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br/>
“頭好痛??!”
剛剛蘇醒的岳墨塵感覺著猶如靈魂撕裂一般疼痛,就想要去揉自己的腦袋。
可當岳墨塵想將右手抬起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就像是灌滿了鉛一般十分沉重根本就抬不起來,并且還時不時的從中傳來陣陣刺痛之感。
“這是怎么回事!”感受著全身上下所傳來的刺痛之感,岳墨塵一時之間很是無奈,只能任由著腦海中的劇痛折磨著自己的身心,終于他再次陷入了昏迷當中。
四個時辰過后岳墨塵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受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之感,岳墨塵不由得咧了咧嘴。
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緩沖之后,岳墨塵感覺身上得疼痛之感稍微輕了少許,而自己的身體也有了知覺。
只不過自己的右臂還是無法挪動,無奈之下岳墨塵只能先打探一下四周的情形。
現(xiàn)在自己正躺在一條小溪旁,而在小溪的另一側則是躺著六具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少女尸體,并且還時不時的從中傳來血腥氣。
“還好我命大,否則我也就摔死了?!闭斣滥珘m慶幸著自己沒有被摔死之時,突然將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具體型肥胖的尸體之上。
只見這名少年濃眉,細目,肥頭大耳,皮膚黝黑,虎背熊腰,當看清楚這名少年的模樣后,岳墨塵的瞳孔緊縮,神色呆滯,“這不可能,我不是還活著嗎?這人的模樣怎么和我一模一樣?!逼毯笤滥珘m驚聲叫道。
“不對,這不是我的聲音?!蓖蝗恢灰娫滥珘m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己的聲變了,還有自己先前明明穿的是一身粗布麻衣,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精美華麗的白色長袍,并且自己的手掌也變得纖細修長,肌膚也變得光滑如玉,而自己的修為更是達到了黃血境初期。
當即岳墨塵就歪頭看向溪水當中自己的倒影,岳墨塵一臉驚駭?shù)谋砬轶@呼,道:“這不是少宗主嗎?我怎么變成了他?”通過小溪當中的倒影岳墨塵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
只見此刻岳墨塵在水中的倒影,一頭黑發(fā)長發(fā)整齊的扎在身后,臉龐俊美,唇紅齒白,劍眉星目,體型勻稱。
不過此時在這名俊美少年的胸口之上卻有著一道道劍傷,并且還有幾道深刻見骨,不過還好此時的那些傷口已然結痂,不然他早就因為流血過多而亡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即岳墨塵就仔細的開始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
記憶中,今天由少宗主領隊帶我們前來著青雨山上采集靈藥,可是卻在中途遇到了一群黑衣蒙面人的追殺,我記得我們被黑衣人一路追殺之下最終被他們打落下了懸崖,后來在我將近絕望之際,我脖子上得玉佩好像發(fā)出了刺眼的白光然后我就昏了過去,醒來后我的身體就變成了少宗主的身體。
想到這里岳墨塵好像找到了重點,“這一切一定與我的那枚玉佩有關,對了我的玉佩了?!?br/>
當即岳墨塵開始用目光在四周尋找著自己的那枚玉佩,可是無論他怎樣尋找都找不到那枚玉佩。
一番苦尋無果后,岳墨塵也只能暫時放棄了,畢竟此刻他還沒有擺脫危險,“現(xiàn)在我行動不便,要是那些黑衣蒙面人追殺下來我可就死定了,不行我得趕快離開此地?!?br/>
可正當他想要站起來之時,卻從右腿之處傳來了一股鉆心劇痛,“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斷的骨頭不只是右臂骨?!碑敿丛滥珘m就想要用靈力去探查一下,可是丹田中的靈力只是剛一流入經(jīng)脈,一種難以言表鉆心之痛就讓他整個人面部表情變得扭曲了,岳墨塵當即停止下來了手中的動做,然后又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體怎么會這么疼痛,難道是我的經(jīng)脈也斷裂了?!碑敿丛滥珘m就開始使用剛剛恢復不到一成的神念內(nèi)視起了自己全身的經(jīng)脈,一番檢查下來,岳墨塵不經(jīng)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竟然斷了一半,并且自己的肋骨竟然斷了四根,右臂骨骨折,左腿骨折,難怪我只是運轉了一下靈力就會這么疼痛。”
