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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交酗 羅溪噗嗤一笑你這是每天玩鷹

    >羅溪噗嗤一笑,“你這是每天玩鷹讓鷹啄了眼?!?br/>
    “你什么意思?”

    “那天你給我的飲料里有什么,你心里總該清楚吧?!?br/>
    她把飲料拿回醫(yī)院化驗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瀉藥。

    那天正是她的直播節(jié)目,直播不像錄播,是不容有失的。

    沈思思這明顯是想她搞砸直播。

    她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沈思思抵賴。

    羅溪也不繼續(xù)揭穿她,笑意盈盈的望著她,臉上雖笑,眼神卻異常清明,仿佛看穿一切,弄得沈思思渾身發(fā)毛。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要是光明磊落,就不用每天猜忌別人是不是算計了你。引以為戒吧。”

    她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一副教訓的口吻聽得沈思思心頭火直往上竄。

    她惡狠狠的瞪眼,“要是讓我查出來真的是你,別以為我會善罷甘……”

    下面的話還沒講完,只聽周圍“嗡——”的起了一片低呼之聲。

    羅溪的視線已經隨著眾人移向焦點所在。

    方雪兒手中端著滿滿一杯紅酒,疾步穿越人群,她目視前方,神情專注,步子又極快,所到之處人們紛紛避讓,還引發(fā)了小小的議論。

    她徑直走向的目標,赫然是方金生和緊挨著他的沈蘭。兩個人原本在低聲交談,此時注意到方雪兒的舉動,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她。

    沈蘭眼中滿是詫異,方金生漸漸蹙起眉頭,眼底隱約浮起警覺之意。

    沈思思也被方雪兒吸引了視線,住了口。

    這一切只發(fā)生在極短的時間里,所有人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方雪兒已經走到了方金生和沈蘭眼前,“雪兒!”方金生低低喝了一聲,語氣略帶威懾。

    嘩——

    方雪兒全不顧父親的喝止,一杯紅酒霍得徑直潑向沈蘭。

    方金生像是看出了女兒的動機,伸手擋了一下。

    可沈蘭完全沒有防備躲閃不及,大部分酒液還是迎面給她澆了個透徹,殷紅的酒液沖上臉頰,沈蘭本能的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巴,為她阻擋的方金生的肩膀和前襟上也飛濺上不少酒水。

    “哦——”眾人登時沸騰。

    沈蘭則霎時變成了一只落湯雞,還是滿臉流著紅色液體的落湯雞,精心的妝容,昂貴的晚禮服全部毀于一旦。

    她半天沒反應過來,垮著下巴,愣愣地盯著方雪兒,甚至連臉上的酒水都忘了擦拭,她這輩子還沒遭遇過這種事,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不止她,全場的人都愣住了,目光定定的聚焦在事件中心的三個人身上。

    方金生也被這一幕震住,沒想到女兒真下得了手。

    “賤人!我是替我媽教訓你!”唯有方雪兒是清醒的,還指著沈蘭狠狠罵了一句。

    宴會的保安也終于清醒過來,幾個黑西裝男迅速朝他們跑過去。

    酒店的工作人員、沈家的人還有興榮里沈蘭的下屬也都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會場里一時起了小騷亂。

    沈思思一看姑媽出了事,也放棄了羅溪急忙想跑過去慰問。

    她的禮服裙太過修身,限制了腿部的運動,剛邁出兩步,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腳下十公分的高跟鞋猛地一崴,身體頃刻朝前摔了出去,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疼地她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她身后的羅溪面上故作吃驚,眼底滿是笑意,悄悄收回腳,抬頭一看,方雪兒正扒開人群,朝宴會廳一側的大露臺上跑。

    黑衣保安是從宴會廳的大門一側包抄過來,斷了她的退路。

    沈蘭被一群人簇擁著,朝休息室走去。

    方金生的吼聲響起來:“雪兒!你站?。 ?br/>
    可方雪兒根本不聽,腳下沒停,還相當靈活,保安一時都沒追上她。

    羅溪已猜出些眉目,方雪兒這么一鬧,讓沈蘭丟了個大臉,也讓她覺得挺痛快。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蘭身上的時候,她悄悄朝方雪兒的方向走去,必要時她打算幫她一把。

