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兄弟無需自責,我們巫族兄弟無人怪你!”
洪荒大地陰謀算計很深,但這其中并無巫族,他們修行濁氣,天生不善陰謀詭計,雖然不能說他們蠢,卻讓他們明白陰謀算計者的心思,也非一時一刻能夠的。
被濁一罵到自閉的夸父,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一邊的巫族也被濁一的想法帶偏了,但秉承著巫族十二祖巫相近相愛的心思,后羿出言開導夸父,當然這也是他的心里話。
“你這個巫族很不錯!”
夸父與眾多巫族在哪里做什么暫時不表,再說女媧和伏羲。
作為洪荒中第二位圣人,女媧的才智絕非一般人能比,她可比巫族那些榆木疙瘩看得通透,濁一是有意誤導他們,讓他們思維進入誤區(qū)。
當然!
這不能說明濁一說的不對,只是在洪荒中,一族想要與世長存,就必須勇往直前,有巫族這種哪怕明知道失敗,也要爭那一線生機。
不然一切都按照某些人的算計行事,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同時!
女媧又對濁一的身份很感興趣。
以她的修為和自己哥哥洪荒第一的推演之術(鴻鈞除外),竟然算不出濁一的感覺,更算不出他與自己兄妹的糾葛,這件事情就透露的古怪了,所以女媧對濁一并未輕視,反而自身放低了姿態(tài)的稱贊了一句道。
“當不得女媧大神的這聲贊!”
濁一哪有那個腦子構陷夸父,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是澤在背后主導,而在這里不得不說,濁一是真真正正遁一為他留下來的報命底牌之人,至少到如見,濁一都在一絲不茍地執(zhí)行自己的意志,并且兩個人的關系,就連伏羲和女媧都未曾察覺。
“不過女媧大神!”
“這件兵器可以被毀!”
“但是這段因果,女媧大神和伏羲大神也要欠我巫族的!”
有了這個底牌,澤又想起了濁二,他與濁一同根同源,應該也不會出問題,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行事就大膽了許多,比如現(xiàn)在他借助濁一的口說出的這番話。
“畢竟我巫族對這洪荒可有著大功德!”
“恩?”
女媧是什么人,先天神靈誕生最早的一批,她自然清楚巫族在做什么事情,只不過這件事情就算在洪荒也鮮有人知道,如今在這個大巫卻是知道,顯然他的身份并不簡單。
在想這個大巫體內(nèi),五行之力流轉,雖然和主流的五行之力有所區(qū)別,卻也能隱隱地察覺,這身的五行之力來自五位祖巫的精血。
女媧不懼祖巫,雖然她打不過對方十二人聯(lián)手,暫避鋒芒對方也拿自己沒有辦法,可巫族身上的因果可不容易沾,沾了后期會有大麻煩。
所以,這一刻,女媧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
“你的提議,我和女媧并不是不能接受!”
但這一刻,在一邊的伏羲卻說話了,他眼神灼灼地盯著濁一,仿佛要將對方看穿了一般道“不過!”
“只憑這個不夠我們背上這個因果的!”
“同樣的話,我也跟你說!”
“如果我們答應了,日后你需要償還這段因果!”
“記住了,是你,而不是巫族!”
“我?”
濁一被伏羲的話弄得一愣,然后陷入了思考之中。
濁一也許不明白伏羲在說什么,但是澤隱隱的卻有所猜測。
自己這個洪荒中的小蝦米能幫助女媧和伏羲什么?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唯一能讓澤想到的就是,女媧后世捏土造人,抑或者伏羲轉生人族,需要助他一助。
但是!
在這個時間點上,女媧應該還沒有造人的想法,伏羲更不會清楚他未來會因為巫妖大戰(zhàn)而隕落,現(xiàn)在的他們就能推算到那一步了嗎?
澤心中有些不確定。
“怎么!你答應與否?”
而澤不清楚的是,他在陷入思考的瞬間,伏羲已經(jīng)在內(nèi)心中悄無聲息地推演未來。
果然!
在這次伏羲的推演中,眼前這個陷入沉默的大巫,對他未來有著大幫助,唯一可以的是,他的推演之術還不到家,無法推演出對方對他們的幫助到底是什么。
“好!”
事到如今,也容不得澤不答應,更何況,他和后世人族也有著一番因果,畢竟他前世是人,今世又占了老祖宗智慧的便宜,這些東西早晚需要了解,多了女媧和伏羲的兩個因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如此!”
“你們放下這把兵器走吧!”
見到濁一答應,伏羲滿意地點頭,讓開了一條出路,算是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不走!”
可此時,夸父執(zhí)拗的性子又來了,他始終無法舍棄那柄還未出世的劍,堅持不自己一個人離開。
“愚蠢!”
濁一面對夸父的執(zhí)拗,內(nèi)心中怒氣勃發(fā)道“你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
“這柄兵刃是死物!”
“你既然能鑄造出它第一次,也能鑄造出他第二次!”
“等下一次,這柄兵刃到時候出世之時,你再出手鑄造一次就行!”
“那個時候我們巫族做足了防備,絕對不會和今天一般!”
“這!”
夸父直接被濁一說蒙了,因為他說的都是道理,仔細想來確實可以這么操作,如果放棄這柄兵刃,唯一對不起的也就是那死去的百萬巫民。
“夸父兄弟!聽這位濁一兄弟的話,我們走!”
此刻后羿也終于出面跟著勸和道。
“好!”
夸父也不是真的不聽勸的人,最后看了那柄已經(jīng)凝固了一半的兵器道“我們走.......”
說話間率先邁開步子向著遠方奔去。
“妹妹!”
“你怎么看那叫濁一的大巫?”
等濁一他們離開之后,女媧并未直接毀了斬妖劍,反而以大法力凝結了這片空間,揮手一抓,連同空間一同收入了江山社稷圖中。
而伏羲全程看著濁一消失的背影,轉頭問向女媧道。
“不能查,不能探!”
女媧絲毫不意外伏羲會問她這句話,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的道“不知道又是那個老怪物的手筆!”
“而他也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我和妹妹的看法一致!”
伏羲點頭道“那只有那些老東西,才能對我們?nèi)蘸笃鸬綆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