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8
姥姥在馬車跟前沒動地方,囑咐道:“卿兒,你進去看看,跟老板說把客人都攆走,這客棧我們包了?!痹捳Z間透著說一不二的氣勢。
“是,姥姥。”車夫打扮的卿兒走進了客棧里。
“老板在嗎?”一進門她喊道。
“客官,你是吃飯還是住店?。俊奔绨蛏洗钪酌淼男《c頭哈腰的迎了過來。
“你們老板在嗎?”
小兒一看,這馬車夫明顯是個姑娘,眉眼還帶著幾分媚惑,勾人心神,不敢再看,低頭說道:“呵呵,姑娘,我們老板在后面忙呢,你有什么事要不先跟我說吧?!?br/>
“小二,我要包店,麻煩你把其他客人清走?!?br/>
“這。。。”小二轉頭看看周圍,有幾桌人還在吃飯,全都算上客人少說得有二十幾個,讓他趕走他可不敢。
“呃,這位客官,你們是幾位啊,我們這里的客房管夠,而且都是上等的大客房,很安靜,條件都不錯,您看。。。。。。”
“少跟我廢話,我說了要清場,就是清場,你做不了主找你們老板去?!?br/>
二人說話聲音挺大的,后面的老板也聽見了,老板是個中年大叔,長的胖敦敦的,一臉橫肉,眼睛如同死魚眼睛沒神,不過身上倒有幾分內斂的氣勢。
“吳小六,怎么了?”
“哎呀,掌柜的,這位客官要包咱們的店,讓我清場,老板你看?”
“這位姑娘,這事我可應承不下來,我們開門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我把客人都得罪了,他們以后誰還來啊,您多使銀子也不成啊,您要住就住,上好的大房我們這還有好幾間,您若是不住,還請移步吧?!?br/>
卿兒抬眼瞧瞧老板,發(fā)現(xiàn)這老板也不簡單,指節(jié)粗大,似乎也是個練家子。不過他有姥姥在后面坐鎮(zhèn)倒也不怕。
脖子一梗,“掌柜的,今天我們還不走了,你清場也得清,不清也得清。”
“哎呦,遇到個硬茬,小二送客!”掌柜的也惱了下了逐客令。
“客官您請吧!”手上做了個請的動作。
“啪!”耳光響亮拍在小二的小臉上,小兒身子骨也小,差不點被打的轉個圈。
“你怎么打人呢?”小二捂著臉,點指質問道。
老板也火大了,心道這可不怪我,是你先動手的,手指成爪來抓卿兒的手腕,卿兒手往回一縮,從袖口滑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呲的一下奔老板的脖子劃過去。
呦,還是個練家子,老板心道。左掌往旁一分,右手握拳擊向卿兒的肩膀。卿兒一側身,揉身撲上去,匕首嚯嚯,揮舞如風,兩人拳來腳往打在一處。
要說這老板也是好身手,在東城這片也有一號,一雙虎爪功有三十幾年的功力,一打起來明顯卿兒處于下風,卿兒本身靠媚術見長,拳腳功夫并不怎么樣。
卿兒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就撐不住了,急忙喊道:“姥姥!”
這時候從門外飄進來一個長長的身影,長袍的下擺獵獵飛舞,還伴隨著如梟般的笑聲:“嗬嗬嗬嗬。。。。。?!?br/>
姥姥憑空而落,手掌已經抓住了老板的頭頂,手指如鉤,鮮血就從老板的腦門上流了下來。
“啊,殺人了!”小二捂著嘴就是一驚。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客人看到這,也是吃驚不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城里就敢殺人,這種手法也挺兇悍的。
再看姥姥的長相,如同一具干枯的僵尸,容貌可怖,就更增添了幾分的恐懼。
眾人一哄而散就要逃走。
“今天哪個都走不了,都給我留下。”姥姥一聲斷喝,身子又飄起來,一下就越到跑在最前面那人的頭頂上,手又是一抓,這人也變成了一具尸體。
姥姥開始大開殺戒,大開大闔雙臂齊搖,來回穿梭,幾個照面又是三四個客人被殺掉了。
卿兒也亮出匕首離的最近的小二當先遭了殃,隨后手起刀落,幾個客人一同報道去見了閻王。
就這樣師徒二人開了殺戒,整個客棧的人都變成了死尸。人都殺光了,姥姥拍了拍手,說道:“把尸體收拾一下?!?br/>
又高呼道:“小心肝們,進來吧?!?br/>
那三個粉琢玉雕的小娃娃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一看滿地的死尸砸了砸舌頭,連跑帶跳撲到了姥姥的懷里,姥姥摸著他們的頭,“小乖們,不怕,不怕?!边@情形怎么看怎么覺著詭異。
姥姥帶著三個孩子上樓了,留下了卿兒獨自處理這些死尸,卿兒這個氣啊,當初留兩個干活的苦力就好了。
……
吳為這些天倒是很清閑,整天在東城里閑逛,這天上集市上走一走,那天到茶樓里品茶聽小曲,日子那是個逍遙。
這天吳為在茶樓上喝茶,突然有個小孩走過來,在他手邊放了一張紙條就離開了。
吳為漫不經心的把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今晚掌燈時分,天仁客棧不見不散?!焙竺鏇]有落款。
“天仁客棧?會是誰呢?”吳為有心找那個送紙條過來的小孩,結果早就沒影了。
他心里開始盤算開了,羅列了一些人都覺著不像,吳為搖搖頭思索去還是不去。
去吧,也許是敵人設下的陷阱,不去吧好像又怕了對方。轉念一想,這東城算是自己的地盤,多帶些人去也就是了,怕什么。想畢安心繼續(xù)聽小曲。
下午他來到了兵部,兵部掌事的姓周,見到吳為很客氣,也難怪現(xiàn)在吳為的身份不一般,是呂純陽的坐上賓,誰都得給三分面子。
周統(tǒng)領一抱拳:“吳將軍怎么有興致轉到我們這來了,有什么事嗎?”
