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長頸鹿U盤,月月的母親找她要長頸鹿U盤。
她一定知道月月可以有途徑拿到,不然不會把月月逼成這樣子。
那途徑是什么呢?她?應(yīng)該不是,她參加空菌計劃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有別人知道。
月月對明軒哥哥內(nèi)疚,是不是因為明軒哥哥?
“薇薇,你快點把向明軒趕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好好好,我這就把他趕出去,你別激動?!?br/>
奚白薇順著她的后背:“我這就去,月月,你等我,好不好?”
“嗯,好。”
有奚白薇的保證,梁月這才稍微的有些放心。
“好,你相信我?!?br/>
奚白薇抓著她的小手,非常用力。
出門之后,向明軒發(fā)現(xiàn)奚白薇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明軒哥哥,你自己老實跟我說,梁月的母親是不是找過你?”
雖然這丫頭年紀(jì)小,看上去很可愛,可認識她的都知道,她就跟人精似的。
“白薇,我不太懂你說的話。”
“明軒哥哥,你別再騙我,這件事很重要?!?br/>
“嗯?”
“因為長頸鹿U盤在我們手里?!备瞪鄢谢卮鹚囊苫?,上前牽奚白薇的手:“U盤壓縮文件的密碼是帝都奚家那位的生日,剛剛我讓貝和裕去查,梁月母親,是與那位同一批參加計劃的學(xué)員?!?br/>
“這個問題可就大了。”奚白薇撓著腦袋。
“月月的母親與帝都奚家那位是同一批成員,肯定知道當(dāng)年的計劃,既然她來找長頸鹿U盤,那是不是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這可就難辦了,假設(shè)她說的是真的,萬一手機尾號和老邢同時讓她做事,她幫哪邊?
“為何梁月的母親讓你找長頸鹿U盤?”
傅邵承問向明軒。
“你們現(xiàn)在,還真像兩口子?!?br/>
奚白薇的小臉爆紅,她和傅邵承,哪里像了。
“梁月的母親沒有找我,她找的是梁月,梁月壓力太大,所以情緒才會崩潰?!?br/>
“那梁月母親為何知道你這里可能有長頸鹿U盤?”
“我并不是梁月母親,我為何會知道?”
“明軒哥哥,這你就沒意思了吧?我們是在解決問題,不是逃避問題。不然我真的只能把月月帶走?!?br/>
“那得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走?!?br/>
奚白薇表示這就有些尷尬:“那你為了她的病情著想,只能暫時離開你的家?!?br/>
“你這丫頭。”
向明軒想上手,被傅邵承給攔下:“做什么?那是我老婆?!?br/>
向明軒停住手,面色變得有些嚴(yán)肅。
“其實,那個U盤,你們根本解不開。”
“什么意思?”
“密碼確實是帝都奚家那位的生日,可她的生日,知道的,要么已經(jīng)...”
向明軒指指上面,又說:“要么不會說。”
“那你講,誰知道?!?br/>
向明軒看看傅邵承,傅邵承懂他的意思,立刻往別處看。
“別想了,我不可能回去。”
“我無所謂,梁月的病情目前能得到控制,我切斷她所有的通訊記錄,禁止她母親出入別墅,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你們?!?br/>
“明軒哥哥,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br/>
“她現(xiàn)在算是理解為何月月說你為何囚禁她,明軒哥哥,你真的變了,你不愛我了。”
“奚白薇,你是我老婆,你不需要他的愛。”
“我知道,我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無時不刻地宣布主權(quán)?!?br/>
再說了,我也不是你的人,我們很快會離婚。
“你們自己想想吧,去不去隨你們,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br/>
“明軒哥哥,你真過分,如果你有事來找我,我一定不會幫你。”
“哼?!?br/>
奚白薇撇著腦袋,拉著傅邵承離開。
沒過多久,又折回來,再瞪一眼守在梁月門外的向明軒,敲響梁月的門。
“月月,不好意思哦,我沒辦法趕明軒哥哥出去。”
屋里頭的梁月像是應(yīng)激的貓頭鷹一樣,頭毛豎起。
“不過他答應(yīng)我,最近半個月都不會回來,你放心,我找到機會,一定會把明軒哥哥趕出去?!?br/>
她這樣說,梁月才放心:“好,白薇,我等你?!?br/>
奚白薇得意地看一眼向明軒:“好,相信我?!?br/>
向明軒第一次,想揍這丫頭。
“明軒哥哥,為了月月的病情著想,麻煩你這半個月,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br/>
“奚白薇,你這招,夠狠?!?br/>
向明軒說這話,連聲音都不敢太大,生怕里面的人會聽見,
“沒有辦法,你不跟我說實話還坑我,我只能如此咯?!?br/>
向明軒挑眉看她:“我坑誰也坑不到你。有事兒,先走了?!?br/>
“明軒哥哥,再見?!?br/>
奚白薇回到車上,傅邵承把她攬到壞里,奚白薇甩開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碰我?!?br/>
“奚白薇,親都親上了,你對我就這態(tài)度?”
“噗嗤?!鼻胺絺鱽碡惡驮5男β?,奚白薇小臉一紅。
“沒羞沒臊,我不想理你,你走開。”
“嗯,我可得離你遠一點,”
傅邵承說著話,卻把奚白薇的手握得更緊。
到了濱海大學(xué),奚白薇和傅邵承前腳才進小別墅,奚窈著急地找上他們:“白薇,我們要不要再試一試?”
奚白薇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正式答應(yīng)學(xué)姐一定要把U盤破解,不過她接了手,學(xué)姐也帶著希望,最后沒把事情給人家解決。
“學(xué)姐,是這樣的,我今天得到一個消息,除非我們輸入密碼,否則根本解不開U盤里的那些壓縮包。所以學(xué)姐,你知不知道帝都奚家那位的生日?而且學(xué)姐你不是也姓奚嗎,應(yīng)該也是我們奚家人吧?”
奚窈咬咬唇,面露糾結(jié):“我是姓奚,我也是奚家人。你也知道,奚家旁系太多,我根本接觸不到帝都奚家的人,更何況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人和事,保密級別又高,現(xiàn)在能知道那位生日密碼的,幾乎沒有幾個。”
“?。磕窃趺崔k啊?!?br/>
奚白薇有些小困惑:“解不開密碼,就跟到嘴的肉吃不著一個道理。還不如不知道這條線索呢,再或者,我們換一條思路?”
“換一條思路?”奚窈用她的話反問一句,看向傅邵承,奚白薇也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個時候,帝都奚家與傅氏齊名,兩家人斗的你死我活,可能傅家人,會知道那位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