    沈思思半天才從地上坐起來,憤憤的搜尋羅溪,已經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方金生見沈蘭有人陪伴,又放不下女兒,就跟著追出去。

    方雪兒一溜煙沖到宴會廳外面的大露臺上,保安和方金生緊緊跟上,羅溪也跟在他們后面。

    宴會廳外面的露臺足有七八十平,周圍用大理石砌成的圍欄圍著,遠遠的能眺望江景,但因為是冬季,所以上面一個人也沒有。

    方雪兒跑到圍欄旁邊,倚著鑲在大理石上的鍍金扶手,轉身指著跟過來的一群人威脅:“你們別過來??!不然我跳下去!”

    她的表情很認真,保安們全都收了腳步。

    “雪兒!別胡鬧!”方金生沖到保安前面,大聲呵斥,這里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他也放開了音量。

    “你已經不要我和媽媽了,你管不著我!”方雪兒不示弱。

    “你看你這副樣子,爺爺知道了,會很生氣的!”方金生搬出了自己的爹。

    羅溪原本以為,上次方雪兒的獨奏會是方金生操辦的,調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方金生的父親??梢娺@位元老一定很疼這個孫女。

    “爺爺知道你被那個女人勾引,才會生氣!”方雪兒毫無顧忌的大叫。

    她這副不管不顧,噎死大活人的樣子,羅溪在派出所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果然,方金生一聽這話,氣得渾身亂抖,“不許胡說,你,你給我過來!”

    他到底是身居高位,被女兒當眾指責這樣的丑聞,面子上能掛住才怪。

    方雪兒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頂峰,會聽他的也怪了,何況她的性格不是一般的奔放。

    她不僅沒打算過來,還一縱身,坐上了圍欄,大理石圍欄上有二十公分寬的臺面,人坐上去毫無壓力。

    只是這里怎么說也是四樓,夜黑風大,她單薄的小身軀掛在露臺邊緣,看得眾人一陣心驚。

    何謂叛逆期,如果沒人呵斥圍堵她,也許事情還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方雪兒被逼被罵的急了,自尊也受到嚴重挑釁,更加想要悖逆眼前這些人。

    羅溪在一旁冷眼觀瞧,看得分明。

    關心則亂,平時方金生也是冷靜低調的人,可眼下女兒成了這樣他又痛心又急躁,已然失了平時的理智,且這臉丟大了,他實在下不來臺。

    現(xiàn)在他只想趕快制服女兒,別在丟人現(xiàn)眼下去,口氣不覺更加強硬起來,“你再說最后一遍,你給我乖乖的過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當然對方雪兒毫無用處,她連進派出所都不怕。

    “你叫那個賤人去給我媽磕三個響頭,我就乖乖跟你走!”

    “放肆!”方金生大吼一聲,“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十七歲了,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給我過來,別再廢話!”方金生哆嗦著手指,指著她。

    方雪兒一轉身,從圍欄上站了起來,“小心!”旁邊的保安忍不住提醒。

    “你不叫那個賤人給我媽道歉,我就死給你看!”

    “你……”方金生的目光突然狠厲起來,他篤定女兒只是嚇唬他,但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樣威脅,簡直是奇恥大辱,“有本事我看你跳!”他狠狠的咬牙切齒。

    “哎!冷靜,冷靜!”保安們都看不下去了,急忙阻止,“小姐,千萬冷靜!”

    這時,有個保安轉過身,以手扶著耳麥,邊認真聽著邊走回大廳,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方雪兒似乎覺得把方金生氣的還不夠,又從擱在旁邊的手包里掏出手機,打開自拍對著自己:“現(xiàn)在是方雪兒的跳樓直播秀,大家先來看看這周圍的夜景……”

    她說著還把手機朝著露臺外面拍了一圈。

    方金生看這情形,七竅都快冒出煙來。

    “方部長,”羅溪穿過保安走上來,“還是別刺激她,給她點時間?!?br/>
    看這兩人誰也不肯示弱,再僵持下去,搞不好真會出事情,羅溪趁機上來勸阻。

    方金生一時氣結,又不好對羅溪發(fā)脾氣,悶悶的沒吭聲。

    “我是心理醫(yī)生,如果你信得過我,讓我跟她談談?!绷_溪繼續(xù)游說。

    方金生看看作死的站在圍欄上‘直播跳樓’的女兒,又看看羅溪,眼底是顯而易見的質疑。

    羅溪壓低了些聲音,“她這個年紀心智還沒完全成熟,既叛逆又有極強的自尊心,你越是逼她,恐怕越是適得其反。”

