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凡已經(jīng)預(yù)見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衣服被滑落,長肆手指撫在他身體上,鼻子埋在他鎖骨間道:“真香。我好喜歡?!?br/>
穆無凡被撩得有些面紅耳赤,長肆的手指很冰,可是撫在他身上卻又莫名讓他覺得很舒服,似乎每一下都能帶動他體內(nèi)一股欲\火。
原本他身體就虛弱無力,此時更感覺像是快要軟成一灘水。
那張禁欲的臉上看上去有些抗拒,可身體卻是無可奈何地貼在了長肆身上。
長肆從他鎖骨輕舔到耳后,故意問道:“師尊你是喜歡的對吧?”
穆無凡閉上了眼睛,他身體上有著渴求,可心理上卻好像又忽然代入了那場夢境之中,下意識般脫口而出:“混賬!你這是大逆不道!”
長肆沒有停,反而嘴角勾起,在他耳后一字一頓道:“我向來,大逆不道?!?br/>
他說完,猛然扯掉穆無凡身上最后一層衣服。
穆無凡只覺得腦中一陣炸響,身體被按倒在地上,眼前忽然黑暗,身體快速陷入了無邊**里,他忍不住地喘息呻|吟著。
只是又忽然地清醒睜開眼,頭頂是一片艷陽高照,他發(fā)覺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在和別人身體交合著,羞愧難當(dāng)。又怒道:“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身上的人聲音壓抑中帶著喘息道:“我在向師尊你表達(dá)我對你的愛意啊,師尊……不,無凡,我好想要你?!?br/>
他在極力壓抑著,但是也難以控制自己,猛然一個挺身。
穆無凡身體猛地晃動,他渾身無力,手想抓在什么東西上都難以使力,胸腔有些缺氧,有種自己要再次被人操|(zhì)死的感覺,他看著眼前男人漸漸模糊的臉,費(fèi)力說道:“我要死了……”
“你不會的?!遍L肆低頭下來深深吻住他。
穆無凡徹底陷入了昏睡中。這次夢中,他又站在了那個大殿之中,一身青色長衣拖地,墨發(fā)高束,面色威嚴(yán)。
長肆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了禁地,可他心里卻仍舊十分惱怒。
不是惱怒長肆對他的輕薄放肆無禮,而是惱怒自己一直到了現(xiàn)在,竟然還對他有著惻隱之心,不忍誅殺。
他甩袖回身坐在了那大殿高椅上,高高在上,無人能及,卻也空曠寂寥,遍地冷清,身側(cè)再也沒有了那個往日時刻跟隨在他身后的青年。
一切照常,可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又去禁地看了他。
僅僅只是百年不見,那人卻已發(fā)生了驚天變化。
長肆周身被魔氣縈繞,雙目嗜血通紅,嘴角的笑容邪肆,但見到穆無凡的那一刻,他還是像之前一樣開心道:“師尊,你終于來看我了?!?br/>
穆無凡心中隱隱感覺像被什么東西刮過般,有些隱痛,他知道長肆?xí)兂扇缃襁@樣,和自己有很大關(guān)系,但還是無比惱怒道:“你竟敢修煉邪魔之道!早知今日,我當(dāng)初就該直接廢了你一切修為!”
長肆眸中冷下來,平靜看他,有些悲涼問:“你就只看到這些嗎?”
穆無凡并不明白自己還該看到什么,仍是十分惱怒,“我該直接殺了你?!?br/>
長肆嘴角勾起笑,陰冷卻也看著嘲諷,湊近他道:“你現(xiàn)在還來得及。”
穆無凡手指握在劍柄上,卻又陡然甩袖離開,“今日就姑且放過你,他日敢出這禁地一步,我必定親手除掉你?!?br/>
長肆看著他背影,眸中漸漸凝成血一樣的顏色,“能讓你親自動手,我也愿意。”
穆無凡不再理會他,出去后,在這禁地外又布了更厲害的陣法。
長肆已然已走上邪魔之道,況且他本就是妖,一旦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己再想放過他,可其他人也必定不會放過。
一晃又是百年,穆無凡的樣子絲毫未變,面容極為清秀,但眉目間卻也有著威嚴(yán)。
他坐在大殿之中,閉目靜修,忽然殿外傳來躁動聲,“堂堂一派之尊,你竟如此不知廉恥,與徒弟之間做出如此勾當(dāng)!簡直有辱師門,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穆無凡睜眼,走進(jìn)來的人是他的師弟巫清末,那人早已對穆無凡如今的位子向往已久,繼續(xù)道:“我們當(dāng)初所有人真是都錯看了你,才會選你在這個位置上,你根本不配!”
穆無凡平靜看著他,道:“師弟,你也堂堂一派真人,大殿之中,信口開河,你可知后果?”
巫清末笑,并不理會他的話,反又道:“你偽裝在這副皮囊下也夠久了吧,是時候該撕開真面目了?!?br/>
他說完掌中攤開,手中的留影珠浮向空中,在空中攤開了一幅畫面。
穆無凡霎時瞳孔猛縮。
畫面中恰好是兩百年之前,當(dāng)時長肆還未被關(guān)入禁地之中。
畫面中他在靜心打坐,身后長肆過來手指捂在他眼睛上,“師尊,我可以直接喚你的名字嗎?”
穆無凡回身,長肆吻住他,“之前我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只有師尊你是這世上最美的人。”
穆無凡想發(fā)怒,長肆擁住他,吻得更加深入,“我喜歡師尊好久了,即使你想誅殺我,我也愿意……”
畫面到這里,猛然停止。
巫清末收回那只留影珠,氣勢比之前更盛,又說道:“表面一派清高正直,背地里卻與徒弟做出如此不倫之事,坐在這大殿高椅之上,你難道都不會覺得羞愧?!”
穆無凡面色驟變,他有些沒想到,當(dāng)時這幅畫面怎么會被巫清末存入留影珠之中。
他無力狡辯,巫清末將這只珠子拿給他看之前,肯定是已經(jīng)讓其他人也都看過了。
否則怎么會在這里吵吵嚷嚷這么久,還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進(jìn)來。
當(dāng)時的穆無凡還不是如今的穆無凡,他在意名譽(yù)、身份,怎么可能不羞愧?心緒瞬間被擾亂。
即使再高的修為又如何,他心中方寸已亂。
從高高在上一派之尊,一剎那間跌落為被所有人不齒。
其他人也大都只是從此對他厭惡,可是巫清末對他積怨已久,從穆無凡奪走掌門之位開始,就對他恨之入骨,就已經(jīng)在開始計劃著如何將他拉下來,恨不得讓他神魂俱滅,永無翻身。
穆無凡最終被巫清末困在捆仙繩下,廢掉一切修為,奪走內(nèi)丹,元神分裂。
……