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靳城走后,慕寵兒看了眼時間,都半下午了,晚上爸爸就要來了。
只要一想著他要來,她這心里的就很是期待,當即走去更衣室,認認真真的挑選衣服,
挑選了一套素色的衣裙,換上之后,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遮瑕膏遮住臉上的青腫,看著鏡面里又恢復(fù)成國色天香的自己,隱隱有些自戀。
同一時間,二樓書房。
慕靳城回到書房之后,身體的緊張感才慢慢消失不見,想起自己還沒給母親打電話。
眸色深了些,一邊撥通電話,一邊走到巨大的書柜面前,翻找著某書籍。
慕靳城上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上面兩顆襯衣口解開著,微微漏出精壯的胸膛,下身穿著黑色西裝褲,襯的整個人修長、高大。
當電話接通之后,里面立馬響起女人低沉夾著憤怒的聲音。
“城兒,你這次是怎么辦事的,整整兩個億,就這么被你弄丟了,以前在公事上,你從來沒犯過這種低級錯誤!”
慕母說完,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氣,接著道:“你向來在公事上都很有天分,這些年,咱們DR集團在你的手中日益發(fā)揚光大,甚至舉世聞名,但是這次的小差錯是怎么回事?!?br/>
慕靳城聽著對方微微動怒的聲音,蹙了蹙眉頭,說道:“媽,那只是一個意外,您放心,一周之內(nèi),我會彌補回去?!?br/>
他剛說話,就被慕母打斷話:“這不是彌補的問題,我就想問一句,城兒,你的原則呢?”
慕靳城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微微頓住,沒有開口。
“以前那個處事不驚,不會為任何人打破原則的慕靳城去哪了?!”
“這一次,你為了一個丫頭,可以放棄整整兩個億,你告訴我,下一次你準備為她放棄多少個億?”
一字一句,當真說到了慕靳城的心坎。
其實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沖動,當他接到助理的電話說慕寵兒在學(xué)校打架受傷之后,他的心里本能的就選擇放下了公事,半路折回醫(yī)院去看她。
后來他細細想了想,可能因為她是慕家人吧。
也只能如此。
想到這里,慕靳城覺得心里輕松了許多:“媽,您擔心過頭了?!?br/>
對方沉默了一會,突然揚聲問道:“城兒,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丫頭了。”
“沒有?!蹦浇窍攵紱]想,直接回說道。
“好,最好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喜歡上那個丫頭,否則,你明白我的性格,我不會讓她阻斷你的前途?!?br/>
“我知道?!蹦浇悄笾謾C的手指沒由來的一緊,鄭重的回說道。
剛說完,就聽見對方掛了電話。
慕靳城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他放下書架上的書,隨手把手機擱在桌上,邁步走到沙發(fā)那邊坐下。
沒過一會,只聽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然后就是破門而入的聲音。
緊跟著,耳邊響起女孩清脆動聽的嗓音:
“小叔叔,你幫我看看,我是穿身上這件衣服好看呢,還是穿手上這件淺紫色的裙子好看?”
慕靳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緩緩抬起頭,眉眼冷冽的盯著她:“越來越美規(guī)矩了,這是我的書房?!?br/>
慕寵兒見他的臉色又恢復(fù)成那種冷颼颼的樣子了,原本高興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乏味了,她噘著嘴委屈的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敲門?!?br/>
“書房重地,這是你能進來的?以后不許再進書房。”
“小叔叔!”慕寵兒不滿意了,睜著一副沮喪的大眼委屈巴巴的盯著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下午咱們不是還好好的嗎?!?br/>
“出去?!蹦浇怯X得此刻有些心煩意亂,他垂下頭,微微閉上眼睛,不在看她一眼。
慕寵兒拿著衣服的手指有些僵硬,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捏緊小拳頭,喃喃道:“為什么啊,就在今天下午,不久前,我還坐在書桌旁請教你問題,你當時也很樂意的幫我,為什么才一會不見,你就變了。”
慕靳城聽著慕寵兒的聲音,心里更加心煩意亂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低沉而又疏遠的聲音說道:“出去?!?br/>
“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我哪里做錯了!否則,我是不會出去的!”
說完,她跑到沙發(fā)前,一屁|股直接在他身旁坐下,一雙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直直的瞪著男人俊美的側(cè)臉。
男人臉色很冷,沒有半點表情。
而且,她感覺她和他之間好像又隔離了一層障礙似的。
明明之前相處很愉快的,為什么呢。
就在她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回答時,男人突然抬起頭,臉色有些憤怒:“我叫你出去!”