看了看已經(jīng)要落下上去的夕陽,岳墨塵的面色不由得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道:“看來已經(jīng)快到夜晚了從林中的妖獸也快要出來覓食了,我現(xiàn)在得趕快離開此地,不然在遇上什么強大得妖獸或者那群黑衣蒙面人,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想到此處岳墨塵就趕緊向著叢林當中爬去,沒辦法因為在小溪旁實在是太危險了,畢竟這里還有著六具尸體,血腥味十分濃烈。
看著四周的蒼天古木,岳墨塵一時間不知該往何處去了。
“先去找一個山洞,恢復傷勢?!?br/>
可這畢竟是在叢林當中,那里有什么山洞,再加上岳墨塵只能在地上爬行,所以岳墨塵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山洞。
在一番苦尋后,岳墨塵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尋找山洞的想法,看著越來越昏暗的天空,岳墨塵的心中不由開始有些急迫之感。
就在這時岳墨塵的視線停留在了一顆五人和抱粗細的蒼天古樹之上,“竟然找不到山洞,那我就在樹上休息吧,可是如今的我要怎么上去呢?”望著數(shù)百米之高的蒼天古木岳墨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嗷嗚~~~~嗷嗚~~~~嗷嗚~~~~~
聽著遠方所傳來狼嚎之聲后,岳墨塵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終于又是幾聲狼嚎之聲響起之后。
岳墨塵一咬牙,道:“不管了,與其被狼群吃了,還不如被摔死了,拼了?。。 ?br/>
當即岳墨塵也不在猶豫,只見他左手握劍插向樹干,然后在以左手為著力點,緩緩的用右腿站立了起來。
站立起來后,只見岳墨塵就將清風劍插回到了劍鞘當中,然后在用牙齒將其咬住,一切準備都做好后,只見岳墨塵右腿一登就離開了地面三米之距,然后就見到他左手成爪,狠狠地爪入進了樹身當中。
雖然現(xiàn)在岳墨塵受了重傷,但是的肉體力量還是存在,以他現(xiàn)在現(xiàn)在煉血黃境初期的修為,他的肉體力量早已達到了一虎之力。
《一牛之力等于一百斤,一虎之力等于十二牛之力,十二虎之力等于一象之力,十二象之力等于一蛟龍之力?!?br/>
所以他想爪破一棵樹皮還是很簡單,不過因為沒有靈力的保護所以肉體之上疼痛之感還是難以避免,雖然他有著一虎之力可是他的身體畢竟還是肉體凡胎。
岳墨塵只覺得當手爪入樹皮的一瞬間,火辣辣疼痛瞬間襲上心頭,強忍著火辣辣的劇痛,在用深陷入樹木當中的左手猛地往上面一拉,只見岳墨塵的身體被往上面帶了兩米,與此往復一拉一帶在一爪。
不知重復了多少次直到岳墨塵的左手已經(jīng)磨出鮮血,不過此時已然距離最近的樹干已經(jīng)不到四米遠了。
見到成功就在眼前,原本就已經(jīng)快要到達極限的岳墨塵又打起了精神,不顧已經(jīng)有些血肉模糊的左手,岳墨塵又用一拉一帶的老方法繼續(xù)的前行著。
終于在最后三次一拉一帶過后岳墨塵終于距離樹干一不足一米之距,看著盡在直尺的勝利岳墨塵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然沒有了絲毫力氣,無論自己怎么都已經(jīng)無法在向上前進哪怕是一米。
岳墨塵額頭冒汗面容蒼白,道;“不行我一定要上去,不然我遲早會掉下去,我還不能死!我還沒為爹娘報仇??!我不能死?。?!”
只聽岳墨塵猛然一聲怒吼,道:“給我上去??!”就見到他的身軀緩緩開始在不斷的顫抖當中往上移動了起來,隨著距離樹干越來越近,岳墨塵的身體也顫抖的更為激烈。
“給我上去?。?!”
終于在岳墨塵最后一聲咆哮之后,他總算爬到了樹干之上。
躺在樹干之上岳墨塵不斷的喘息著,此時他臉色蒼白,額頭布滿著汗珠,整個人都已經(jīng)累得全身虛脫了,感受著此時樹下的狼嚎之聲,岳墨塵還是十分慶幸自己已經(jīng)上來了,不然自己早就變成了樹下狼群嘴之下的一縷亡魂。
趴在樹干之上身心俱疲的岳墨塵緩緩陷入了沉睡當中。
夜晚的叢林顯然不是那么的平靜,一個個妖獸的吼叫之聲不斷的在四周響起,并且還時不時的有著一股股由靈力撞擊所形成的氣浪在叢林當中回蕩著。
不過這一切顯然都不能影響到岳墨塵的睡眠,如果仔細聽去還能時不時的聽到一聲聲呼嚕之音從岳墨塵身上傳來。
清晨天蒙蒙亮,一縷清風伴隨著早晨的鳥鳴之聲,不斷的在叢林當中肆意拂動著,睡得正香的岳墨塵突然被一股尿意給憋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眼,岳墨塵就想下床去茅廁方便。
可當他剛想脈動腳步之時,卻是一股劇痛襲上心頭,當即岳墨塵就被這劇痛之感給徹底叫醒。
看著自己現(xiàn)在正處在兩百多米高的樹干之上,岳墨塵不由的就是一陣心悸,要是剛剛自己真的下去了的話,估計就直間會被摔得當場身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