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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被草逼 封印其實很好破除姜鈺尋找多時

    封印其實很好破除。

    姜鈺尋找多時而不得的小燕兒,就站在封印生門的中心。

    她隱約知道這里大概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處,但不敢往前輕易動彈一下。

    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讓人沉醉又貪戀。

    女人穩(wěn)穩(wěn)的抱著嬰兒,一下又一下輕輕拍打著她,嘴里哼著古老的童謠,溫柔又慈愛。

    小燕兒墮入封印幻境之中,先是變成了一個異族打扮的少年,看著不受控制的自己與一個少女拉扯,忽而又墜入了更深的幻境,變成了這個不知言語,只能咿呀的嬰孩。

    實話說,她很貪戀女人的溫柔,但又不知道此時化身嬰孩的她該怎么辦。

    女人身上有她很熟悉的靈炁。

    難道這就是娘親么?

    洞穴中,火光輕巧的跳動著,女人順手拾起一旁的木柴扔了進去,火焰又大了一些。

    黑暗中一股暖暖的肉香味在彌散。

    女人對著她眨眼,一雙妖異的瞳孔卻透露著與外表不符的純真。

    “燕兒快快長大,離開這里之后一定會變好的?!?br/>
    這樣的眼睛,對小燕兒來說并不陌生,她是妖靈,小燕兒一醒來就知道。

    她哼哼著歌,快樂的將臉貼到小燕兒的臉上,冰冷的觸感差點讓小燕兒以為這就是真實。

    好一會,她才將小燕兒放了下來,光著腳走近火堆,小燕兒轉(zhuǎn)了下頭,才看清她的模樣。

    女人衣衫襤褸,似乎是被扯壞的,腦子好像也不太正常,但是一身靈炁四溢,不是個好惹的。就算是一身臟兮兮的,但也掩蓋不了她清俊的樣貌,臉龐有些瘦消,但一雙大眼睛十分好看。

    山洞口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真的要去嗎?我聽說連洞神都被她搞死了……我們不會也……”

    話音還未落,巴掌聲便響了起來。

    “閉嘴,你這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話這么大聲,暴露了怎么辦?!蹦堑缆曇纛D了頓,“三年多都過去了,我聽陳二叔說他們經(jīng)常上山來爽爽,那瘋婆子也沒有反應,難道就咱們?nèi)蟹磻獑??她那短命鬼未婚夫估計早都死了,她家又沒人,怕什么。”

    女人猛地轉(zhuǎn)過頭,隨著那道聲音低下去,從洞口的草叢中出來了三個青年人。

    說是青年,其實也就十來歲,正是懵懂的時候。

    小燕兒張了張嘴,依舊只能發(fā)出可憐柔弱的咿呀聲。

    不好,沒有人引導過的妖靈,控制不了靈炁,她會被欺負的……

    為首的青年看見衣衫襤褸的女人愣了愣,在看清她的臉后,神色有些興奮。

    “真的在這,那年的花女阿碧?!?br/>
    阿碧疑惑的看著這幾人,發(fā)現(xiàn)他們眸光不懷好意,害怕的站起來連連后退。

    “三哥,咱們要不還是下山吧。她那眼睛好嚇人?!?br/>
    最先發(fā)話聲音最小的那人悄悄扯了扯他三哥的袖子,他瞧見了阿碧怪異的瞳孔,有些心虛害怕。

    “膽小鬼,這個花女在之前獻祭的時候,不知道被哪個崽種破了身子,洞神才不要的她,她既沒有親人,也不受庇護,那豈不就是受我們捏圓搓扁都不會被管了?!T了,你既然害怕,那等會你就替我們在門口看著,等哥哥們舒服夠了再來喊你下山?!?br/>
    不!不行!

    小燕兒有些痛苦,怎么會這樣,她的娘親會被欺負的!

    她無聲的揮著小手,卻并沒有引來注意。

    癡傻的阿碧被兩個青年按倒在地,似乎是那二人的惡趣味一般,一邊羞辱著她,一邊發(fā)出怪異的笑聲。

    “真不知道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連這種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都生了下來。真可憐,讓我摸摸小臉,喲,還是很嫩的嘛?!?br/>
    阿碧嘴里被塞了碎布,嗚咽著掙扎,被喚作三哥的青年有點生氣,用力給了她一巴掌,他注意到一旁揮著小手的小燕兒,笑的有些邪氣。

    “你要是反抗的話,那我們就把你這個野種摔死,反正這里離生祭崗也不遠,說不定洞神就原諒你了呢?”