那眉眼,閃爍著深深的厭惡。
慕寵兒在這一刻,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原來,慕靳城這么討厭自己。
為什么心里很難過。
他們才認識幾天而已。
或許,是她玻璃心吧。
男人見她一動不動的,忽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探出胳膊,用力抓住她的胳膊,不顧她的意愿直接拖起她就朝門外大步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你弄疼我了……”
慕寵兒一路掙扎著,眼圈有些泛紅。
她很反感,十分的反感慕靳城這樣的做法。
她出去就是了,他沒必要這么厭惡的把她拖出去。
當他強勢拖著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慕靳城十分用力的把她扔了出去,并一臉冷漠的說道:“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進書房半步,還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慕家小姐了,你不過是我契約的一個女仆而已,身為女仆,最好和主人保持距離?!?br/>
一字一句,冷的寒心徹骨。
說完,男人直接把門關(guān)上。
聽著那道摔門聲,她才緩緩回過神,眼前的房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她看不見他的臉。
可是他那討厭的聲音卻交織不斷的在她耳邊回響著。
慕寵兒捏緊拳頭,憤怒的飛奔回臥室。
走到大床前,她猛地撲了過去,小身子重重的壓|在柔|軟的棉被上。
腦袋則埋在枕頭下方,小手捏成拳頭用力的敲打著大床。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她才發(fā)泄完畢,從床頭柜上拿出手機,給趙小小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慕寵兒就抱怨的說道:“嗚嗚,小小,慕靳城欺負我……”
“他怎么欺負你了?”對面?zhèn)鱽砼说恼{(diào)侃聲。
“他突然對我大發(fā)脾氣,可是我沒有招惹他啊,憑什么啊,還警告我要守好本分,
說什么女仆要保持和主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許我在踏進他的書房,啊啊啊啊,變色龍慕靳城,下午的時候我兩還好好的一起睡了覺覺,睡完覺就翻臉不認人?!?br/>
“去死,該死的變色龍,臭男人!”
趙小?。骸啊?br/>
“嗚嗚,小小,你說我該怎么辦,這一次我真的很乖,沒有勾|引他,最多摸了摸他的喉結(jié),那個應(yīng)該不算勾|引把……”
趙小小:“如果你只是摸了他,應(yīng)該不至于讓他發(fā)這么大的火,你好好找找自己問題,這中間肯定出了什么差錯,好了,我要說的也就這么多,我這邊還有點事,你要是有事情直接微信上聯(lián)系我?!?br/>
“行,你去忙吧,么么噠。”
“么么噠。”
和趙小小聊完之后,慕寵兒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之后,她躺在床上拿著平板打游戲,把游戲里面的怪獸當做慕靳城,狠狠的打打打,殺殺殺,以此來泄憤。
7點整,助理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喊道:“慕小姐,下去吃晚餐?!?br/>
慕寵兒趕緊爬下床,看著助理離開的背影,她快步追了過去,走到他身旁,有意無意的詢問道:“助理先生,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家慕先生今天晚上的臉色不太好,整個人像是一坨大冰塊,有沒有?”
助理仔細想了想,道:“別說還真是?!?br/>
“那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俊蹦綄檭鹤叩剿砬?,堵住他的去路,湊過頭,認真的看著他說。
“什么?”
眼前突然湊過來一張漂亮的小臉,助理有些不適應(yīng),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慕寵兒繼續(xù)跟上去,眼巴巴的盯著他:“下午別墅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
“沒有?!?br/>
“真的?”慕寵兒怎么有些不信呢。
“真的?!?br/>
助理剛說完,就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夾著一抹凌厲的視線。
“你閑的沒事干?下來!”
聲音里夾著吼聲。
助理整個人都驚了一跳,沒想到先生今天像是吃了炸藥似的,仿佛看著誰都不爽。
慕寵兒瞪著他,悄聲道:“你確定沒事發(fā)生?這么兇你……”
“001,你不想吃飯了,還不過來。”
緊跟著,耳邊又傳來一句吼她的聲音。
慕寵兒:“……”
接著,助理和慕寵兒快步走下樓梯,朝慕靳城走去。
助理走到慕靳城身邊時,又被兇了一次:“你先出去,帶小久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是?!?br/>
慕靳城說這話的時候,瞥了慕寵兒一眼,而后收回視線,轉(zhuǎn)身直接走進餐廳。
慕寵兒則快步跟了過去。
走進餐廳之后,見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便開始優(yōu)雅的吃飯,慕寵兒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位置,也就是慕靳城右手邊的位置坐下,端起碗筷開始扒飯。
別說,可能是受傷的原因,她覺得很餓,飯量自然也增大了許多。
“吃沒吃相,坐沒坐相,你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耳邊,忽然傳來男人的斥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