    觀察了一會兒方金生和方雪兒的談話模式,羅溪猜測,方金生平時對這個女兒大概也是束手無策的,加上離婚后,方雪兒是隨著母親生活,估計他現(xiàn)在根本不了解女兒。

    他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卻依舊毫無對策,所以羅溪的話像是說到了方金生的心里,他面色微微緩和,又思索了片刻,才點點頭。

    “你最好能盡快讓她下來?!狈浇鹕F(xiàn)在想的只是趕快結束這丟人的場面。

    剛才接到命令的那名保安恰好走回來,他低聲跟羅溪和方金生說了幾句話。

    羅溪想了想,才說:“你們先退出去吧,這樣能讓她放下戒備。”

    方金生又看了看女兒,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他自己也跟著退回大廳里去。

    羅溪轉身緩步朝方雪兒走過去。

    方雪兒注意到有人靠近,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過來,借著露臺上的燈光,她辨認了一會兒,突然說:“怎么是你?你別過來啊~”

    “又見面了,我是喻昊炎的朋友,我叫羅溪?!绷_溪用輕松的語氣閑聊似的說。

    “怎么,想給我爸當說客?”

    “我沒那意思,我跟你父親不熟。”

    “那你干嘛?”

    羅溪指指遠處,“我看看夜景。”

    “哎?”方雪兒一愣。

    “你這件裙子很漂亮?!绷_溪打斷了她的思維,又順勢換了個話題。

    “哦~”方雪兒還是一頭霧水。

    但戒備明顯放松了一些,也許是還沒從錯愕里回過神來,羅溪又朝前走了幾步。

    “其實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br/>
    方雪兒沒答話,眼睛里明顯帶著點兒好奇,無論她是好奇她的話題還是好奇她的舉動,羅溪的第一步都成功了。

    “我爸和我媽也離婚了,也是因為一個女人?!彼^續(xù)說。剛才叫方金生他們退出去,正是為了說這個話題,她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你不會想說,也是因為那個賤人吧。”方雪兒還挺有悟性。

    “沒錯。”羅溪點點頭。

    “真的假的?”方雪兒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這會兒聽到答案大吃了一驚。

    “這樣仰著腦袋怪累的,你能不能坐下?!绷_溪提了個要求。

    方雪兒遲疑了一下,又看看露臺入口處,所有人都已退到了大門后面,她才重新坐了下來。

    沈蘭也算是今天周年慶宴會的主人之一,她現(xiàn)在出了這件事,宴會自然沒法再繼續(xù),葉永楠和興榮的幾個高層在宴會廳里向客人們致歉,并送他們離開。

    方金生和保安們守在露臺的入口處,這里距離方雪兒和羅溪的位置有相當一段距離,宴會廳里還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所以他們聽不太清楚她倆究竟在說什么。

    但眼看方雪兒重新坐下,方金生稍稍安下心來。

    此時監(jiān)控室的電視墻上,宴會廳的畫面只剩下露臺與大廳正門,其他的畫面切換到了電梯、一樓大廳與酒店大門。

    凌冽的視線追隨著一個戴紳士禮帽的高大背影,他在人群中很顯眼,剛才羅溪在跟他交談的時候,神色很不對勁。

    “經理,安全氣墊已經準備好了!”保安跑進來報告。

    保安部經理看向凌冽,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吩咐道:“先待命,不要擅離崗位!”

    “是!”