“啊,周統(tǒng)領,一點小事情,幫我派三十個弟兄,要好手,我有用處。”
“哦?好好好?!敝芙y(tǒng)領沒說別的點頭答應道。
“不知道吳將軍什么時候要用?!?br/>
“給我準備好人吧,我下午天快黑的時候過來領人?!?br/>
“好好,沒問題?!?br/>
吳為到天快黑的時候來到兵部,人早就等著了,吳為一眼掃過去,都是一個個精壯的漢子,吳為很滿意。
“周統(tǒng)領,那就謝謝,改天我請你吃飯。”
“一點小事,吳將軍不用放在心上,用不用兄弟我也一塊去?”
“不用了,一點小事而已?!?br/>
吳為把這三十個人領頭的招呼過來:“待會我要去天仁客棧會個人,不知道是敵是友,我先去,你們隨后也過去,埋伏在客棧周圍,若是里面發(fā)生什么意外,有動靜的話,你們就給我沖進去。”
“明白了!”
吳為也不敢托大,把金鱗刀帶上,一步三晃朝天仁客棧走去。到了客棧,他先沒著急進去,而是先繞著客棧轉了三圈,發(fā)現(xiàn)外圍沒有埋伏才走了進去。
“有人嗎?”吳為一邊招呼著一邊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沒人吱聲,奇怪了,怎么沒人招呼客人,店小二呢?
他就提高了警惕,走進院子,發(fā)現(xiàn)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馬車停在兩個旗桿的下面,一個旗桿上掛著一串紅燈籠,另一個旗桿上掛著條幅,上書“天仁客?!?。
還是沒人,楚陽推開大廳的門又走進去,只見大廳的燈光很亮,就是一個人沒有透著詭異。
“是哪位朋友找我啊,怎么不現(xiàn)身?”他轉了一圈喊道。
就在這時,二樓有間屋子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這兩步走的帶著萬種風情。
“吳為,你還認得我嗎?”
吳為甩臉一看,此人身著一身紅衣裙,高挽發(fā)髻,臉上略施粉黛,眉目含情,櫻唇輕啟,胸口露出大片肌膚,甚至都能看到乳溝,身材更是婀娜多姿,總之很勾人眼球。
吳為一時沒認出來,仔細一看才認出,這不是卿兒嗎?
“卿兒姑娘,是你?”
“呵呵,沒錯是我,怎么很意外嗎?”
“當然,不知卿兒姑娘這么老遠來見我,是想跟我再續(xù)前緣嗎?”吳為開玩笑道。
“呸,吳為,想的到美,這次我是來尋仇的,你說,我那師兄的帳怎么算?”
吳為想了想才想起來她說的師兄是誰,就是那個為卿兒而死的柳橋。
“你想怎樣?”
“我要你血債血償!”
“哎呦,就憑你,你是我的對手嗎?”
兩人正說著話,二樓又一扇房門被推開了,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嘿嘿,是誰在外面呱噪啊,惹的我老人家都無法休息?!?br/>
“姥姥,就是他!”卿兒一指吳為。
“好小子,是你把我徒弟打死的嗎?”
吳為抬眼一看,哪來的奇丑無比的老太婆,原來柳橋是他的徒弟。站在那里沒吭聲。
“哼,這小子,長的到也挺精神的,不如也作我的徒弟吧,歸入我**門?!?br/>
“**門?!”
吳為想起來了,卿兒曾經跟他說過,她是**門的人,那這個老太婆就是**門掌門了。
“抱拳,我對加入任何門派都沒興趣,若沒什么事在下告辭了。”
“呵呵小子,別不識好歹,讓你加入**門是給你一條活路,不然的話今天你別想出這個門?!?br/>
“呵,腿長在我身上我愿意去哪誰又能攔的住?!?br/>
“是么,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我們**門的手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