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凝回答:“蠱師告訴過我,中蠱之人會對下蠱人一心一意,從無背叛,而一旦他背叛,蠱毒就會發(fā)作致使他暴病身亡,我一直以為這是最好的,因為我的愛情里,當(dāng)然容不下背叛,可是……” “差不多二十天前,他晚上出去接我,我們約好了見面時間,但他卻沒到,也聯(lián)系不上,直到兩三個小時后他才和我聯(lián)系,告訴我頭有些暈,并且不知道那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里他去做了什么。但我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可我問他,他只說不記得……直到幾天后他突然病重,我想起了情蠱的事,再次問他是不是在外面碰了什么人。他告訴我,的確是的,那是個身穿紅衣,極其美麗的女人,只是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當(dāng)時他會隨那個女人離開。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到我所在的學(xué)校附近了,只是因為我說要奶茶,他去店里買奶茶而已,就碰到了那個女人,就鬼使神差地跟著她離開……最初他的確不記得自己
當(dāng)時做了什么,后來才慢慢想起,但再也沒見過那個女人?!薄 √颇侥坪跸肟蓿坪跏譄o奈,最后卻只是很苦地笑了一下,“我現(xiàn)在早已不在意那天發(fā)生了什么,又是為什么了,只知道他因此而觸發(fā)了蠱毒,他要離開了,因為我。我找過那個給我蠱的人,是通
過我一個叔叔找的,但他告訴我,那個配蠱的蠱師已經(jīng)不在世了,我四個月前找他要的蠱,而他在兩個月前就病重去世了,那時候,我正好向徐航下蠱?!薄 剔币庾R到按唐慕凝說的時間推算,她竟然很早就拿到了情蠱,那時候徐航還沒有對自己說什么,他們才訂婚,但那個時候她就拿了蠱,那證明……早在那個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徐航不喜歡她,所以難道徐
航喜歡的人一直就是自己嗎?
這個問題原本是能激起她心底千層浪的,可現(xiàn)在她知道不能花太多心思在這里,因為徐航已經(jīng)病危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他?! ∏樾M一旦種下,會讓人對下蠱之人情深意重,但如果有意外,他背叛了下蠱之人,與其他女人扯上關(guān)系,那情蠱的蠱毒就會發(fā)作,讓人暴病。喬薇不知道徐航那天遇到了什么,但唐慕凝所說的很美麗
的紅衣女人,讓她想到了一個人:如夏?! ∪缦暮苊溃缦拇┲t衣,如夏是狐仙,她的弟弟都能輕而易舉蠱惑人心,更不用說她了。不知出于何種目的,她蠱惑了徐航,讓徐航在意志不清的情況下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本不是大事,可偏偏徐
航被種下了蠱毒?! √颇侥粗溃骸耙苍S你會笑我,會諷刺我,因為你才是真正的勝利者,可我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我雖然對他下了蠱,卻沒有任何辦法來救他,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但我想,萬一呢……我所知
道的一切和蠱毒有關(guān)的事都告訴了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幫幫他。如果徐航能好起來,想必情蠱的作用也沒有了,我大概會和他離婚吧,那樣,你們也許能有情人終成眷屬?!薄 艾F(xiàn)在不要想這么多,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問問我朋友,讓他想一切辦法來救徐航。”喬薇保證道,隨后想起來什么,又問:“你能告訴我那個已經(jīng)離世的蠱師的信息嗎?我想……這個我朋友應(yīng)該
想知道?!?br/>
唐慕凝告訴了她,隨后再沒有說什么無用的話,唐慕凝起身結(jié)了賬,離開咖啡館。
一回家,喬薇就在花園里叫出段文殊,急切道:“你快幫我去冥界找一個人,是個苗疆蠱師,謝楠,五十六歲,兩個多月前病死?!?br/>
段文殊看她,“找了干嘛?救那個徐什么……徐航?”
喬薇立刻道:“我問到了,徐航中的蠱毒就是那個蠱師配的,只有他知道解法,可他已經(jīng)死了,只要找到了他徐航就有救了!”
段文殊點點頭,“但我為什么要幫你找那個人?”
“你……再怎么說,那也是一條人命?。 眴剔奔钡?。
段文殊撇撇嘴,“我做人的時候也沒在意過什么人命,現(xiàn)在死了,人命什么的關(guān)我什么事?就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回頭魏珩一掌拍死我,我造那浮屠也沒什么用是不是?”
喬薇這才知道他是因為魏珩。
是啊,她單單想到有辦法救徐航了,卻忘了如果被魏珩知道她想盡辦法救徐航,是會生氣的。
可是,看著徐航死,她也做不到?。 叭绻虹褡肪科饋?,你就說是我威脅的你。而且魏珩不是在休養(yǎng)嗎?出來也還需要一段時間是不是?而徐航是一天都不能等的,我們在魏珩出來之前救好徐航,到時候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救
了徐航?不對,是我救了徐航,你是被我威脅的?!?br/>
段文殊仍然搖頭,“那我還是得冒險,還沒什么好處,我不干。”
喬薇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給你燒紙燒房子還不行嗎?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段文殊慢悠悠回答:“房子有了,錢也不缺。”
喬薇想了想,看著他道:“你的道行比起魏珩應(yīng)該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吧?” 段文殊斜眼看著她,模樣頗有些不高興,卻又沒說出什么話來。喬薇接著道:“以前那個馬道長奈何不了魏珩,但我覺得讓他對付你還是有勝算的,我再把他請過來,讓他對你用點刑,折磨折磨你還是
可以的。對了,不知道宮刑對鬼有沒有用呢?我想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你……”段文殊臉色大變,氣色仿佛比之前還要慘白了一些,“我說你怎么這么狠,你這樣威脅我小心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喬薇輕哼一聲,“你來呀,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呢?反正不管怎么樣等魏珩過來我都會告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