    畫面上,羅溪又朝方雪兒靠近了一些,兩個人有說有比劃,聊的還挺熱烈。

    大概用不上氣墊了,凌冽心里猜測。

    果然沒過多久,方雪兒就從圍欄上下來,兩個人又說了一陣子,羅溪拉住方雪兒,兩人一起朝露臺的入口走回來。

    保安們見羅溪和方雪兒走過來,立刻閃開了一條道,方金生想要上前,被羅溪制止了。

    “方部長,我會叫人護送雪兒回去,今天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你也請先回去,今天招待不周,還請見諒?!?br/>
    她說的很中肯,又暗示方金生不要刺激女兒。

    方金生只是要結束這場面,看這情形也沒再堅持,重重出了口氣,拔腿走了。

    方雪兒還沖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羅溪跟葉永楠說明了情況,就帶著方雪兒從宴會廳里出來,又給伍茂打電話,叫他在外面等著。

    電梯下到一樓,門一打開,就見凌冽站在門外,和剛才送她上去的時候一樣,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你怎么在這兒?”羅溪有點兒吃驚。

    “這誰???”方雪兒又好奇。

    “我是她老公?!绷栀约簱尨?。

    “wowowo~”方雪兒夸張的說,“你老公好帥,nice!”連英文都冒出來了。

    咳~這家伙現(xiàn)在一點都不低調了。

    “我得先送雪兒回去?!绷_溪說。

    “我叫保安部經理安排一輛車送她?!绷栀f。

    羅溪也覺得用他的配車有點兒不妥,于是點點頭。

    把方雪兒送上車,凌冽拉著羅溪朝后面停車場走。

    “你什么時候來的?你是不是沒回去一直等在這兒?你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會出來?”

    羅溪忍不住冒出一連串的問題。

    剛才那個保安跟他們說下面會準備救生氣墊,讓他們盡量吸引方雪兒的注意力,這么快速又專業(yè)的救援絕對有人指導。

    而且凌冽出現(xiàn)的時機,簡直就像是掐好點兒的一樣。

    他看到方雪兒也一點兒沒吃驚,什么也沒問,還讓保安準備車輛,這家伙是不是暗中監(jiān)視她呢。

    想到這里,她不禁抬頭四下掃射,看看攝像頭都在什么地方。

    但沒多久又被他塞進了車廂里。

    “你是不是監(jiān)視我呢,是不是?”她還繼續(xù)追問。

    果然,這個小女人的直覺太敏銳。

    “剛才來接你,聽保安部經理說上面出事了,我正想上去看看,你就下來了?!彼a了一通。

    “真的?”她眼里全是質疑。

    突然皺起小鼻子往他身上哧哧的嗅起來,“你不是戒煙了嗎?怎么身上全是煙味兒?”

    這完全是在監(jiān)控室里被幾個大煙槍熏的。

    “剛才去監(jiān)控室轉了一圈,里面幾個保安正抽煙,粘上的?!?br/>
    “你果然在監(jiān)視我?”羅溪小手一指,“怎么,就這么不放心?”

    “剛才那個方雪兒怎么回事?”凌冽岔開話題,抬手想握住她指著他的手。

    她卻躲開了,轉過去坐好,把經過大致講了。

    “你跟她說什么了?”他好奇。

    “其實她才不想死,不過是替她媽媽打抱不平,順帶嚇嚇方金生。我只是把以前的事跟她說了一些,有了共同的敵人,她就不會戒備我了。她畢竟還沒成年,脾氣火了點兒,心思還是挺單純的。”

    凌冽斜目睨著她,眸光明滅不定。

    “干嘛這樣看我?”她看不懂他的眼神。

    “我在想,我老婆的心理戰(zhàn)術好厲害,以后得防著點兒?!?br/>
    “你是不是想瞞著我做點兒什么?”她立刻毛了。

    卻看見軍爺唇角一勾,笑得無比燦爛,肩膀都抖起來。

    這家伙還敢挑釁她。

    “你說,你究竟想干什么壞事?”直到回了家,走上樓梯,羅溪還在糾纏著這個問題。

    “我還能干嘛?”凌冽不以為意的走進臥室。

    羅溪也跟了進去,嘭~大手一把關上房門。

    嘩——下一刻,房門又被打開了。

    羅溪又快步走出來,朝書房去。

    “喂,”凌冽立刻追上來,“這么晚了不睡覺干嘛?”

