人家也是遭遇不測啊?!北娙擞蛛S聲附和著,但是卻沒有人愿意為女孩出那幾十塊錢。很多時候從一件小事就能看出一個人。女孩站在人群中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張文幾個也看著餐廳里發(fā)生的一切,林虎透過人群看著女孩,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但冷不丁的想不起來了。想了一下林虎腦海中閃出一句話:“你好,我叫絢雅?!睆埼恼蛩闫鹕韼退?,畢竟是校友嘛。林虎“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朝著人群就去了,張文幾人還在莫名其妙林虎反應(yīng)怎么會這么大。只見林虎走進人群朝著中年男子說了些什么,然后又跑回來從張文身上拿出錢包抽出張紅太陽,塞給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笑的跟朵花樣的。
林虎把絢雅拉出人群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啊,還是一個人?”絢雅也驚喜能夠碰到林虎,輕笑道:“一個人在家里無聊就跑出來玩了,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這件事,還好遇到了你,不然真的不好怎么解決?!绷只[了擺手道:“沒事的,我記得還是開學(xué)第一天見過你就沒了,學(xué)校也是挺大的一個學(xué)期下來竟然碰不到?!苯k雅回道:“對你我可是印象很深的,你和你那幾個兄弟在學(xué)??墒浅隽嗣??!绷只⒉缓靡馑嫉纳α松︻^。
在飯桌上的張文幾人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林虎兩人,曾浩道:“沒看出來什么時候虎子的社交圈也擴大了啊,還學(xué)會勾引妹子了,了不得。”金婷用力的踩了曾浩一腳,沖著他使了使眼色,曾浩就看到蘇棠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林虎,眼神有點可怕。這其中的醋意可是有點明顯啊。張文好像沒看到繼續(xù)說道:“這女的長的不錯,咋們虎子哥的眼光不錯啊!”剛說完就看到蘇棠殺人般的眼光投射過來了。張文趕緊把嘴閉上。
林虎又和絢雅聊了幾句然后拉著他跑到張文幾人面前說道:“哥幾個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絢雅是開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的?!睆埼囊馕渡铋L的道:“怪不得敢拉著人家的手,原來認(rèn)識的比我們還早啊。”林虎朝他們笑了笑。這時蘇棠來一句:“你好,我叫蘇棠,是林虎的女朋友?!碧K棠把這句話說出來很明顯吃醋不是一丁半點,蘇棠很想看到絢雅在聽到她說這話的時候把拉著林虎的手送開,畢竟自己可是林虎的女朋友啊。。絢雅朝蘇棠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而且也沒有要松手的打算。
蘇棠在心里暗罵一句,一動不動的盯著絢雅,絢雅也友好的看著她,在她心里林虎只是朋友,林虎好像還沒弄清楚情況,仍舊不停的向蘇棠介紹張文他們幾個。張文看著兩個女人道:“好了,大家吃飽喝足就繼續(xù)玩去吧,我們還有地方?jīng)]去過呢。”他可不想看到兩個女人互掐起來,那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林虎也說道:“那我們就走吧,絢雅跟我們一起吧?反正你也一個人?!苯k雅高興的點了點頭,張文在心里暗叫老天爺,也罵林虎太蠢這還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有了絢雅的加入雖說多了歡笑聲,但是里面的醋味和火藥味也比較重的。一個是兄弟,一個是兄弟老婆,還一個是兄弟的朋友,張文和曾浩幾個夾在中間真的不好說什么,只能慶幸不會發(fā)生什么。(各位讀者真是不好意思啊,過年期間窩在山溝里沒有網(wǎng)更新不了,在斷更七天以后我終于還是一個人回城里了,更新繼續(xù),今天上架,還請讀者多多關(guān)注訂閱,繾綣在這里謝謝大家了,再向大家說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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