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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姐姐教弟阿美 回到端王府檀清酒就進

    回到端王府,檀清酒就進了屋,沈應(yīng)絕閑來無事,叫人找了釣魚竿來,在府中湖里釣魚。

    魚竿一動不動,沈應(yīng)絕正打著盹兒,就感覺似是有人在盯著他看。

    沈應(yīng)絕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檀星佑從一旁的樹叢后露出一張小臉來。

    “在這兒做什么?你們娘親不是在屋里嗎?”

    檀星佑撇了撇嘴,索性在沈應(yīng)絕身邊坐了下來:“娘親說,先前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和哥哥,我們就要被那冉老頭兒發(fā)現(xiàn)了,很危險的,所以我們應(yīng)該來謝謝你?!?br/>
    “但是我總覺得,空手來道謝,好像是有點不禮貌?!?br/>
    “所以我過來問問你,那邊……”檀星佑抬起手來指了指不遠處花園里的話:“我想要問問你啊,那邊的花我可以摘嗎?”

    沈應(yīng)絕揚眉:“你摘花來,是為了感謝我派隱衛(wèi)去救了你?”

    “是啊?!?br/>
    沈應(yīng)絕難得的,被這么一個小孩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輕咳了一聲:“可是,這花是我花園里的花啊?!?br/>
    “我種的花,送給我?為了感謝我?你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嗎?”

    檀星佑眨了眨眼:“我覺得,但是……”

    “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啊,娘親又不給我銀子去買禮物,甚至我們都不能夠出端王府?!?br/>
    “我就只能夠就地取材了啊?!?br/>
    沈應(yīng)絕笑了一聲:“行啊,你去摘吧?!?br/>
    “好的。”檀星佑立馬嘿嘿笑了一聲,就要過去。

    “你哥哥呢?要道謝的話,你哥哥也應(yīng)該要跟我道謝的吧?他有準備禮物嗎?”

    檀星佑嘴角翹了起來:“我哥哥和我可不一樣,我哥哥會的可太多了,隨便做一個東西出來,都能夠嚇死你啊?!?br/>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摘花去了?!?br/>
    檀星佑正要離開,沈應(yīng)絕卻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

    “哎哎哎……”檀星佑急急忙忙叫喊出聲:“你做什么?。糠嵌Y啊?!?br/>
    沈應(yīng)絕卻已經(jīng)徑直將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扯了下來。

    “哇啊啊啊,痛啊?!?br/>
    檀星佑捂住臉:“幸好我的人皮面具比較輕薄,而且自己有吸附力,不然你這樣扯下來,那要痛死我的啊?!?br/>
    “你都已經(jīng)知道我和哥哥的身份了,你如果真的要看我的容貌你跟我說就是了啊,我自己摘嘛,哪能對一個小孩子用這樣的暴力???”

    沈應(yīng)絕卻壓根沒有將檀星佑的碎碎念聽進耳朵里,他的注意力,只在檀星佑的臉上了。

    之前李威曾經(jīng)提起過,檀清酒身邊的兩個孩子長得很像他,他后來專程留意了兩個小孩兒,可是當(dāng)時他們戴著人皮面具,他不知道他們戴著人皮面具,并未放在心上。

    先前在冉府聽冉老夫人那樣說,心里才起了疑,所以故意趁著檀星佑不備,將他的人皮面具給揭了下來。

    結(jié)果果真像是李威說的那樣,檀星佑的容貌,長得竟然真的和他,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沈應(yīng)絕微微瞇了瞇眼,良久沒有挪開眼。

    檀星佑見沈應(yīng)絕的模樣,下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對勁,只瞇著眼看向沈應(yīng)絕:“你這是什么表情?”

    “你下次也別在這府中摘下我人皮面具了啊,畢竟娘親說過的,這府中也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我們的,萬一到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不好?!?br/>
    沈應(yīng)絕點了點頭:“你們這人皮面具,的確是不能摘。”

    他得要好好查一查。

    “是吧?”檀星佑只連忙又將人皮面具仔細戴好,才看向沈應(yīng)絕:“我現(xiàn)在可以去摘花了嗎?你不會再對我做什么吧?”

    “去吧?!?br/>
    檀星佑有些狐疑地看了沈應(yīng)絕一眼,才快步朝著花園跑了過去。

    沈應(yīng)絕垂下眼,在湖面沉默著坐了會兒,才收起了魚竿,回了屋。

    回了屋之后,沈應(yīng)絕便將赤霄和夜北二人給召了出來。

    “方才你們也看見了的吧?檀清酒那孩子的臉……”

    “與端王爺一模一樣?!?br/>
    沈應(yīng)絕半闔著眼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復(fù)又接著道:“不僅與我一模一樣,還和沈瀟一模一樣?!?br/>
    “但是之前沈瀟說過,按照時間去算,檀清酒懷上孩子的時候,他并不在世子府,而是與我交換了身份,在端王府的人是他,在世子府中的人……是我?!?br/>
    夜北神情微動:“屬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說?!?br/>
    “此前屬下跟著王妃去牢中的時候,屬下曾經(jīng)親耳聽見檀云歌同王妃說,說她給王妃下毒之事的確是真,但是她從未混淆過皇室血脈?!?br/>
    “檀云歌說,她知道混淆皇室血脈是大罪,但是她只是不想要府中其他女人生下世子的孩子,所以她選定了檀清酒?!?br/>
    “但是孩子是世子的,說她十分確定,孩子是世子的?!?br/>
    “還說,雖然沒有人證,但是她說的都是真的。說她當(dāng)時親自給世子下了藥,雖然王妃和世子在一起的時候,她是親眼見著的?!?br/>
    沈應(yīng)絕神情微微頓了頓,只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夜北。

    “可是當(dāng)時,我和沈瀟……”

    夜北點了點頭,心中也隱隱約約有所猜想,只壓低了聲音道:“倒似乎也對得上,那一次王爺你發(fā)病,便是因為中了藥而被引出來的?!?br/>
    “當(dāng)時我們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那樣的事情,當(dāng)晚我們因為出任務(wù)被調(diào)遣走,那藥引發(fā)了王爺你的病,王爺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當(dāng)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赤霄連忙道:“但是我記得,那次,我們找到王爺?shù)臅r候,王爺你的衣衫那些都是散亂的?!?br/>
    夜北點了點頭:“是,我也想要說這個?!?br/>
    “我記得十分清楚,當(dāng)時王爺你衣衫不整。”

    沈應(yīng)絕聞言瞇了瞇眼:“所以,你們想要告訴我,當(dāng)年被檀云歌算計下了藥,和檀清酒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人是我?”

    “那兩個孩子,包括沈子驕,都是我與檀清酒的孩子?”

    夜北和赤霄面面相覷,他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沒有人敢開口。

    沈應(yīng)絕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如果是這樣,一些事情,倒似乎,有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