    “你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绷_溪一扭頭繼續(xù)朝書房走。

    手臂突然被一只大手箍住,隨著腰間一股力道旋轉,她已經到了某人的懷里,“我想干嘛你不知道……”

    大手攬緊她,薄唇朝她頸窩傾過來。

    雙臂用力一推,身子一扭,膝蓋一矮,她就從他懷里鉆了出來,“我想到一個好題目,得趕快記下來?!毙∩碥|靈巧的溜進了書房。

    “什么題目?”一腔子火直往上拱,軍爺焦躁的問。

    “我要做一期關于青春期心理問題的節(jié)目?!绷_溪走到書案前面,打開了她的筆記本,“最近都在忙董事會的事,趁現(xiàn)在有靈感我得趕快寫下來?!?br/>
    這是剛才與方雪兒談話的時候想到的。

    凌冽抱著雙臂倚在書房門口,看著她竟然真的伏案工作起來,眼神專注盯著屏幕,十指飛快敲打著鍵盤,儼然已經忘了他的存在。

    桌面上臺燈柔和的光,罩住她的小臉,晶瑩剔透的肌膚染上光暈,眸子和唇都也是亮晶晶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的妝容,總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fā)光,認真工作的樣子迷人又養(yǎng)眼。

    他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她,通常她只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才有機會好好工作。

    心火漸漸平復了一些,他走進書房,在窗前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來,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撿了一本書,什么書并不重要,反正他也不打算看。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欣賞她工作的樣子。

    她時而飛快的敲字,時而側臉向著窗外,時而又沖他的方向看看,可眼睛里卻沒有他的影子,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他覺得這樣很神奇,自從和她在一起,已經發(fā)生了很多神奇的事。他以前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不喜歡女人靠近他,自然也沒有過這樣的樂趣。

    最近經??此墓?jié)目,與平時他們在一起時的她很不同,那是她工作時的樣子。

    現(xiàn)在她又為了那些節(jié)目做準備,她在電視上能夠輕松自如,談笑風生,只是因為私底下做了大量細致周到的準備工作。

    她是那樣的認真和專注,突然讓他有種莫名的自豪感,如果可能,他想讓全世界知道她是他老婆。

    原來除了和她睡覺,像這樣看著她工作也是件很有趣事。

    他沒意識到,如果被大島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樣子,又會進一步確認他是妻控的事實!

    “你在那兒干嘛呢?”羅溪伸了個懶腰問道。

    “看書?!蹦橙嗣娌桓纳暮?。

    “哦~”她臉上略有失望,“如果你是在陪著我工作,我還想獎勵你來著?!?br/>
    “我是在陪你工作。”立刻改口,依舊面不改色。

    自從嘗到了她的甜頭,他早就忘了尊嚴和臉皮為何物。

    嘖嘖,羅溪在心里為某人的厚臉皮咋舌。

    不過,他在這里陪她,她心情很好。

    “過來?!彼褧鴣G到一邊,拍拍自己的腿,他在這里耐心的等了一晚上,輪也該輪到他了吧。

    噗~

    他那雙黑眸深處浮起的躁動,她看得分明。

    合上筆記本,她站起來聽話的走過去,大喇喇朝他腿上一坐,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你今天怎么表現(xiàn)這么好?!彼龁枴?br/>
    “我以前表現(xiàn)的不好?”他的‘表現(xiàn)’明顯一語雙關。

    她只裝沒聽懂。

    看著她長睫微微抖動,他突然想起宴會上她反常的神情。

    也許是與她的身心越來越接近,他甚至能隱隱感覺當時她的無助與恐懼,雖然這無法用常理解釋,但他就是能感覺到,就像以前不知道她是她的時候,他抱著她卻覺得安心一樣。

    可她從酒店到回家卻只字未提,也許她還沒有確定,也許她不想讓他擔心,她不會有意識的依賴他,他能感覺到。

    可他卻有點兒不甘心,這就像是她還不完全信任他一樣。

    “如果遇到什么事,你必須第一個告訴我?!彼麚嶂~前的碎發(fā),很輕柔。

    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她感覺他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

    “什么事?干嘛這么嚴肅?”她歪頭看他,卻沒有說什么的打算。

    “別忘了,你老公可不是擺設?!彼跉饴詭Р粷M。

    “是嗎?”她狡猾的笑。

    黑眸微微瞇起,他霍得起身。

    她忙摟進了他。

    “不信么?就叫你切身體會一下。”他抱著懷里的小身軀大步走出了書房。

    胸口里有莫名的躁動難以壓制,如果因為他們還不夠接近,他打算再加深一下他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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