    不知道是哪個字觸動了瘋癲的阿碧,她瞪大眼睛愣住,緩緩移動視線看向小燕兒。

    天可憐見,小燕兒讀懂了她的目光,阿碧似乎在一瞬間恢復了理智。

    山洞里的靈炁開始變得狂暴,但對著阿碧上下其手的兩個人卻并不能察覺到這種變化。

    不知道什么時候,阿碧的一頭青絲變得雪白,她在搖晃之中輕輕將手扣住了青年的脖子。

    火光依舊在跳躍,只是無聲的鮮血噴灑到了火堆之中,瞬間化作了灰燼。

    那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已經(jīng)被她斬了首。

    阿碧站了起來,看著一旁咿呀的嬰兒,眼中流下了淚水。

    不知道是在可憐自己,還是在可憐這個不知名的野種。

    小燕兒愣愣的與自己素未謀面的娘親對視,年幼的她居然在女人眼中看到了死志。

    不要,娘親,不要丟下自己。

    “燕兒乖,你不是野種,你也不會死的?!?br/>
    阿碧跪坐在地上,伸出手輕輕拍打著襁褓,喃喃自語:“我答應了貍哥兒,一定會保住你的,不用擔心,我一定會送你出去?!?br/>
    原來,阿碧被祭司他們送上生祭崗后,便被丟棄在了那里,預備第二天的大祭。

    但沒想到的是,有幾個一直對阿碧心存覬覦的男人在那天夜里偷偷摸上了山,把她給糟蹋了。

    阿碧清醒時,已經(jīng)是好幾天過后了。

    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少年照顧著她,從他嘴里,阿碧拼湊出來整個事情來。

    那幾個男人運氣不好,做壞事的時候撞見了上山來的少年貍哥兒,他就順手將人解決了,但下手太輕,讓一個人逃脫了。

    那人下了山,找到了左棣祭司,添油加醋的說了這件事情,祭司震怒,阿碧是沒法當花女了,只能另選他人。

    只是沒想到一村的人再上山,被那個坐在生祭崗的白衣少年威脅了一通,打傷了不少人,這洞神祭,就被擱置了下來。

    阿碧瞧著貍哥兒臉色不好,問了句,才曉得他命不久矣。

    貍哥兒安撫住害怕的阿碧,告訴了他自己妖靈的身份,他身軀逐漸變小,這是要消散的特征,只是放心不下自己與早亡的妻子生下的女兒。

    這個嬰兒是半妖之軀,注定了會回歸妖靈的地方。

    “阿碧,請你吃了我吧?!?br/>
    少年期期艾艾的請求著,目光眷念的看著襁褓中的孩子。

    妖靈中常有食其肉得其妖力的說法,他救阿碧一命,也是祈求阿碧能夠照顧他的孩子。

    “我這一生,逃難來此,做了不少惡事,害了不少人,臨了也行善一回?!?br/>
    他笑了笑,臉色蒼白虛弱:“如果有來生,希望能清清白白再見到孩子的娘親?!?br/>
    阿碧吃了,第一口不好下,但是第一口吃下,唇齒留香,第二口是怎么咬下去了,她就不記得了。

    人獲得了妖的靈炁會怎樣?

    世上基本沒有人能知道,但阿碧知道。

    從此之后,她便陷入了渾渾噩噩之中。

    身在襁褓中的小燕兒來不及消化她話語里的東西,阿碧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那一頭白色的長發(fā),掃過火堆,便燃起了烈焰。

    守在洞口的青年剛想進來催一催,就發(fā)現(xiàn)妖異的女人站在她的身后,整個人像從火里走出來的惡鬼,來找他索命。

    一聲救字還沒說出口,阿碧便捏碎了他的喉嚨,匆匆下了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是幾個日夜,一身灰燼的女人步履蹣跚的走了回來。

    她流著眼淚,踉踉蹌蹌的回到了洞穴中,撲在了小燕兒面前。

    “事到如今,你還是覺得這是對的嗎?”

    一道黑影倒映在石壁上,阿碧瑟縮了一下,顫抖著回過頭去,她囁嚅著嘴唇,叫不出來人的名字。

    “我是戚引雀?!?br/>
    男人拎著一把寶劍,撩開洞口的藤蔓,走了進來。

    小燕兒看到他的臉,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這,這是和香主大人……

    “是來封印此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