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星槍?你不是和星魂并不對付嗎?”君安疑惑道。
滅靈卻感慨道:“你小子,可以為剛剛認識幾天的朋友出頭,星魂和我一同陪伴主人幾百年了,現(xiàn)在又一起跟著你,都是緣分?!?br/>
“算你有良心,嗚嗚嗚……”點星槍里傳來了星魂的聲音。
君安點點頭傳音道:“那自然沒問題,我保證,只要有修補點星槍材料的信息,第一時間就要去弄到手?!?br/>
“那好,我去會會對面丹爐的器靈。你現(xiàn)在也不用輸出靈力了,白費功夫,等我回來!”滅靈叮囑道。
君安只好又停下來了,這一幕剛好被路常友看到,他忍不住譏笑道:“怎么,耍寶耍不下去了嗎?還是準備認輸嗎?”
君安冷冷看著路常友,并沒有爭辯。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沒想到幾乎就在片刻之間,滅靈閃過身影跳到丹爐之中,瞬間又閃回儲物戒指中。
“怎么樣?”君安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滅靈笑道:“你沒看我將它提回來了嗎?只是一個幾十年的小東西,我可是元嬰級的器靈!”
君安用靈識看了看丹爐的器靈,真好像一只賊眉鼠眼的老鼠,他不由笑著道:“你怎么長這么丑?”
還不等器靈說話,滅靈催促道:“你快點做正事,不然真輸了。”
君安點點頭,繼續(xù)送出靈力,隨后完成凝丹、收火等一系列的流程。
路常友這邊的表情卻有些異常,平日里注入靈力都很順利,此時反倒有些力不從心。
他并不喜歡修煉,所以靈力有限,自從有了這個丹爐后,靈力需求量大大減少,但此時卻舉步維艱,只恨自己平時修煉不刻苦。
到了最后,路常友把持不住,終于癱坐在地上,不斷喘息。稍作調(diào)整后,他忐忑地走到丹爐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爐蓋,一枚青丹已經(jīng)成型,只是黯淡無光,顯然是枚凡丹,而不是普通修士所用的靈丹。
“咦?路學(xué)長這一次好像出了問題。”臺下的學(xué)員不少就精通煉丹,自然有人很快看出了端倪。
“確實不太順利,但他已經(jīng)練成了兩枚靈丹,只要君安有一枚失敗,路學(xué)長還是贏家?!边€是有人為路常友辯解。
此時的路常友,按理來說還占據(jù)優(yōu)勢,但他的內(nèi)心仍然有著不祥的預(yù)感。他張望這君安,雖然不再多嘴,但內(nèi)心卻是七上八下,期盼著奇跡的發(fā)生。
此時,君安已經(jīng)完成了煉丹。他漫不經(jīng)心地走到丹爐前,揭開爐蓋的姿態(tài),仿佛就在打開自己家門一樣隨意,并沒有一絲緊張的神態(tài)。
其實君安擔(dān)心的是,自己制符引來了劫云,煉丹可不要這么高調(diào)。只要三顆丹成,勝利屬于自己就好,完全不用弄出花里胡哨的東西來。
一、二、三,君安嘴角微動,數(shù)出三枚丹藥,正是清心散、大還丹和真元丸。這三枚丹藥,神采飛揚,完全符合上品丹藥的品質(zhì)。毋庸多言,遠遠超過了路常友的。
路常友再一次癱坐在地上,煉丹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結(jié)果又讓他心力交瘁。
他喃喃自語道:“我輸了,我輸了,我無話可說。”
君安笑了,他先是將三顆丹藥收入囊中。隨后居然又踱步走到自己的丹爐前,再往里面掏出一顆大還丹,扔給路常友道:“學(xué)長,精力消耗太多,補一補吧!”
隨后,他又在丹爐中掏出五六顆丹藥,向臺下的觀戰(zhàn)者扔去:“這幾顆送給你們!”
“天哪!他居然還煉出了不止三顆!”武洛難以置信地說。
“同一爐,煉出三種丹藥,共計十顆,這真是聞所未聞,說出去誰能相信!”尋千里同樣贊嘆不已。
君安笑了笑,一襲黃衫在黃昏的夕陽下,宛如人間的帝皇。
遠遠觀戰(zhàn)的洛丹也笑了,她扭頭對克勇道:“怎么樣!這樣的天才,難道不值得學(xué)院送他一個洞府嗎?”
路常友一手捏著君安扔給他的大還丹,嘴里一邊還說著:“我輸了,我輸了?!?br/>
站在臺下的左列突然喊道:“路學(xué)長,不要老重復(fù)這一句了,輸了你還應(yīng)該干嘛?”
劉鳳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說道:“你注意點啊,路學(xué)長可是地班的,而且還是高年級的!”
左列哈哈大笑:“我不管,今天真的太解氣了。君安真為我們黃班爭氣,他是我們黃班永遠的神!”
說完,左列又高喊道:“君安,威武;黃班,威武!”
其實,在天行院每次招收四個班,人數(shù)卻不均等。天班每次只有兩三個人,地班十余人,玄班二十來人,其余六十多人都是黃班的。黃班人數(shù)眾多,卻最受欺負最受歧視。
但是,因為身份地位的差距,有些黃班的天才,甚至還是地班、玄班子弟的家奴,所以并不敢做太多反抗。
唯有這一次,君安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黃班揚眉吐氣,也讓廣場上黃班的學(xué)生歡呼。他們重復(fù)著左列的呼喊,如同崇拜自己的君王。
除了路常友之外,最尷尬的竟然是武洛。他明明是君安的頭號擁躉,卻因為自己是玄班的身份,有些開不了口。
尋千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老爺們,想喊就喊嘛,這么多人都在喊,沒人注意你!”
“君安,威武;黃班,威武!”聽了尋千里的勸,武洛果然手舞足蹈地喊起來。
很多地班、玄班的學(xué)員也受到感染,即便沒有吶喊,也還是有所觸動的。唯有陸偉,還是冷冷地站著,突然向地上啐了一口痰,轉(zhuǎn)身離開。
狂歡進行了很久,君安笑著對臺下的人說:“天行院劃分班級的目的,原本是便于管理,沒想到逐漸演變成了歧視。別人歧視我們黃班,我們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修仙者所謂何事,當然是登臨大道。在大道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沒有貴賤之分?!?br/>
說完,君安收拾好煉丹爐,向五個朋友使了個眼色,就準備離開。突然他的背后傳來了路常友的聲音:“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